林芷清見目的達到了,笑著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這是她剛剛偷偷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空間水,她將瓷瓶放在了桌子上,笑著說道,「這是我配的藥水,你們先拿給掌柜的服下,從明日起,我每日都會派人準時送來湯藥。」
小李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瓷瓶,打開了瓶塞,遞給了老掌柜,老掌柜也不疑有他,爽快的一口喝乾了瓷瓶中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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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喝完了藥水,明顯感到自己的氣息穩定了不少,也不再咳嗽了。
這種久違的舒適感,讓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似乎自己的病已經好了。
「林小姐,我感覺好多了,你果然醫術高明。」老掌柜有些激動的說道。
林芷清只是淡淡的微微一笑,坦言道,「掌柜的,很抱歉,你的病我無法根治,不過往後你只要按時服藥,還是能過不少年頭。」
「無妨,林小姐,實不相瞞,原本大夫都讓我準備後事了,眼下這般已是極好了。」老掌柜心滿意足的說著,雖然他的病不能痊癒,但是還能苟延殘喘幾年也是好的。
小李和小錢都是一臉感激的看著林芷清,作勢又要下跪感謝,卻被柳毅阻止了,「你們以後便是酒樓的人,我們家不興這套下跪的做派,以後就莫要如此了,往後踏踏實實的在酒樓工作比什麼都強。」
小李和小錢聞言,衝著林芷清深深的鞠了一躬,異口同聲道,「小姐放心,往後我們一定盡心竭力的努力幹活,報答小姐的恩情。」
林芷清笑著點點頭,道,「好,都起來吧。」
接下來的事情辦得越發的順利,林芷清爽快的付清了剩下的銀兩。小錢陪著柳毅三人一起去了衙門,辦妥了過戶的手續。
回家的路上,林芷清看著心情頗好,一手拿著酒壺一邊稱讚道,「這家掌柜的釀酒技術還真不錯,以後我們家的酒水可以自給自足,那更是錦上添花。」
她之前曾想著釀一些葡萄酒售賣,這下倒好了,有了現成的釀酒師傅,到時候在莊子裡開個小作坊,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清兒,眼下鋪子買好了,明日我便去尋裝修的師傅,兩家鋪子一起裝修,同日開張吧。」柳毅道。
林芷清想了想才開口說道,「南區的鋪子我要重新畫張圖紙,酒肆的鋪子就按之前的酒樓樣式裝修便可。」
「好。」柳毅點頭應下。
不多時,三人一起回了林府,林芷清剛進門,便有下人來報。
「小姐,姑爺邀請了客人前來,他說等你回來了,立刻去大廳找他。」
「好。」林芷清微微頷首,邁步走向了大廳。
大廳里,駱宇軒和林海勤,還有林昊哲幾人都在,除此之外,廳里還坐著一位老者。
那老者身著灰色的長袍,端坐在左側的首位上,一身濃厚的書生味,一看就知道是一位老夫子。
林芷清進門的時候,林昊哲正搖頭晃腦的背著之乎者也,那位老夫子一邊捋著鬍子,一邊不住的點頭。
林昊哲自然也看到了她,不過他卻沒有停,依舊認真的背著書。
那老者也看到了林芷清,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林芷清也微笑著點頭示意,微微屈身行了一禮。
駱宇軒見她進來了,笑著沖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他身邊。
林芷清走到他的身邊坐下,柳毅和林淑蘭各自找了位置,靜靜地聽著林昊哲背書。
過了片刻,林昊哲的書背完了,他恭敬的衝著那老者拱手作揖,「夫子,我背完了。」
「嗯,不錯。」那老者的臉上笑意連連。看得出來,他對林昊哲的表現很是滿意。
「王爺,這個孩子天資聰穎,我收下了,明日你派人送他來學院吧。」那老者轉頭看向駱宇軒道。
林芷清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駱宇軒替林昊哲選了書院,今日這老夫子便是來考驗林昊哲的。
「劉夫子,今日麻煩你特意跑一趟了,明日我便將昊哲送去書院。」駱宇軒客客氣氣的說道。
他又伸出手,指著林芷清道,「劉夫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本王的王妃,林芷清,也是昊哲的長姐。」
「駱王妃,好。」劉夫子站起身,衝著林芷清拱手作揖。
林芷清立刻起身,屈身還禮,「夫子不必多禮。」
「王爺,今日天色也不早了,老夫便先告辭了,明日我會在書院等您。」劉夫子看了看門外的天色,打算告辭。
「劉夫子。」林芷清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夫子今日不如在家中用膳,另外,我想再推薦幾個孩子入書院,不知可否?」
劉夫子的眼裡閃過一抹詫異,駱宇軒今日邀請他來,並沒有說還有其他的孩子要入書院。
「王妃,不知還有哪些孩子要入院。」
林芷清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墨和余書顏,道,「柳墨,余書顏,你們上前一步,讓劉夫子也考考你們。」
被點到名字的柳墨和余書顏都是一愣,他們沒想到林芷清會讓他們也一起去書院。
駱宇軒幫林昊哲選的這個書院,是京城最大的私塾,除了皇親國戚,官宦子弟,其他的人是沒有資格入院的。哪怕是京城首富的子弟,也是沒有資格入院。
柳墨和余書顏都往前一步,他們兩人同時拱手作揖,異口同聲道,「請夫子出題。」
劉夫子上下打量了他們兩人,見他們穿著的衣衫和林昊哲的一般無二,以為他們也是王府的親眷,便又出了考題。
柳墨和余書顏一前一後,都回答了劉夫子的考題。
劉夫子的眼裡閃過一抹驚喜,他出的題其實還是有點難度的,沒想到林家的三個孩子全都答上來了,而且回答的頗為工整。
「好,不錯,這兩個孩子也甚是聰慧,我便一起收入門下了。」劉夫子笑逐顏開,兩隻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
劉夫子趕緊起身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