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的大門口鑼鼓喧天,駱宇軒翻身下馬,這才走到門口,便被林昊哲帶人給堵在了門口。
林昊哲,林淑薇,林淑妍還有柳墨和柳靜五人,手拉著著手,將府門擋得嚴嚴實實的。
「姐夫,你今日想進門,可要先過我們五人這一關。」林昊哲帶頭說道。
林淑薇幾人紛紛點頭附和,柳靜年歲太小,還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卻也跟著點頭。
駱宇軒早有準備,他揮了揮手,駱青雲立刻上前,他的手中拿著一個大包袱。
駱宇軒伸手接過包袱,從裡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絕版書籍遞給了林昊哲。
然後,他又拿出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劍,遞給了林淑薇。
林淑薇的禮物是一本宮廷御廚的手札。
柳墨得到了一套名貴的文房四寶。
至於柳靜,竟是滿滿一盒子的糖果。她最小,當下便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眉眼都眯成了一條縫。
駱宇軒這招投其所好用得甚妙。
他們五人看著自己手中的禮物都是愛不釋手,可今日是林芷清出嫁,他們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駱宇軒進門呢?
正當他們幾人不知該不該放水的時候,駱宇軒身形一動,輕而易舉的繞過他們,進了林府之中。
林昊哲見他進去了,也就不再阻攔,他心裡其實還挺喜歡駱宇軒的。再說了,反正他攔不攔,林芷清今日都是要嫁去平南王府的。
看在駱宇軒送了一份大禮的份上,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
不光林昊哲是這麼想的,其他的三個人也都是這麼想的。
他們似乎都忘了,就在一刻前,他們五人剛剛結盟,今日誓要好好為難為難駱宇軒,讓他知道,林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免得他以後欺負了林芷清。
這才多久,這幾個小傢伙就這麼被駱宇軒收買了。
大廳里,林海勤身著一件暗紅的對襟長衫,一派威嚴的坐在首位上,柳毅一襲青色長袍。端坐在他他的下首。
駱宇軒走進大廳,恭敬的拱手行禮,「四叔,表哥。」
「嗯。」林海勤應了一聲,轉頭吩咐道,「去將小姐請出來,就說姑爺到了。」
「是,四老爺。」
林海勤站起身,從首位走了下來,他來到駱宇軒的面前站定。
「宇軒啊,既然你叫我一聲四叔,四叔也不和你客套,你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往後,你一定要好好待清兒,你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實屬不易,四叔真心替你們高興,你可不能負了她。」
駱宇軒認真的點點頭,承諾道,「四叔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了清兒。」
這時,喜娘們攙扶著林芷清緩緩地從大廳外走了進來。
原本王美娟是替林芷清準備了紅蓋頭,可今日聖上要親臨觀禮,便換了卻扇。
「新娘子到。」
駱宇軒聞聲轉過頭來,只一眼,他便看呆了。
他從來都知道林芷清相貌出眾,只是今日當她換上了喜服,挽起青絲,竟美的那麼驚心動魄。只一眼,便勾去了他所有的心魂。
林芷清見他這副呆愣的模樣,不由輕笑出聲。
納蘭容若拿著帕子輕捂著紅唇,打趣道,「新郎官,回神了。」
駱宇軒這才回過神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清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喜娘牽著林芷清上前,將她的玉手放入駱宇軒的手掌中。
「新娘拜別親人。」喜娘高聲喊道。
林芷清和駱宇軒同時屈身行禮,「四叔,我走了。」
林海勤心裡捨不得林芷清,眼眶裡竟隱隱有了霧氣,他揮揮手,道,「去吧,往後去了夫家,定要孝順婆婆,伺候好夫君,早日替夫家開枝散葉。」
「四叔,我曉得了。」林海勤說的都是官話,她便順口應下了。
駱宇軒牽起林芷清的柔夷,兩人對視一眼,相攜著一起踏出了大廳。
林昊哲等人一直在門口等著林芷清,見她出來了,林昊哲快步跑上前去,「姐,我捨不得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林芷清笑著摸摸他的頭,柔聲道,「姐又不是不回來,你若是想我了,便搬來王府住。」
從她打定了主意要將林昊哲留在京城念書的那一日起,她便和駱宇軒商量了,到時候要接林昊哲一起入王府,駱宇軒也欣然同意了。
林昊哲點點頭。
柳靜邁著小短腿,從大門口跑了過來,此時她的嘴裡還塞著糖果,待到了近前,她自然的張開雙臂,軟糯的道,「姐姐,抱抱。」
柳毅從林芷清的身後走了出來,一把抱起了柳靜,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靜兒不可胡鬧,今日姐姐出嫁,不能抱你,哥哥抱。」
柳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歪過小腦袋,笑眯眯的說道,「姐姐,漂亮。」
林芷清笑著走上前,伸手摸摸她的小腦袋,「就你嘴甜。」
柳靜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一家人一直將林芷清送到了大門口,林芷清再次屈身行禮,喜娘扶著她上了花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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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門口的鞭炮噼里啪啦的響炸響,儀仗隊的鑼鼓又響了起來,駱宇軒翻身上馬,迎親的隊伍開始往回走。
這時,山寨的眾人,兩人一組,抬起早就準備好的嫁妝跟上了迎親的隊伍。
迎親的隊伍在前面轉了個彎,穿過熱鬧的大街,往平南王府的方向而去。
那頭,迎親隊伍剛到平南王府的大門口,林家的最後一台嫁妝才剛剛抬出林家的大門。
大街上,圍滿了看熱鬧的行人,街道兩旁的茶樓上,也擁滿了好奇的看客。
林芷清今日出嫁,可謂是滿城出動,百姓們自然是看個熱鬧而已,而有一些人,卻等著看林芷清的笑話的。
當一抬接著一抬的嫁妝從茶樓前經過,樓上的看熱鬧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我聽說,這位新王妃只是一介農女,這嫁妝也太豐厚了吧?」
「就是,我剛仔細數著,這可是經過了整整一百三十八抬嫁妝。」
「我看,傳聞也不盡然是對的,我剛才還和人了打賭,撐死五十抬嫁妝,沒想到竟然有一百三十八抬,這下可虧大了。」
一旁的另外一個人用胳膊推了推他,「急什麼,誰知道這嫁妝是真的還是假的,說不定都是濫竽充數,我們跟去王府看看,便知真假。」
這人一起頭,邊上的幾人立刻附和,「走,走,走,我們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