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什麼啊?」
鳴人執行完波之國任務,剛一回村,就看到木葉的大門上拉了一個巨大的橫幅。
「『第十七屆忍界聯合中忍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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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考試?」
鳴人詳細的看了一遍橫幅上的大字,連忙看向了自己的老師。
「卡卡西老師,這個中忍考試難道就是讓我們晉級中忍的考試?」
「應該是的吧!」
卡卡西雖然看了很多次中忍考試,可還從沒哪一次搞的這麼……
他都不好形容了,特別是在他進村後。
路面兩旁不只貼滿了中忍考試的各種宣傳標語,還立了很多參賽下忍的大型信息牌。
一路上,鳴人都在大聲的驚呼,他沒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參加中忍考試了。
這一路上,他們不僅看到了自己村子參加考試的下忍信息牌。
還看到了砂隱、雨隱、草隱、瀧隱、音隱這些村下忍選手的信息牌。
各種人物,讓鳴佐二人升起了強烈的戰鬥欲。
除了注意到這些信息意外,他們還注意到,幾乎每個橫幅或信息牌上,都有一樂的店名和標誌。
注意到這後,他們簡單一想,就知道是他們埼玉哥哥弄的這些。
對於這些不同於以往的操作,卡卡西在看到一樂的標誌後,也瞬間明白了。
到達北區的中心城區後,卡卡西先讓自己的三名弟子回去休息了,而他本人直接去了火影大樓。
對於在波之國出現的神秘紅髮少年,卡卡西決定必須要儘快告知火影大人這件事。
卡卡西作為精英上忍,直接就來到了火影辦公室,不像埼玉那樣需要通傳。
見火影大人如往常一樣忙碌,卡卡西也還是開口了。
「火影大人,第七班執行完任務回來了。」
三代趕緊抬頭看向卡卡西,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次任務怎麼樣,鳴人他們的表現如何?」
對於鳴人這個人柱力的關注,三代一向是看重的。
卡卡西在簡單講述了任務過程後,就開始說重點了。
「火影大人,這些就是大致的情況了。」
「嗯!」
三代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不過對於達茲納的隱瞞,還是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以後這個達茲納的任務,我們木葉就不要接了。」
「而且他們波之國的任務,以後也要多就審核。」
「這次是有你在,不然我們木葉的忍者不得被他們活活坑死。」
「這次你們反正也完成了任務,我們就不追究了,但絕不能有下一次。」
「火影大人,在執行這次任務的過程中,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沒說。」
卡卡西雖然可憐達茲納,可憐波之國。
但他在暗部待了這麼多年,畢竟不是聖母,也沒在這上面發表意見。
不過關於那個神秘紅髮少年的事,他打算單獨拿出來說。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三代還以為卡卡西要談中忍考試的事呢,沒想到這個任務的事還沒講完。
「是的。」
卡卡西要開始正式說這個事的時候,連語氣都開始變的嚴肅認真起來。
「這次任務中,在我用雷切擊中了那個叫白的血繼限界少年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從出現到將白帶走,也就一瞬間的事,前前後後不足一秒。」
「我除了注意到他那一頭顯眼的紅髮,其他基本沒看清。」
「而且過了沒多久,在再不斬也快要死的時候,這個神秘的人又出現了。」
「這次他將再不斬帶走,也是一瞬間的事。」
「這種來去自如的忍術,讓我想到了。」
「飛雷神之術。」
卡卡西還沒說完,三代就直接接過話了。
「是的。」
被打斷話的卡卡西,直接認同的點了一下頭。
兩人沉默了片刻後,三代發問了。
「我想,這件事你一定是聯想到了什麼,是不是?」
「火影大人說的沒錯。」
卡卡西再次認同了三代的話,然後繼續說道。
「我想火影大人您,應該也想到了。」
「這個神秘的少年,很有可能就是我曾經向您匯報過的那個帶組織成員,那個叫路飛的師兄弟。」
「這個紅髮少年雖然兩次出現都不足一秒,但飛雷神的特性,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如今忍界,除了飛雷神,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忍術是這樣的了。」
「哪怕是那個神秘的面具男,也是從漩渦中消失的,而不是如飛雷神那樣直接不見的。」
三代緩緩的閉上眼,躺在自己的火影椅上好好的思考了一下。
良久之後,三代才再次睜開眼,然後直直的注視著卡卡西。
「如果你的描述沒錯的話,那很可能就是你猜測的那樣。」
「沒想到我們查了這麼多年,除了那個叫路飛的草帽小子,突然又冒出了一個這個帶組織的成員。」
「這個帶組織,甚至比自來也查的那個曉組織還要神秘。」
「至少那個曉組織在外面執行任務的外圍成員,我們都還能查到是哪個忍村的叛忍。」
「可如今三年過去了,就連這個一直在忍界找人柱力的草帽小子,我們都沒查出他到底來自哪裡。」
「這三年沒查到其他帶組織的成員,還以為這小子說的師傅師兄弟,都是騙我們的。」
「沒想到如今突然自己出來了一個,還真是意想不到。」
「唉!」
三代說著自己的想法,突然嘆了一口氣。
「如果這個帶組織的成員,真的都會飛雷神,那他們絕對不比那個曉組織簡單。」
「這幾年,突然出現了兩個超乎我們想像的組織。」
「難道不久後,整個忍界真的像自來也說的那樣,將迎來我們無法想像的變局嗎?」
三代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卡卡西。
從語氣中,仿佛讓人感受了不到無盡的壓抑。
想不通忍界未來的三代,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你說那個叫白的少年,被你的雷切擊中的心臟,必死無疑。」
「還有那個霧隱的忍刀七人眾再不斬,你也說他受了數不清的傷,也是必死無疑。」
「那這兩個必死之人,那個紅髮的少年,為什麼要帶走他們?」
這一點卡卡西也想過,但就算回到了木葉,他還是沒想通。
「不清楚,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
「雖然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但我也分析了兩種情況。」
「首先有個前提條件,這個紅髮少年肯定不是我們木葉派去的人。」
「再不斬也說了,除了他和白,他們沒有其他的同夥。」
「也就是說,這個人帶走再不斬他們,肯定不是基於我們兩方的意思。」
「那就只有一點,無論再不斬他們是死是活,總有一點是對這個人有用的。」
「我從我認定再不斬他們死的方面考慮了一下。」
「如果再不斬他們真死了,那這個人所要的,確實是死人。」
「如果他要活的,他完全有能力在我要殺掉再不斬他們之前,將他們救走。」
「那死人有什麼用?」
「我曾經看過暗部的很多秘密捲軸,火影大人您應該也知道。」
「需要要死人,且還覺得可以用的,就是您的弟子,大蛇丸了。」
「從很多關於大蛇丸的捲軸中,我發現,他在研究二代火影大人的秘術,穢土轉生。」
「這也就是死人的作用。」
「說不定這個紅髮少年也和大蛇丸一樣,在研究這個秘術。」
「至於他為什麼知道這個禁術,我們完全沒必要懷疑。」
「這個帶組織連飛雷神都是他們成員的基礎忍術,他們知道穢土轉生,也並不足為奇。」
「而且說不定,我們木葉的各種忍術禁術,這個組織都掌握了。」
「這是我基於再不斬他們死亡考慮到的。」
「如果他們活著,那就必須有個前提。」
「這個紅髮少年,有不亞於綱手大人的醫療忍術水平。」
「如果是這樣,這個組織在這一點上,也是讓人感到恐怖的。」
「而且這也不是我亂猜測,就以當時再不斬他們的傷勢。」
「除非那個紅髮少年有綱手大人的醫療水平,不然絕不可能救活再不斬他們。」
「無論是那種情況,這個紅髮少年除了飛雷神之術之外,絕對有一方面的能力可以與大蛇丸或綱手大人相匹敵。」
卡卡西雖然話還沒說完,但三代作為木葉三忍的老師,卡卡西覺得後面的話,他都沒必要繼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