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黎剛出門就發現有人往自己這邊看,她假裝沒發現悠哉的逛著。
一路上都沒脫離人群,時常和身邊的大爺大媽說說笑笑,順利的到家。
把菜放到冰箱裡,照例關心李海幾句,然後拿本書坐到沙發上裝。
「唉,都放假了,你就要好好休息啊。別總是看書,也可以和你的同學出去玩啊,我這不需要你守著。」
「我喜歡待在家裡,多複習挺好的。」
台灣小說網超給力,ẗẅḳäṅ.ċöṁ超讚
這話就是告訴李海自己不是因為他才待在家裡的,希望他能寬心別自責。
君九黎這段時間表現的太好了,像是從來沒有遭遇過綁架。 .🅆.
一切都和出事之前一樣,李海也不再愁眉苦臉的了,積極的擦藥吃藥。
想著讓身體趕快好,能去上班多掙些錢,大學花費可不少。
「唉,你喜歡就好,你慢慢看書吧。」
他說完就回自己房間,害怕打擾到君九黎,看得出來他對原主很好。
但原主母親始終是因為他才去世的,兩個人之間根本無法像普通父女那樣相處。
看到他遺落在桌子上的手機,君九黎拿著去了陽台。
在盯她的人肯定是陳方澤的殘餘勢力,他們肯定是想詢問自己陳方澤的消息。
自己是最後一個見陳方澤的人,能提供消息的可能性很大。
跟著陳方澤混的都是混混,還有些是犯過事的,沒有了陳方澤這個衣食父母,他們很難正常的活下去。
像陳方澤這種人肯定會早早的為自己準備後路,所以就算被通緝,那也是個超有錢的通緝犯,付他們工資綽綽有餘。
像綁架這種事如果再來一次,李海非得被嚇出病來,原主還怎麼敢上學。
所以當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時,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報警。
>
君九黎撥通了之前那個警察姐姐的電話,接通後她率先出聲。
「姐姐,我是趙錦繡,我感覺有人在跟著我。」
「你先冷靜一點,是怎麼回事?」
「我出門買菜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看我,好幾次回頭都在人群中看到幾個眼熟的人。
如果他們不是跟著我的,怎麼會那麼恰巧?我現在在家,我都不敢出門了。」
「好,我知道了。你乖乖待在家裡不要出門,把你家的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好,謝謝警察姐姐。」
這個老小區一層有4戶步梯,沒有物業所以也沒有十分盡職盡責的保安。
外人想要進入輕而易舉,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外面人沒回答,只是又開始敲門,這門是木門,沒有貓眼,他們知道原主家的情況。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又打聽到他們這一層只有兩戶人家住,另一戶人家青年都去上班了,現在就老人孩子在家。
所以他一點都不虛,直接上來敲門,準備君九黎一開門就將人打暈,受傷的李海他們沒有放在眼裡。
君九黎給警察姐姐發簡訊,「有人在敲我家的門,他一句話也不說。」
「我馬上就到,你拖一下。」
「好。」
警察姐姐:「劉濤再開快一點,那邊情況很緊急。」
「姐,已經很快了,這至少還得10分鐘才能到,你在群里問問吧。」
「哦,對對對。」
警
察姐姐立馬詢問有沒有人在君九黎家附近,離得近的警察收到消息立馬往那邊趕。
李海聽到聲響從房間裡出來,用眼神詢問他出了什麼事,走上前來把君九黎護到身後。
君九黎搖搖頭,敲門的人越來越暴躁,已經開始用腳踹門了。
這明顯就來者不善,李海面色嚴肅,進廚房去把菜刀握在手裡,又推桌子和沙發抵住門。 .🅆.
「繡繡,你快報警,然後躲回房間裡去,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君九黎哭著搖頭一副慌亂無措的模樣,「我已經報過警了,我不去房間。」
她說著就拿起牆邊上的鏟子,舉起來準備隨時攻擊的模樣。
「傻姑娘,你聽我的,趕緊回房間去,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一條縫,外面那人凶神惡煞的往裡面擠。
他猜到君九黎報警了,想著速戰速決,所以後面還跟著一個人。
那沙發桌子根本就不夠人看的,趁著他們還沒完全進來,君九黎跑去陽台拿了晾衣杆,專往他們的眼睛上戳。
前面那人傷了眼睛,捂著臉痛吼,擋住了後面那人發力,後面那人一把把他扯出去。
用力一擠就進了屋,李海拿著刀就往上沖,那人一把握住他拿刀的右手,想將刀搶過去。
君九黎一鏟子丟過去,砸傷了他的頭, 李海狠狠心趁機一刀砍下去,那人立馬用手阻擋,用力一推,李海連人帶刀摔在地上。
那人的手也開始不斷的流血,「艹」,那人握著受傷的手,爬起來就想去踹李海。
「狗子,還不快進來。」
君九黎提起旁邊的木凳子,就往他頭上招呼,那人當場被砸暈在地上。
李海也緩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跑過去用身體把門堵住,渾身不停的發抖。
君九黎也跑過去和他一起堵著,「您別怕,警察馬上就來了,馬上就來了。」
「對,我不怕的。」
外面那人接到消息有警察來了,決定不管屋裡的難兄難弟了,發泄似的踹了一腳後就跑了。
「繡繡,他是不是走了?」
「應該是。」
「好的。」
兩名便衣警察上樓時就遇到慌慌張張跑下去的歹徒,兩名警察立馬察覺出了不對。
對視一眼後一人拉住了他,另一人繼續上樓。
「你是誰?快放開我,我有急事。」歹徒強裝鎮定,心中禱告能夠矇混過關。
「哦,小哥是這樣的,我是游泳健身教練,想問問你們這邊有沒有需要辦卡的?」
「哎呀,我沒時間辦卡。」
「你是什麼事這麼急啊?方便說說嗎,我看能不能幫上忙,我車就停在下面。」
「不用,我自己有車。」
「哦,那你方便載我一程嗎?」
此時上樓的那個警員已經用手銬扣住了昏迷的那個歹徒,帶著君九黎出來指認。
君九黎小聲的說道:「就是他。」
歹徒掙扎了一番,最後還是被警察制服,君九黎和李海一同去警察局做了筆錄。
通過給他們發消息的那張電話卡,查到了辦卡人的姓名。
警方順藤摸瓜,成功找到了他們這些漏網之魚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