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政,看來你得多在這待一會兒了。𝟨𝟫ⓢⓗⓤⓧ.ⓒⓞⓜ」
唐政面上沒有一絲變化,「哦?警察同志是接到了什麼新消息了嗎?」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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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錦繡你是瘋了嗎?你自首幹什麼?我現在這副模樣,把我拉下水,你也討不到好。」
「放心放心,我都給你想好接下來的劇情了,畏罪潛逃……」
陳方澤眼前一黑,癱倒在了床上,君九黎把他收入空間,把床上的東西收拾乾淨。
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老闆,老闆,情況不對,咱們得先離開這。」
那人見敲了半天沒有回應,心一橫就將門踹開了,沒看到陳方澤,他更著急了。
惡狠狠地走到縮在床角的君九黎面前,「老闆哪去了?」
君九黎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身子,眼眶裡蓄滿淚水,說話都帶著哭腔。
「我……我不知道。」
他伸手就來拽君九黎,「艹,趕快跟我走。」
君九黎一直掙扎不想離開,他揮手就要打君九黎的臉,君九黎巧妙的閃開,哭成了淚人。
「你放開我,放開我……」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宋,老闆呢?再晚就走不掉了。」
「沒在這兒,這女人也得帶走,要不然後患無窮。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外面那人走進來一把掐住君九黎的脖子,眼神兇惡的盯著她的眼睛。
「乖一點,別亂說話,要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說完就一把將君九黎你甩到地上,帶著小宋出去了,警笛聲響起,這些人最後一個都沒跑掉。
警察衝進別墅搜查,君九黎看到有人進來後立馬舉起雙手。
「
我……我不是壞人,我是被他們綁到這兒來的,嗚嗚嗚~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得救了……」
說著說著一激動暈過去了,兩個警員立馬上前查看。
「隊長不是裝的,看她這個模樣還是個學生,應該沒有問題。」
「小心謹慎一些是對的。」
君九黎醒來時在去往醫院的路上。
「小姑娘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君九黎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沒事了,謝謝姐姐的關心。」
「你是怎麼被綁架的,方便敘述一下嗎?」
警察姐姐看著她的目光都有些不忍,怕會刺激到她,說話很委婉。
君九黎像是想到了什麼難受的事情,雙眼立馬又紅了,緩了一會兒後,鄭重的點了點頭。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那個陳方澤他說他喜歡我,然後污衊我繼父偷了他的東西,騙我去他家。
接下來我就被他囚禁了,他說要讓我愛上他,他每天都很忙,我很少能見他。」
警察姐姐心疼的摸摸她的腦袋,「你知道你繼父的電話號碼嗎?要不要現在聯繫一下?他肯定擔心壞了。」
她說著就掏出自己的手機。
「嗯,知道的,謝謝姐姐。」
君九黎接過她的電話撥號。
「喂,誰呀?」
「是我。」
那邊的人略顯激動,「繡繡,繡繡,你沒事了吧?咳咳咳……」
「您別激動,我已經安全了。」
「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啊…
…」
「不是的,您不要自責,我很好……很好,您不用擔心我,我馬上就能回家了。」
「唉,好好,能回家就好。」
「嗯,手機是給警察姐姐借的,那我就先掛了哈。」
「好。」
君九黎很靦腆的把手機遞還給警察姐姐,臉紅紅的道謝。
君九黎表示身體沒問題,車子直接開到警局,她詳細地將被困的細節都敘述了一遍。
警察問了一些問題,回答好後她就可以回家了,陳方澤綁架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君九黎要走時做出一副猶猶豫豫,想說又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模樣。
警察姐姐溫柔的一笑,「繡繡,你是想到什麼了嗎?不要害怕耽誤我們的時間,你說出來的事還有可能幫了我們大忙呢。」
君九黎鼓起勇氣,「我知道陳方澤的手機密碼,他解鎖時我不小心看到的,就記下來了。」
這算不算很重要的線索,但警察姐姐記錄下來後笑著說她幫了大忙,誇獎她聰明厲害。
警員們在外面搜捕了一圈,一點線索也沒有查到,陳方澤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他的小弟們表示他最後是和趙錦繡共處一室,可那個房間他們都搜了好幾遍。
根本不存在暗室,陳方澤當時自首的那通錄音專業人員也分析過,那就是他本人錯不了。
在床上找到了一個手機,確定不是趙錦繡的後,他們就用君九黎留下了密碼打開。
備忘錄裡面留下了一些奇怪的數字,破譯後得到了他保險箱的密碼。
手機裡面還有他聯繫老葉的各種錄音,保險箱裡的資料將和他有黑色利益牽扯
的人全部拉下水。
不過這些東西都無法直接定唐總的罪,畢竟陳方澤和他之間還中轉了一個人。
而老葉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不利於唐總的證據,他今後得在裡面待幾年了。
「這個陳方澤太不正常了,明明都自首了卻又要逃跑,要不是錄音擺在那,我都懷疑有人作假。」
「他們做這一道的沒幾個有良心的,還真是稀奇,老天下紅雨了,這種人竟然會自首。」
「他可能是突然良心發現,然後報了警後又害怕,找了個地方藏起來,應該跑不遠的。」
「他如今買不了車票,肯定長不了多久的。」
「對啊,這次牽扯出了這麼多的人,咱們有的忙嘍。」
「唉,好好加班吧。」
「我就看不慣那唐正的得瑟樣,不知道哪天才能輪得到他倒霉,晦氣死了。」
「這種人真是噁心,什麼錢都敢掙。你說他也不缺錢花吧,那麼多錢能帶進棺材裡去嗎?」
「誰知道呢……」
唐政回到家後立馬去洗了個澡,氣悶的他躺在按摩椅上仔細回想今天的事情。
他敢肯定有人在算計他,有誰能有這麼大的面子,捨棄陳方澤都想拖他下水。
陳方澤自首最終逃不脫一個死字,死都不怕那還怕什麼?什麼樣的把柄才能讓人甘心去死呢?
想著這些他就煩悶不已,早在確定合作之前他就調查過陳方澤。
這人冷心冷肺的,和身邊的親戚並不親近,做事果決狠辣,他沒有軟肋,按道理不應該這樣的。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錯呢?知道陳方澤跑了後,他也讓自己的人前去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