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儘管他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將這柄匕首取出來。𝟨𝟫🅢🅗🅤🅧.🅒🅞🅜
「你一個人肯定不行的,那個教練說了她訓練的是我們的群體力量,要不試試我們全部的人一塊來拔這把匕首。」說著來到使力拔匕首的男人身旁,提醒道。
剛毅男人皺了皺眉,但想著男人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便點了點頭,道:「好,就這麼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六塊腹肌,男人對著身後的隊員們道:「兄弟們,你們現在聽著,一個一個一字型長排站好,每個人互相拉好手,我們喊一二三,我們大家同心協力一塊把這把匕首從峭壁里拔出來,你們都聽清楚了嗎?」男人聲音中氣十足,每個隊員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清楚了,明白——」聲音整齊劃一,音調洪亮,整個山間都充斥著他們的聲音。
就連瀑布外面,也有人隱隱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儘管有著滔滔瀑布聲音的覆蓋,但卻也沒能阻止得了聲音隱隱進入外面隊員的耳朵里。
「一二三——」
仿佛整座山都顫了一顫,匕首終於被拔了出來。𝟨𝟫🅢🅗🅤🅧.🅒🅞🅜
當其他隊的成員找到路途進入裡面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匕首已經在了剛毅男人的手中。
「啊——」所有人看著匕首在自己隊長手中的時候,都一個個發出了歡呼,每個人對於眼裡,都是濃濃的笑意,想著他們便會成為海顏手下的第一批學員,就忍不住激動,第一批啊,就說明了他們的勢力所在。
有人歡喜有人愁,當剛毅男人帶領著自己隊員回到訓練基地里時,另外那些失敗的人,也都垂頭喪氣。
可是當一些人離開後,卻絲毫沒有發覺,還有一個特種兵,根本沒有跟上他們的腳步。
海顏和軒轅靖松沒有離開,而都是用驚訝的雙眼看著那個執著在湖底不肯離開的人,他臉上有著令人震驚的堅毅神色,儘管他已經冷得渾身發顫,可是他還是堅持著,沒有任何退縮的潛入更深處。
一柄柄在光亮湖底還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出現在男人眼前,每匕首都插在湖底的硬物里,拼了所有的力氣,硬是將其中一柄匕首從那硬物里拔了出來,一條線般絢爛的紅色在湖底划過,很快消失不見。𝟨𝟫ⓢⓗⓤⓧ.ⓒⓞⓜ
男人的手心裡,已經被匕首給狠狠的刺開了一道口子,大得驚人。
「他好像受傷了?」軒轅靖松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放心,死不了。」笑了笑,搖了搖頭道。
很快那個特種兵便付出了水面,嘴唇已經冷得發紫,臉色也變得青灰,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模樣,光溜溜的上半身,已經冷出了大小不一的烏青,一塊一塊,看起來觸目驚心,可是他那嘴唇,依舊 那麼倔強的緊抿著,不讓自己有任何可能暈倒,一步一步,慢慢離開了湖邊,往基地而去。
「這個人,比剛才那個隊長狠多了。」微勾唇角,眼底一片亮光,對於這種能夠狠到連自己都不在乎的人,海顏卻是變態的出奇喜歡,這樣的男人,才能夠更好的學習更多機能,作為一個特種兵,要得不僅僅是智慧和團結力量,更多的,就是狠,狠到對自己都不放開。
「那還滿意嗎?」軒轅靖松聽著海顏的話,抬頭看著她笑問道。
「還行吧,但是就不知道他有多少兄弟情,能不能凝固團結力。」如果不行,那麼再英勇的人,也只能做一個兵,而非一個上位者一個指揮官。
「嗯,你自己看著訓練吧。」說著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那碧綠的湖水,隨意道:「丫頭,我相信這湖底肯定有不止一柄的匕首吧。」
「這麼確定。」軒轅靖松的話惹得海顏眼中笑意十足,雙眼直直的看著軒轅靖松問道。
「我相信,這麼多人都跳進那湖裡,絕對不可能沒有任何東西。」說完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海顏,認真度十足。
「嘿嘿,軒轅叔叔,你說的那些話,現在都晚了,他們都沒有堅持下去的。」海顏笑得如偷了腥的貓兒一般,樂呵呵的眼睛此刻也成了彎彎的柳月兒,煞是惹人憐愛。
「哈哈,你這丫頭,可真是個鬼靈精啊,如果你到時候告訴了這些沒有堅持到底的傢伙,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吐血三升呢?或者,直接倒地不起。」想著那些知難而退的人,軒轅靖松笑得難受。
「是啊,我只說了有一把匕首,這些死腦筋就真的只相信有一把,我的意思嘛,就是說,一隊人肯定只可能拿一把匕首了,哎,現在我是想一次性多培訓一隊人都不行了,只多出了一個人,真是輕鬆我了。」跟軒轅靖松搖了搖頭,隨手身子輕巧的慢慢跳過一顆顆樹幹,回到了基地。
剛回去,就看到了基地里早已經回來的特種兵,而那個快要被凍死的男人,應該還有幾分鐘才能夠到目的地。
海顏笑呵呵的走上高台,看著一個個光露著上身的特種兵們,一些人滿面紅光興致勃勃,一些人垂頭喪氣毫無精神,心裡早已經知道原因,也沒有多說什麼,便道:「那一組的人獲勝呢,請把匕首拿著一塊到前面來。」
話音剛落,就見到那些紅光滿面的人在一個剛毅男人的帶領下走到前方,站在台下,看著海顏。
「你們找到了這柄匕首嗎?」海顏問道。
「是的長官。」剛毅男人代替了所有人的回答,聲音中氣十足,臉上滿是平靜,沒有因為找到了這柄匕首而流露出很濃的喜意,只是淡淡的,但是海顏還是能夠感覺到男人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