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酒喝的賈東升很迷惑。
南易為了能夠贏賈東升,那是不斷的給他敬酒,可以說是一杯接著一杯。
好在,賈東升的酒量也扛得住,並且他也想贏南易,所以來者不拒。
誰知道,喝了一斤多之後,許大茂也加入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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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些詭異了。
難道他是想看自己收南易為徒?
還是他和南易達成了某種約定呢?
賈東升不明所以,他可不知道因為一句話,許大茂的小心眼發作了。
但,卻不妨礙他先幹掉許大茂。
兩人打架,誰拉架,就干誰。
這是賈東升一直以來的行為準則。
許大茂想摻和進來,那就要看他的酒量如何了。
沒說的,民宿空間第一時間開啟,隨即繼續喝的酒,剛入口,都沒來得及粘舌頭,就全部被收進了民宿空間裡面。
如此一來,喝等於沒喝,許大茂能是對手嗎?
幹掉一個後,南易興奮了。
沒辦法,他親眼看到賈東升與許大茂拼酒,這個時候南易直感覺,許大茂太夠哥們義氣了,居然如此幫他,沒說的,這個朋友他交定了。
隨著許大茂的倒下,南易接力繼續,隨後,就在婁曉娥看的目瞪口呆之中,南易也被灌倒了。
一瞬間,酒桌上就剩下了賈東升和婁曉娥兩個清醒的人。
「東升,你沒事吧,喝沒喝多啊?」婁曉娥問了一句。
「沒事。」
賈東升還當婁曉娥在關心他呢,笑著回應道。
「既然沒喝多,過來幫個忙,把大茂扶進屋裡躺著。」
得,原來是誤會了,婁曉娥是怕他喝醉了,弄不懂許大茂了。
「行吧。」
賈東升也不客氣,直接拽起許大茂,就把他弄進了屋裡躺著。
婁曉娥連忙開始給許大茂脫鞋子,蓋被子,一陣忙活。
「我說曉娥,這好像是我第二次扶大茂進臥室了吧?」
「嗯,你還記著吶,上次我們結婚,大茂喝多了,也是你扶進來的,謝謝你啊,東升。」
婁曉娥說著感謝的話,然後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了賈東升一眼:「估計就以你的酒量,大茂以後跟你喝酒,肯定就得喝醉。」
「我不管,反正到時候,大茂就交給你了,你得把喝醉的他送回來,我可弄不動他。」
好嘛,這小女人還想賴上自己,賈東升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這麼幫你,那打算怎麼感謝我啊?」
「感謝你?」
看著賈東升有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婁曉娥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發虛,捋了捋耳邊的頭髮,露出一抹笑容:「我請你喝酒啊。」
「大茂跟我說過了,說你喜歡喝好酒,正好,我爹那別的都不多,就好酒多。」
說到這裡,婁曉娥停頓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思考了兩分鐘,這才再次開口:「東升,你喝不喝茅台,我從我爹那給你弄兩箱回來。」
多麼大氣的一句話啊,還好賈東升沒有喝水,否則驚訝的他一口水直接就得噴出來。
真看出來是大財主家裡的大小姐了,茅台論箱搬還不算,還得是兩箱的搬。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賈東升會拒絕嗎?
當然不會。
他不要,等到大財主跑路的時候,酒他也帶不走,到時候不知道便宜誰呢。
所以說,不要白不要。
「行啊,到時候你弄回來,讓大茂給我送過去吧。」
賈東升笑著道:「要是你能幫我多點點陳釀名酒,那就更好了.」
「茅台雖然也不錯,可還是沒有陳釀的味道醇正。」
「陳釀名酒?」
這個詞給婁曉娥整的有點懵,她對於酒也就只有簡單的了解,不是很深入:「什麼是陳釀名酒啊,東升?」
「嗯,就是國內十大名酒,十年以上的就是陳釀了,這個你不怎么喝酒,不了解,大茂和你爹肯定都清楚。」
「今天咱們喝的古井貢酒,也是名酒之一。」賈東升給她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啊。」
婁曉娥瞭然的點點頭:「那沒問題,交給我了,到時候肯定給你弄來。」
「哈哈,行,交給你我放心。」
兩人聊了幾句,從臥室走了出來,南易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賈東升先把他給扶起來,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坐著,他則回到飯桌上,繼續吃了起來。
「咱倆再吃點啊?」
賈東升看向婁曉娥:「剛剛一直在喝酒了,我都沒怎麼吃呢。」
「好啊,再吃一點,我剛才也是一直看你們拼酒,都看愣住了沒想到你們那麼能喝。」
「能喝啥啊,就是趕到這了,不喝不行,否則我還真收南易當徒弟啊?」
「收徒就收徒唄,那有什麼的。」
相對於賈東升,婁曉娥有些不以為然:「我看南易挺認真的,應該會是一個好徒弟。」
「站著說話不腰疼,那麼大歲數了,我收他當徒弟,教廚藝的時候,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我這不是在找罪受嗎?」
賈東升沒好氣的白了婁曉娥一眼,夾了一塊鴨肉,吃進嘴裡後,繼續說著:「我要是真想收徒,找個年輕一點的,豈不更好。」
「你說的也有道理。」
點點頭,婁曉娥也不再說這個了,相反,則是津津有味的吃起鴨肉,一邊吃,一邊還點頭誇讚:「東升,不得不說,你的手藝可真好,我長這麼大,吃的鴨子也不少,可最好吃的,還是你做的這個。」
「那是當然,我的手藝,說是四九城數一數二,也不為過。」
「吹牛。」
婁曉娥毫不猶豫的表示了不相信。
「吹牛?」
賈東升瞪大自己的眼睛看著婁曉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做的鴨子最好吃,難道你是騙我的?」
「當然是真的啊。」婁曉娥還沒回過味來,很自然的點點頭。
「這不就是了。」
「你自己什麼身份,四九城什麼廚師做的菜你沒吃過,既然吃到最後,還是我做的最好吃,這就已經間接證明我的廚藝在四九城的地位了。」
這番話,聽得婁曉娥懵懵的,好一會她才點了點頭:「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那怎麼能是有點道理,那是相當的有道理。」
忽悠了一陣,隨後賈東升道:「趕緊吃吧,一會徹底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