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富貴沒注意到的表情,賈東升看到了,閻家的這些兄妹啊,都已經被摳出心理問題了。
「嗨,三大爺,幾個螃蟹而已,沒趕上你們吃飯也就算了,這正吃著呢,給你們加個菜,別客氣。」
說著,賈東升招呼閻解成;「解成,領你弟弟妹妹一人拿一個螃蟹,就著窩頭吃,更香。」
「對,還有你媳婦,每人一個,今天算哥哥我請客。」
「東哥,謝謝。」
閻解成笑著感謝了起來,不知不覺,他的腰都彎下去了。
這一幕,賈東升看到了,於莉也看到了,心裡那叫一個不舒服啊!
自己的男人怎麼這麼差勁,一個螃蟹,不吃又能怎麼地,吃了又能怎麼地?
用得著卑躬屈膝的嗎?
於莉看著賈東升那大氣的模樣,心裡直感嘆,男人和男人還真就不一樣啊!
「東哥,謝謝你。」
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也相繼高興的對賈東升說著謝謝,如此情況,閻富貴也就不再拒絕了。
可他的心裡同時也記住了賈東升的好:「院裡的小一輩,還真就賈東升一個行的,做事敞亮,是個幹大事的人。」
對於閻富貴來說,他也就只能從這方面看出來別人的為人處世怎麼樣了,只要跟他不算計的,那就是幹大事的人。
當然,在賈東升身上,肯定不會讓他看錯人就是了。
賈東升就是幹大事的人。
分了七個螃蟹出去,賈東升這才踏上了去小酒館的路。
如今陳雪茹懷孕了,在懷孕期間,賈東升不讓她回自己家裡住了,而是就在小酒館,跟徐慧真一起搭伴睡覺。
這樣一來,賈東升如果過來,還能有兩個人幫著暖被窩,一個字,舒服。
到了小酒館,賈東升端著螃蟹就走了進去。
這個點,正是小酒館人最多的時候,與往常一樣,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熱鬧非凡。
賈東升沒看到熟人,也就沒在大堂待著,跟徐慧真打了聲招呼,就端著螃蟹直接去到了後院。
後院的空氣中,還飄著一縷的飯菜香氣,看樣子應該是還在做飯。
賈東升把螃蟹放到了飯桌上,走進了廚房裡面。
陳雪茹正忙活做飯呢。
賈東升輕輕一笑,然後緩步的走到了陳雪茹的後面,伸手就抱住了眼前的小女人。
「啊」
全身心投入到做飯之中的陳雪茹,感覺到環在腰間的雙手,身體一震,嚇了一跳,輕叫了一聲,立刻開始反抗了起來。
「別動,雪茹姐,是我。」
怕陳雪茹的反抗,傷到了肚子裡的孩子,賈東升連忙出聲阻止。
而聽到賈東升的聲音,陳雪茹的反抗瞬間就消散了,身體直接軟倒在了賈東升,感受著熟悉的胸膛,陳雪茹輕輕拍打了一下:「你個壞傢伙,偷偷摸摸的想幹嘛,想嚇死我啊!」
「怎麼捨得嚇到你的,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驚喜?」
陳雪茹嫵媚的大眼睛,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驚喜沒有,驚嚇倒是有了,萬一把孩子嚇出來了,看你怎麼辦。」
說是這麼說,可對於賈東升的到來,陳雪茹當然非常的驚喜。
「嘿嘿,雪茹姐忘了我是大夫了,孩子哪有那麼容易嚇出來啊!」
說著,賈東升很自然的拉起了陳雪茹的手,在手腕上把了一下脈,感受了一下陳雪茹的脈象,還不錯,一切都很穩定,看樣子,能生下一個健康的寶寶。
「東升。」
也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陳雪茹最近總是很想玩遊戲,可頭三個月,賈東升清楚的知道,根本不能玩遊戲,這就導致陳雪茹越發的渴望了起來。
此時此刻就是如此,她的大眼睛蘊含著一汪春水,給賈東升的感覺,就是她想要吃了自己。
「唔!」
沒得辦法,只能先讓陳雪茹解解渴,等過了三個月,再給她一場傾瀉一汪春水的戰鬥。
「呼呼呼」
許久許久之後,陳雪茹抱著賈東升,輕輕喘著氣,緩解心中的不平靜:「東升,早知道就晚點要孩子了。」
「怎麼後悔啦?」
「嗯,我想玩遊戲了。」
這賈東升能說什麼呢,什麼都不能說,因為陳雪茹現如今就不能玩遊戲,他只能笑著安慰道:「好啦,以後有的是時間玩遊戲,你現在應該看看鍋里的菜是不是熟了。」
「啊,我給忘了。」
聽到賈東升這麼說,陳雪茹才反應了過來,立刻脫離了賈東升的懷抱,掀開鍋,查看剛剛燉下的茄子。
「還好,還好,沒有糊鍋。」
拍了拍自己胸前的波濤,陳雪茹舒了口氣,然後開始把鍋里的菜撈出來:「東升,你吃飯了嗎?」
「吃完了,過來給你和慧真姐特意送了點螃蟹過來。」
「螃蟹?」
陳雪茹眼睛一亮,她也非常喜愛吃蟹的,轉過頭,期待的看著賈東升:「大不大?」
「大,每一個都七兩以上呢。」
「那麼大啊。」
陳雪茹感覺口水要泛濫成災了:「那咱們快一點吧,我有些等不及了。」
出了廚房,陳雪茹喊了一嗓子:「小猴子,去前面招呼你乾娘,吃飯啦。」
「知道了,媽。」
屋裡,侯魁應了一聲,然後與徐靜理一同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賈東升,立刻高興的叫了一聲:「小舅舅。」
「嗯,快去招呼你乾娘,馬上吃飯了。」
「好嘞,小舅舅。」
侯魁和徐靜理已經互相認陳雪茹與徐慧真為乾娘了。
沒辦法,這兩個小女人,如今已經親如一家人了,孩子的關係當然也要更親近一點了。
不多時,徐慧真就回來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賈東升,嘴角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東升,要不要喝一點酒啊?」
「最近我給你弄了一瓶好酒,喝的話我給你開了。」
「好酒?」
賈東升眼睛一亮,期待的問:「什麼好酒啊?」
「女兒紅。」
一看賈東升的表情,徐慧真就明白了,立刻出言道:「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要不要嘗嘗?」
「居然有三十年,必須嘗嘗啊。」
得到答案,徐慧真一擰腚,向著酒窖走去了,喝了三十年的女兒紅,今晚不得好好的犒勞一下買來酒的小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