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東升的背影,梁拉娣久久沒有動彈,也不說話,也不說回家,就那麼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唉,這麼年輕,還這麼大方,怎麼就結婚了呢。」
這是一個女人很自然會升起的一個想法,隨即,梁拉娣就搖了搖頭,趕緊把這個念頭給甩出了腦子裡,就算人家不結婚,也不會有她這帶著四個孩子的寡婦的事。
「秀兒,叔叔帶你們去吃什麼了?」
隨即,梁拉娣領著四個孩子往院裡面走,一邊走,一邊問出了心中的好奇。
一旁的大毛也有些好奇,今天弟弟妹妹下館子吃的什麼,不由的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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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東叔領我們去吃的涮肉。」
秀兒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先是思考了一下,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可二毛在一旁卻給了答案。
「涮肉?」
梁拉娣一聽,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她剛知道賈東升邀請二毛,三毛和秀兒一起吃飯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賈東升是個大方的人。
但,卻沒有想到會如此大方。
在梁拉娣的心裡,賈東升和南易去下館子,也就是吃點面,點兩個小菜,也就差不多了。
誰知道會是吃涮肉啊,她也就結婚之前,對象領著去吃過一次,在那之後她就結婚了,然後就一次都沒去過了。
而她的孩子們,更是如此了,全都一次沒去過呢。
「這麼好的男人,自己怎麼就沒機會呢。」
這個念頭又一次從腦海中冒了出來,可看了看走在自己周圍的孩子,她就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個念頭,人家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自己這個寡婦,還是別想了。
「媽媽,涮肉好吃嗎?」
這時,大毛突然說出一句話來,讓梁拉娣為之一愣,二毛,三毛和秀兒都吃過涮肉了,可自己這個大兒子,還沒吃過呢。
「好吃,可好吃了。」
一說到吃,在梁拉娣懷裡的秀兒都不困了,她又想起了剛剛吃的涮肉,太好吃了,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哎呦,秀兒,你怎麼流口水了呢。」
原來,秀兒不只是想要流口水,而是已經流口水了,梁拉娣第一時間感應到了,立刻給秀兒擦了擦嘴角:「你這個小饞貓。」
「媽媽,肉好好吃啊。」秀兒笑了起來,小臉上還露出一個想繼續吃的表情。
「等以後媽媽漲工資了,也給你們買肉吃。」
梁拉娣只能這麼說,她不敢說今後領著孩子們去吃涮肉,那需要的錢太多了,她們家連買一隻雞,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更何況下館子吃涮肉呢?
「嗯,吃肉肉咯,吃肉肉咯。」
秀兒歡快的叫了起來,一時間,她剛剛要睡著的困意,都消失不見了。
「媽,以後我掙錢了,天天領你和弟弟妹妹去吃涮肉。」
進了屋,梁拉娣正準備弄點水,給孩子們洗臉,洗腳,雖然家裡窮,但,她一直是一個非常乾淨的,屋裡的擺設也並沒有因為白天上班,就弄得亂七八糟。
可沒想到,大兒子大毛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在這一瞬間,梁拉娣覺得自己的兒子,真的長大了,懂事了。
他並沒有要求自己領他去吃涮肉,而是要自己掙錢,領媽媽和弟弟妹妹去吃,如此懂事的兒子,讓梁拉娣非常的欣慰。
「好,大毛長大了肯定是個有本事的人,媽媽等著你請我和弟弟妹妹下館子,吃涮肉。」
聽到梁拉娣給予的肯定,大毛非常的開心,葉露出來一個大大的笑容,眼神中的堅定,根本不像這個年紀應該有的。
別過了梁拉娣,賈東升趁著路上沒人,拿出了自行車,向著四合院的方向行去。
騎了四十來分鐘,才回到了四合院。
「東升,我可就等你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要鎖門了。」
剛一進門,閻家的房門就打開了,閻富貴晃悠悠的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說著。
四合院的大門不管是晚上關還是早上開,都是閻富貴的事情。
他等於四合院看大門的,每天關開門非常的積極,主要是還能記住誰晚上回來了,誰沒回來,而只要人沒回來,他就能等著不關門。
當然,只能等到晚上十點多,如果還沒回來,他就關門了,除非提前跟他打聲招呼,否則關門以後,誰叫也不開。
「不好意思了三大爺,我今天這有點事,出去辦事了,回來的晚。」
賈東升推著車子,笑著說道;「等下次要是再出去,先跟你說一聲。」
「嗨,這都不叫事,晚上十點之前回來就行,我能等到十點之後再睡。」
說話間,閻富貴已經開始關門,登上了門栓,回過身道:「東升啊,你這沒少喝啊,好大的酒味啊。」
「辦事嘛,喝了一點,下次我再出去喝酒,就不回來了。」
賈東升道:「家裡京茹懷孕了,在熏到她了。」
「爺們,不錯。」
閻富貴給賈東升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知道疼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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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爺們必須疼媳婦啊。」
與閻富貴哈拉了幾句,賈東升就回到了家裡。
「東升,你回來啦?」
剛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不對,不應該是坐著,而是睡著一個人,因為他進屋,這才吵醒了過來。
沒有娛樂的年代,就是睡得早,否則不睡覺幹嘛去啊。
「嫂子,你怎麼沒回屋裡睡呢?」
賈東升的話裡帶著一些關心。
「這不是看你還沒回來嘛。」
秦淮茹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知道你今天得喝酒,我就讓京茹去我那屋睡了,省著你回來了,酒味再讓京茹不舒服。」
這女人,就是懂事。
賈東升的心裡有些感慨,然後笑道:「嗯,喝了一點,不過不多,沒醉。」
「事情辦得怎麼樣啊,人同意來總廠了嗎?」
秦淮茹知道賈東升是去挖人了,所以如此問道。
「當然,我出馬,必須手到擒來啊!」
隨即,賈東升來到秦淮茹的身邊:「嫂子,一會槐花不會醒吧?」
「不會,槐花晚上睡得可好了,都是一覺到天亮的。」
秦淮茹已經知道賈東升為何要這麼問,她的身體悄悄的滑到了賈東升的懷裡,然後閉上了眼睛,回應了一句,隨即就任人宰割了。
如此一幕,誰能夠忍得?
抱起秦淮茹就向著臥室走去,今夜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