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今後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賈張氏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棒梗也把賈東升的話聽了進去,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在課堂上,什麼題都沒答上來的原因了。
所以,他立刻保證了起來,只是隨後他的小臉就皺了起來:「二叔,我今後會好好學習,可現在怎麼辦啊,老師在課堂上都說了,今後會一直提問我的,可我現在還是什麼都不會啊。」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說著說著,棒梗想到同學們說自己的那些話,還有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再次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啪。」
這沒出息的模樣,賈東升哪裡還能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呢?
沒說的,賈東升立刻把棒梗抓了過來,按在自己大腿上趴著,然後扒掉褲子,對著棒梗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啊,二叔,好疼啊」
棒梗被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害怕繼續被打,還是被嚇到了,直接嗷嗷大哭了起來。
豈不知,他越是哭,賈東升就越是生氣,他最討厭男孩子哭了。
隨即,巴掌像是不要錢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揮舞了起來。
只聽客廳之中,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還有棒梗大哭與求饒的聲音。
「啪啪啪」
「二叔,饒了我吧,我錯了,二叔,別打我了。」
「啪啪啪」
「奶奶,救我啊,奶奶,二叔,好疼啊,別打我了,奶奶救命。」
「啪啪啪」
「二叔,我錯了,媽,二嬸,奶奶,救我啊,小當,小當你來救我啊!」
「啪啪啪」
聽到棒梗的求饒和哭聲,賈東升就越發的生氣,這小子從小到大,就沒挨過毒打,實在是不像話。
學習了整整一年級的兩個學期,居然啥啥不知道,還有臉回來哭訴,著實欠揍。
而面對賈東升對棒梗的教訓,賈張氏雖然心疼,卻並沒有過來阻止,只因她也覺得棒梗需要一頓打,這熊孩子,今天把她都給嚇死了。
而廚房裡面,秦京茹和秦淮茹根本不當事,聽著棒梗的哭聲,悠哉的做著飯,好似在聽音樂一般。
只不過,棒梗的哭聲太大了,把槐花給吵醒了,好嘛,這一下子兩個孩子的大哭聲,此起彼伏的在屋裡響起。
也許是被感染了,也許是覺得自己沒能力救哥哥,又或許是小當被賈東升打棒梗的場面給嚇住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一時間,賈家的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哭的慘,只不過棒梗是最慘的那一個罷了。
中院,到了這個時間,家家戶戶都在忙活著做飯,吃飯了。
易中海正在院子裡,陪著自己的一對兒女玩著,等待著吃飯。
傻柱則是在院裡用煤油爐子做飯,同時聽到了賈家屋裡的熱鬧聲音。
「一大爺,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棒梗,小當,槐花都在哭啊?」
傻柱好奇的看向易中海,問了起來。
而易中海則微微皺眉,賈家的三個孩子,除了還在襁褓中的槐花,棒梗和小當都挺皮實的,很少哭的。
所以,他也有些不明所以,微微搖頭:「不清楚。」
「要不咱們去看看?」傻柱有些好奇的想看熱鬧了。
「人家的家務事,你要去看看?」
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易中海無語的看了傻柱一眼:「趕緊做你的飯,這熱鬧你還想看,你去了賈家,賈張氏不給你罵出來就算好的了。」
「額也對。」
傻柱想到賈張氏,也是一腦門的汗,院裡誰家的熱鬧都能看看,唯獨賈家, 還是離遠一點好,賈張氏是真敢堵著門罵人的。
「爸爸,棒梗哥哥和小當為什麼哭啊?」
打發了傻柱,易小月看向易中海,有些擔憂的問,她和小當如今可是好姐妹呢。
「爸爸也不清楚啊,怎麼,小月,你想去看看嗎?」
「不了,等一會吃完了飯,我再去找小當玩。」
易小月歲數小,懂得卻不少,她知道現在不適合去找小當。
如此懂事的模樣,讓易中海很開心,伸手把易小月抱了起來:「那好,等吃完飯了,你再去找小當,現在咱們在溜達會,就回家裡吃飯,好嗎?」
「好啊。」
易小月被易中海抱在懷裡,笑的有些靦腆,可眼睛都彎成了一縷月牙的模樣,可見她很喜歡。
「爸爸,爸爸,我也想抱抱。」易小明在一旁不幹了,爸爸抱姐姐,怎麼不抱他呢?
「好好,爸爸也抱你。」
說著,易中海一手一個,把一對兒女都抱在了懷裡,然後就在院子裡溜達兩圈。
從之前沒孩子的時候,天天不怎麼願意出門,怕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絕戶,到如今有了兒女,喜歡在外面溜達,易中海和一大媽,都有了很大的改變,有了很大的自信。
除了傻柱和易中海外,其實也有其他鄰居聽到了賈家的動靜,卻全都在私底下嘀咕兩句,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卻沒有一個選擇上門看看的。
沒辦法,看賈家的熱鬧,容易引起賈張氏的口水,他們就在背後八卦一下也挺好。
「哭,哭,哭,就知道哭。」
每說一句,賈東升就打一巴掌,棒梗就哭的更大聲,可隨著挨的巴掌越來越多,卻沒有人來阻攔自己這二叔,棒梗明白了,哭是沒有用的。
這時,又聽到二叔說什麼就知道哭,這一瞬間,棒梗福至心靈,徹底大徹大悟了,他明白了,原來哭才是自己最大的錯啊!
下一刻,棒梗把即將叫喊出來的哭聲,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後再次挨了幾巴掌後,棒梗才出聲:「二叔,我明白了,我不應該哭,我明白了。」
讓棒梗心中一松的事情出現了,他真的沒有在挨打了,屁股上的巴掌,消失了。
而此時此刻,棒梗不知道,他整個屁股都厚了一層出來,已經被巴掌給打腫了。
不過,這畢竟是親大侄,賈東升還是手下留情了的,他只是讓棒梗知道疼,讓他長長記性,別動不動就知道哭,所以並沒有用力,真的把棒梗打傷。
「站過來,站好了。」
放開棒梗,讓他站在自己面前,賈東升沉著臉道:「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嗯,二叔,我知道了,我真得知道了。」
棒梗忙不迭的點頭,生怕自己反應慢,巴掌又再次挨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