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賈東升心裡則想著,要去一趟絲綢店和小酒館了。
如今秦京茹都懷孕了,他得去確認一下,看看兩個乾姐姐,是否也懷上了。
這些時日,他也沒少在這兩個姐姐身上忙活啊!
如果都懷孕了,那自己今後吃肉可就費勁了,少了三個女人,那自己的火氣,不得越來越大啊。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能夠便宜秦淮茹,還有自己的小徒弟。
「京茹,我去小酒館喝酒,你在家裡好好休息。」
賈東升囑咐了秦京茹一句,起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又說了一句:「萬一我喝多了,晚上不一定回得來,你不要擔心。」
這話一出,不要說秦京茹愣住了,連賈張氏和秦淮茹也為之一愣。
不過她們二人早就猜測到,賈東升和陳雪茹與徐慧真之間,會有一些彎彎繞,所以,瞬間就恢復了。
可秦京茹卻真的愣住了:「東升哥,你晚上不回來啊?」
「不一定,要看喝多少。」
賈東升解釋了一下:「喝的不多,我一會就回來,萬一沒控制好量,騎自行車容易摔,也就夠嗆能回來了。」
「這樣啊那你小心一點啊,東升哥。」
心裡雖然有些失落,畢竟結婚這麼長時間,她天天都給東升哥暖被窩的,但,同時也鬆了口氣。
想一想之前,東升哥教導她的新路數,著實讓人害羞的很,對於東升哥的能力,有著更加清晰的認知,她可不想哪天沒守住底線,放縱了東升哥,那可就糟了。
懷孕頭三個月,是不可以的,如今東升哥晚上不回來了,她的心裡輕鬆了一些。
而秦淮茹就很納悶了,秦京茹的反應也太平淡了,你男人晚上不回來,你居然都不緊張?
「這妹妹也太大條了吧?」
秦淮茹決定,晚上得跟秦京茹一起睡,給她上上課,讓她繃緊一點神經,陳雪如和徐慧真可不是簡單角色啊!
剛出門,賈東升就碰到了傻柱。
「東升,你幹嘛去啊?」傻柱稍稍有些尷尬,沒辦法,誰讓他老爹要請人家老娘看電影呢。
「遛個彎,消消食。」
「哦。」
傻柱應了一聲, 就看著賈東升推著自行車離開了,心裡不禁疑惑:「遛彎消食不應該走著嘛,怎麼還騎自行車呢?」
搖搖頭,他也出去遛彎消食去了。
一路急行,賈東升沒有去其他地方,直接來了陳氏絲綢店。
絲綢店的店員已經熟悉賈東升了,看到他過來,並沒有人露出意外的神色,也沒有人上來詢問他是否買東西。
其中一個店員則是輕聲道了一句:「雪茹姐在裡面呢。」
「嗯。」
點點頭,賈東升走進了後堂,發現陳雪茹正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正打算放輕腳步,陳雪茹閉著眼睛問了一句:「什麼事啊?」
她還以為是店員進來找她有事呢。
「雪茹姐,你沒睡著啊?」
聽到是賈東升的聲音,陳雪茹瞬間睜開眼睛,然後直接坐了起來,也不說話,就定定的看著賈東升,然後張開了雙臂。
得,這個小女人在撒嬌呢。
賈東升無奈的走了過去,伸手把陳雪茹抱在了懷裡,輕輕嗅了一下,淡淡的香味飄進了鼻尖。
「你個沒良心的,兩天沒來了。」陳雪茹坐在賈東升的懷裡,輕輕扭動了兩下, 好似在說自己的不依。
「這兩天發生了一件大事,著實離不開啊。」
「大事?」
陳雪茹的大眼睛亮了亮,好奇的問:「發生什麼大事了?」
「京茹懷孕了。」
這件事賈東升並沒有隱瞞的意思,隨後又道:「她得辜負你的好意,不能來你這上班了。」
「啊京茹懷孕啦?」
陳雪茹驚訝了,她還暗暗打算自己第一個給賈東升生孩子,贏得勝利呢,誰知道,秦京茹速度這麼快,難道要輸啦?
「嗯,剛剛檢查出來了,我也不能離開啊。」
點點頭,賈東升又道:「雪茹姐,你這幾天沒什麼不舒服的吧?」
說實話,他現在的心情也不知道是希望陳雪茹和徐慧真懷孕,還是不希望了,畢竟兩女要是也懷孕了,那與他玩遊戲的人瞬間減少三人,耽誤玩遊戲啊。
「真有些不舒服。」
陳雪茹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這幾天也不知道咋了,感覺身體有些乏力,疲倦。」
「不過應該不是懷孕,我之前懷小猴子的時候,不是這種感覺,而是噁心嘔吐。」
「我估計應該是三伏天的關係吧,就是讓人睏倦,夏打盹嘛。」
聽到她的話,賈東升點點頭,卻並沒有放下心,而是抓住陳雪茹的手,揉搓了兩下,感受這一雙小手的柔嫩,然後把手指放到了陳雪茹的手腕上,幫她把把脈。
把脈的時候,賈東升那認真的表情,著實讓陳雪茹感覺心都要化了,認真的男人好好看。
可隨即賈東升就立刻露出了笑容,驚喜的看著陳雪茹,道:「雪茹姐,你懷孕了。」
「什麼?」
陳雪茹先是一驚,隨即一喜,開心的笑道:「真的嗎,東升?」
「嗯,真的,真懷孕了。」
賈東升再次感受了一下脈搏,然後確認的點點頭:「還不止呢,京茹那個感覺只有不到四十天的樣子,你這個給我的感覺都有近五十天了。」
之所以賈東升能感應出懷孕的時間長短,完全歸功於老中醫對調養身體方面的了解,只有了解病人的身體,才能真正的對症下藥,做到藥到病除。
而陳雪茹的脈象,比之秦京茹要更有力一些,所以,按照脈象推算出懷孕的時間,對賈東升來說,沒有絲毫的難度。
「我懷孕了,東升,哈哈,我好高興,我能為你生一個孩子了。」
陳雪茹此時此刻,臉上的笑容異常的燦爛,在賈東升的眼中,亦是美麗至極,這是一個願意給他生孩子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辜負。
「東升」
興奮的陳雪茹,一雙如水的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賈東升,這麼長時間了,賈東升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嘛,這是再邀請他玩遊戲啊。
可他敢嗎?
當然不敢,女人懷孕頭三個月,怎麼可以玩遊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