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賈張氏還在納鞋底。
「媽,你做出幾雙鞋了,夠不夠咱家這麼多人穿的啊?」
賈東升調侃著道。
「你這壞小子,就會說風涼話。」
賈張氏哪裡會不明白賈東升的意思,翻了一個白眼:「放心吧,你的鞋,棒梗的,我的,都做好了,現在是給小當兒做兩雙,之後還得給你嫂子做。」
從賈張氏做些排序,就可以看出來,賈家從上到下的地位高低。
賈東升身為主要勞動力,排序最高,嫂子秦淮茹是嫁進來的媳婦兒,地位最低,哪怕賈張氏重男輕女,小當兒也不招她喜歡,可因為姓賈,在賈張氏心裡,還是排在了秦淮茹的前面。
「呵呵,行,這天越來越熱了,估計過幾天我就能穿上了。」
「也就十天八天的,就能穿了。」賈張氏抬頭看了看天空,卻發現天上的雲彩有些厚,好像要下雨的意思。
「東升,明天會不會下雨啊?」賈張氏道。
「嗯?」
聞言,賈東升也抬頭看了看,不確定道:「還真不一定,如果真下雨的話,我的車三大爺不就白擦啦?」
下雨了根本釣不了魚,那答應閻富貴的魚,不就飛啦?
「你讓閻富貴給你擦車啦?」賈張氏驚訝的說道:「閻老摳啥時候這麼大方了,居然會平白無故給你擦車?」
「呵呵。」
賈東升笑了笑,把自己答應給閻富貴一條明天釣的魚這件事說了出來,引得賈張氏大笑起來。
「這個閻老摳,如果明天真下雨,可虧死他了,估計三天都吃不下飯。」
笑了一會兒,賈張氏道:「東升,你看看我給你曬得槐花,好像已經幹了吧?」
「是嗎?」
賈東升聞言,立刻來到一旁,地上鋪了一塊防雨布類的東西,上面放著他摘得槐花。
伸手摸了摸,已經幹了,賈東升笑道:「媽,等明天看看,如果真下雨的話,我就出去看看弄點豬板油回來,到時候?點油梭子,弄點豬油渣包槐花包子吃。」
「這能弄到豬板油嘛?」賈張氏期待的問。
「交給我了。」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饞了。」
賈張氏吞咽了幾下喉/嚨,好似在咽口水一般。
「呵呵,等包好了包子,你多吃幾個就是了。」賈東升笑道。
「你還是別說了,說的我都餓了。」
賈張氏道:「東升,今晚上咱們吃什麼啊?」
「剛剛許大茂說做東,讓我過去幫他做菜,說是要殺雞殺鴨的,菜還挺硬。」
「那你一會給我和棒梗端回來點。」
賈張氏這話說得是毫不客氣,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媽,許大茂請客,我哪好意思給你端回來啊。」
賈東升可沒有那麼厚的麵皮,不過他還是道:「不過你要是想吃,明天我給你弄一隻雞,或者鴨子回來,給你燉上。」
「那,那也行吧,便宜許大茂了。」賈張氏嘟囔了幾下嘴。
「咱家裡好像還有雞蛋,一會炒一盤雞蛋,再熗個土豆絲吧。」
「不用你管了,一會兒我讓淮茹做,你去後院忙吧。」賈張氏擺擺手,示意家裡吃什麼,不用他管了。
「行吧,那我先過去了。」
「嗯。」賈張氏繼續納鞋底,而賈東升進屋,和坐月子的秦淮茹打了聲招呼,這才去了後院。
「東升,你過來啦。」許大茂已經等候多時了。
「嗯,大茂,這雞和鴨子,你打算怎麼做啊?」賈東升問。
「嘶,我還真沒想好,不過你是廚師,你說了算。」
「今天晚上是只吃飯,還是酒肉一起啊?」
「當然要喝酒啊。」
許大茂理所當然的道:「東升,你別看傻柱那傢伙剛剛答應的那麼痛快,我懷疑這孫賊準備吃我的飯,還想吃完後,再打我一頓。」
「所以,必須喝酒,我必須把他灌倒了。」
「呵呵,你還怪了解傻柱的。」聽許大茂的話,賈東升呵呵直笑。
「嘿,這孫賊我還能不了解他。」
「孫賊,你在背後說誰呢?」
不抗念叨,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傻柱突然冒了出來,剛剛有些消下去的怒意,再次狂飆了起來。
「傻柱,我說你也真是的,這有撿錢的,哪裡還有撿罵的。」
許大茂不樂意了,章口就來:「我和東升在這研究這菜怎麼做呢,你在這接什麼話茬?」
「哼,許大茂,你別讓我知道你在背後說我壞話,否則爺爺肯定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我才不怕你呢,等會我那裡還有兩瓶五糧液,有能耐酒桌上拼一下,你敢嗎?」
許大茂用出了激將法,直言冷對傻柱。
「孫賊才不敢,一會兒看我怎麼把你灌倒。」傻柱毫不示弱的回擊。
「呵呵,行,一會兒你倆喝酒,我吃肉。」
既然要喝酒,那就不做小雞燉蘑菇了,做一個紅燒雞塊,鴨子當然是做啤酒鴨了,下酒菜裡面,鴨子的做法,啤酒鴨是做適合的。
一邊看著許大茂和傻柱鬥嘴,賈東升在一邊忙著做飯,還別說,有著兩個活寶鬥嘴,比看電視劇都有意思。
一頓忙活,足足弄了一個多小時,這兩個菜才算是徹底做好。
不過除了鴨子和雞外,賈東升還搶了一盤土豆絲,外加弄了一個蔥燒木耳。
許大茂家裡的東西,還別說,非常的全乎,幾乎是山貨,他這裡就能弄到。
菜做好了,客人也已經到位了。
除了賈東升,傻柱和閻富貴外,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被許大茂邀請了過來。
許大茂在人情世故方面,真的做的非常好,幾乎很難讓人找出毛病來。
當然,你要是真惹了她,那不好意思,他對你下起黑手來,也是毫不留情。
劇中坑閻富貴和劉海中不就是如此嗎,把這兩個老傢伙的棺材本,都給坑了進去。
不過就這一點,賈東升並不覺得許大茂做的有什麼不妥,畢竟是閻富貴和劉海中先不講究的,當然不能怪許大茂反擊了。
這事就算是放到賈東升身上,賈東升也不會慣著他們,甚至比許大茂做的更過分也不一定,他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可一旦有人惹了他,賈東升黑化起來,那是會狠十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