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傻柱的工作開始了。
軋鋼廠上萬人，當然不可能只有一個廁所，但，打掃廁所的人，卻並不多。
加上傻柱，也才十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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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人，打掃上萬人的廁所，想一想這樣的工作，幹起來都很艱難。
更何況，打掃廁所的十個人裡面，只有傻柱一個年輕人。
其他人都是上了歲數，幹不了其他的工作，只能幹打掃廁所的工作。
「傻柱，你今後就負責這個廁所吧。」
一個看模樣得有六七十歲的老頭，指著臭烘烘的廁所，對傻柱說道。
「有沒有搞錯，我一個人打掃一個廁所嗎？」
傻柱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老頭，如果不是對方歲數太大了，他非得上去把老頭揣進廁所裡面去。
「沒錯，這是上面領導通知的。」
老頭不以為意的道：「你來打掃廁所，不是跟我們一樣來工作的，而是被罰來改造的，所以你自己負責一個廁所。」
「傻柱，我可跟你說，你得好好干，把廁所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否則上面來檢查不合格，到時候你連打掃廁所的這個活，都沒了。」
「呼呼呼呼」
站在廁所外面，傻柱氣的是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只是他也不想想這是哪裡，臭烘烘的廁所，是能夠大口喘氣的地方嗎？
無窮無盡的臭味，被他呼吸進了身體，被嗆得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呵呵。」
老頭看的直樂呵：「傻柱，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愛好啊，是不是餓了，想吃飯了？」
老頭的幸災樂禍，被傻柱無視了，沒辦法，不能打，不能罵的，甚至他連反抗都不行，誰讓他是戴罪之身呢？
「行了，老頭，我要幹活了，你趕緊有多遠走多遠吧。」
傻柱對著老頭直擺手，示意自己清楚了。
「嘿嘿，這個還真不行，我就是監管你幹活的人，爺們，趕緊的吧，這廁所味這麼大，趕緊打掃乾淨了。」
老頭一臉的壞笑，然後遞給了傻柱掃帚，示意他可以開始幹活了。
「你」
指著老頭，傻柱一陣氣急敗壞，可他又能怎麼辦呢，只能認命般的拿過掃帚，開始打掃起來。
「這他麼的誰啊，上個廁所都能弄外邊來，不知道打掃廁所的工作人員很辛苦嗎？」
「這麼大的坑都對不準，還能幹點什麼？」
「別讓我抓到是誰，否則看不不拿剪刀把你們通通剪掉。」
傻柱一邊幹活，一邊嘮嘮叨叨，一旁監管的老頭則笑呵呵的看著，還別說，監管別人幹活，確實挺樂呵的，甚至還能聽段相聲呢。
「呦呵，傻柱，沒想到我這剛回來，就聽到你換工作了。」
許大茂的大長臉，加上他此時幸災樂禍的笑容，印入傻柱眼中，著實可惡又可恨。
「許大茂，你這個孫子，來看老子的笑話嗎？」
傻柱的話，可以說是一字一句的從口中蹦不來的。
本來他就很憤怒了，可看到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表情，他的憤怒都要把理智給淹沒了。
「沒錯，我就是來看你個大傻子的笑話的。」
許大茂不愧是個小人啊，做人做事那叫一個坦坦蕩蕩，幸災樂禍的光明正大，氣的傻柱是哇哇哇的直叫，下一刻就準備動手了。
「傻柱，趕緊幹活。」一旁的老頭可不打算看一場動作片，他是監管傻柱幹活的，只要傻柱不幹活，立刻就會出言提醒。
「你」
老頭的話，讓傻柱一陣氣急，卻又沒有絲毫的辦法，他不能失去軋鋼廠的工作。
「我干。」
傻柱認命了，也不去看許大茂，壓下了所有的憤怒，老老實實的幹活。
可這一幕，卻讓許大茂眼睛一亮，看著老頭的目光都非常的友善了起來。
「這老頭是傻柱的克星啊。」
如此一想，立刻上前套起了近乎：「大爺，你在這裡是看著傻柱的嗎？」
許大茂說話間，拿出一盒煙，遞給了老頭。
「呦，大前門，好煙啊。」
老頭露出了你小子很懂事的表情，接過煙點燃吸了一口，雖然在廁所旁邊，味道有些沖，不過這煙抽的還是美滋滋。
「沒錯，我就是上面派人看著傻柱的，從今天開始，連續三個月，傻柱都要打掃這個廁所。」
「大爺，難道你不用幫他的？」聽到傻柱如此慘，許大茂更開心了。
「我不能幫他，這是廠里給傻柱的懲罰，他必須一個人，打掃這個廁所三個月，才能回到食堂那頭。」
老頭眯著眼，吸著煙，認真一看有點猥瑣，但，在此刻許大茂的眼中，這老頭太可愛了。
「太好了。」
許大茂轉頭看向依然在幹活的傻柱，大聲道：「傻柱，這三個月，你茂爺好好照顧你的生意。」
「你給我滾蛋，小心我揍你。」傻柱怒目許大茂，可惜，還沒等許大茂說話，老頭不願意了。
「傻柱，趕緊幹活，你還想揍人，怎麼地，想被開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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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道：「改造就老老實實改造，還想惹是生非，打架鬥毆，我看你的思想覺悟還是不夠高。」
也不知道這老頭是從哪裡學來的一套話，居然用在了這裡。
不過效果是非常好的，傻柱一聽立刻就老實了起來。
「哈哈，傻柱，你倒是在繼續牛啊。」
「許大茂，你可想好了，這是在廠里，等一會可就下班了。」
「哼，你當我怕你啊？」
許大茂為了證明自己不怕傻柱，邁步就走進了廁所，然後當著傻柱的面，就不對準了上，弄得一地都是，氣的傻柱真想立刻揍許大茂一頓。
「許大茂，你給我小心點，晚上別走夜路。」傻柱一字一頓道。
「哼，我就喜歡走夜路，怎麼地吧？」
許大茂提上褲子，然後道：「傻柱，三個月，我會找人來關照你的工作的。」
他已經想好了，等會就去找熟人，特意來這裡上廁所，並且每一次還要故意的弄外邊，氣死這個傻柱子。
「哼。」
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動手，傻柱也不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干起活，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確實沒什麼辦法針對許大茂。
但，幹活的時候，傻柱低下頭的眼睛，不斷的透著思索的目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許在想怎麼報復許大茂，亦或許在想怎麼報復把他害到如此境地的宋明與郭小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