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賈東升早早的就醒了。
看到外面的天已經亮了,他也就沒有繼續睡,而是開始穿衣,準備出去鍛鍊一下。
鍛鍊身體,在任何時代都是很有必要的,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
「東升,你怎麼起這麼早啊?」
也許是穿衣服的動靜有些大,秦淮茹睜開了迷濛的大眼睛,對賈東升問道。
「嫂子,你再睡會吧,我出去溜達溜達。」
「哦。」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現在還躺在被窩裡呢,也不適合在賈東升面前穿衣服什麼的,應了一聲,又閉上眼睛,不知道是睡覺了,還是微眯。
賈東升笑了笑,走了出去。
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也就五點左右,院裡沒什麼人。
賈東升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按照五禽戲的標準,做起了動作。
五禽戲是神醫華佗按照虎,鹿,熊,猿,鳥這五種動物創造出來的古武術。
其中虎,熊,猿都是進攻路數,鹿是閃躲招式,而鳥則是類似輕功的輕身術。
可以說,只要練好了五禽戲,在近身戰中,就沒有任何的短板。
原身練了十年的五禽戲,按照古武術的標準,已經達到了暗勁巔峰,如果繼續堅持下去,突破化勁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得不說,當年老中醫放棄賈東旭,非要收賈東升做徒弟,還是很有道理的。
在十年裡面,賈東升不但把醫術學的差不多了,連五禽戲和古玩鑑定的本事,也已經達到了登堂入室的程度,這要說沒有天賦在裡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老中醫選擇徒弟時候的眼光了。
練了差不多四十分鐘,賈東升動身向外面走去。
「唉,這沒有一個手錶,還真的是很不習慣啊。」
賈東升心裡暗暗感嘆:「看樣子得弄一塊手錶,還得加一輛自行車,否則出門也不方便。」
加上昨天研究想弄一個工作,這事還真不少呢。
到了前院,一個看樣子得有四十多歲的男子,正背著手,把四合院的大門打開。
「你是老賈家的二小子吧?」
「對,我是,您是?」賈東升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誰,看他眼睛上戴著被膠帶綁著眼鏡腿的眼鏡,四合院的算計大王,閆富貴了。
「我是閻富貴,有印象了沒?」
閻富貴笑著道:「你出去學藝之前,還在我這蹭過飯呢。」
「閻叔,你這還記得啊?」
賈東升也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閻富貴不愧是個老摳,十年前的事情了,居然還能記到現在,賈東升不由的在心裡大大地寫了個服字。
「能不記得嘛,這麼多年,你打聽打聽,咱們院子裡,就你小子蹭過我的飯。」
這話說得,絕對錯不了,閻富貴這個人吧,能算計,卻沒有什麼大格局,算計來算計去,也就算計一點自己家裡的東西,外面的東西,也就占占小便宜,大算計沒有。
這也導致,他不占院子裡其他人家的便宜,但其他人想要占他便宜,那也沒門。
這麼多年,在院子裡,能吃到閻富貴家裡一碗飯的,根本沒有,也就當年賈東升沒皮沒臉的,在閻家蹭了一頓飯吃,這還被記了十多年。
「閻叔,你這話一說,我必須得安排你一頓啊,我這剛回來,等我安頓下來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弄點好吃的,我回請你一頓,怎麼樣啊?」
賈東升的話,讓閻富貴樂開了花,能得到一頓回請,別管到時候吃啥,只要能蹭頓飯,那就是賺了。
閻富貴的座右銘就是一句話,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能蹭一頓飯,在他看來,那是賺大了。
「行行行,那我可就等你回請了。」閻富貴笑著道。
「沒問題,等著吧。」
和閻富貴隨便聊了幾句後,賈東升出了院子,在大街上溜達了起來。
如今的四九城,可沒有滿街道的高樓大廈,而街上更別提堵車了,連自行車還不多呢。
外加賈東升起來的早,街上行人並不多。
賈東升一邊走,一邊感受這六十年代的風景,凌亂的街道,凹凸不齊的各類建築,外加牆上還時不時貼著符合這個年代的標語。
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也讓賈東升明白,他是真的穿越了。
「唉,既來之,則安之,還是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暗自嘆了口氣,隨即鼻子聳動了一下,一股奇怪的香味,傳進了他的鼻子。
「這是豆汁的香味吧?」
但,賈東升上一世就比較喜歡喝豆汁,既然穿越來了,那必須得嘗一嘗六十年代的豆汁,和後世的味道有何不同啊?
「老闆,一碗豆汁,五個包子。」
「好嘞,這就來。」
來到一個包子鋪,豆汁的味道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賈東升帶著期待的問:「老闆,包子是肉的還是素的啊?」
「嗨,您是老闆,現在這年頭,上哪弄肉的去啊,只要素包子,老闆您還要嗎?」
「要,上來吧。」
「好嘞。」
說話間,五個包子和一碗豆汁,就放到了桌子上。
賈東升也不客氣,美美的喝了一口豆汁,那股泔水味啊,就是一個字,香啊!
「還別說,包子的味道可以啊。」
吃了一口包子,餡料是大白菜做的,雖然沒有肉包子的滿口流油,卻也讓人津液橫生,很是美味。
「不錯,挺好吃。」
賈東升給了一個比較高的評價,隨即三下五除二,五個大包子外加一碗豆汁就被他幹掉了。
「老闆,你這豆汁能帶走嗎?」
「呦,這可不好意思了,我這沒什麼的東西裝的,您要是想要外帶,可以自己拿東西來裝。」
「那算了,幫我弄十五個包子吧。」
按照剛剛的包子大小,賈東升算了一下家裡幾個人的飯量,拿著裝好十五個包子的袋子,向著四合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