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聽完玉情柔的回答,就再也安奈不住,他頓時血脈噴張,青筋暴起,雙眼通紅。他一把就把玉情柔拽到了自己面前,環臂緊緊的把她包裹在了他那堅硬如鐵又炙熱灼烈的寬大懷中。
一時間,無數的水花帶著五顏六色的花瓣,從浴盆里蕩漾著向四周噴濺而出。這晶瑩的水花都反射著洞口撒進來的那一縷柔和的月光,似是把浴盆周圍都照亮了幾分。
「呀.啟明,你不要這個樣子。你.你快放開!炙烈他們。。」玉情柔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給嚇了一跳,她害羞無比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本能想抗拒的說道。
此時的玉情柔那柔軟的身子都貼在啟明的身前,她一邊說,一邊抬手臂用出吃奶的勁兒,想把啟明推開,從啟明的懷裡逃跑。可是任由她怎麼推也推不開啟明分毫。感受到啟明的那無比炙熱之感,這讓玉情柔更是嬌羞到有些堂皇失措。頓時,她心臟亂舞,全身粉紅,思緒一片紛亂。
「我和大哥、三弟都說好了,他們今晚不會再進來。小雌性,你不要再害羞了!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的有多辛苦,我再也不要放開你,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小雌性,我.我太愛你了!你就別抗拒了,成全我吧!今晚,我一定得向你證明,我有多行才行!求你了!」啟明感受著身前的柔軟,他的身體變得更加熾熱而僵硬,心也已經如出戰鼓點般猛烈的敲擊。
「啟明.人家還沒洗完澡,你先出去,等我洗完的還不行嗎?」聽著啟明那如鼓的「咚.咚.」心跳聲,感受著啟明那異常火灼燒的熱情,有些許陌生感的玉情柔,還是本能的想先緩緩,而商量道。
「小雌性,我也沒洗,咱們一起洗吧,我給你洗。別讓我出去了,我怕我一出去,你就又害羞的跑遠,就又拒絕我了。小雌性.」啟明焦急的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小明.你討厭!你不許這麼說。我.我自己能洗,你靠一邊去。你要是再這樣,那我就生氣了!」玉情柔嬌嫩的雙頰火紅似火,她嬌嗔的說道。
「哈.好.好.小雌性,你不讓我出去就行。那我在旁邊洗,咱們一起洗呀!」啟明激動的說道。
「小明你.你快出去啦!」
「小雌性,你剛才都答應我了。」
「人家哪有答應?呀.你別動.你快過去.」
「快洗呀小雌性,我實在等不及……」
「呀」突然,水波四溢,精壯的啟明,直接把玉情柔公主抱起,跨了出去。
只見啟明把玉情柔輕放在了草鋪上,剛要翻身而躲的她發現,此時的啟明散發出那狂野獸性的氣息,已完全籠罩住她,並鎖定住她,容不得她半點喘息,就被覆了上去
緊接著,那就是一場:鴛鴦交頸舞翩翩,翡翠合歡欲連連。顏粉嬌喘胭脂汗,絲髮凌亂玉肌纏。花叢戲蝶吮花蜜,痴蜜狂蜂搗花芯。顛鸞倒鳳無休意,兩情綿綿共繾綣。
這一夜,洞中春意永蕩漾,洞外秋意直蕭索,可憐的炙烈和暗影,僵直著身軀,守在洞外,一夜無眠。
「不幹了,這乾的都是什麼活呀?每天就是削樹板,削樹板,削了這麼多,沒完沒了。一點都不如我去狩獵來的自在。」
「就是,情柔祭司竟讓咱們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都不知道她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就是,乾的這些活,看不出有任何一點兒對咱們村落、對大家有好處的地方。不會咱們幹這些活,都是為了情柔祭司自己吧?」
「可不是,我覺得情柔祭司和瑪雅祭司根本沒有可比性。情柔祭司她就是能力不足,我很懷疑她真能當的好這個祭司嗎?」
「呀的!你們不幹活,竟敢跑到這來撒野,還說這些屁話?我看你們真是太欠收拾了!來來,你們一起上,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們這些慫貨。」
「暗影,你別以為你二階,我們就一定得怕你,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我們是來找情柔祭司說事的。」
「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敢質疑我家情柔?不管你有沒有事,先揍了再說!」
「哎呀.情柔祭司的伴侶要無緣無故的打獸人了!這村落還能不能講理了?都成情柔祭司家說了算了?」
「呀的,你還說?找打.」
草鋪上躺著的玉情柔,從意識還模糊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她迅速轉醒過來,穿戴好,並拖著她那渾身酸痛、兩腿發軟的玲瓏身子,飛快的往洞外跑去。
「暗影,住手.額.爪!」看到正要前撲的已經化成黑豹獸形的暗影,玉情柔高聲阻止道。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找我有什麼事?」玉情柔走到來鬧事的這二十幾個獸人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
「情柔祭司,我們不想做您讓我們做的工作了。我們要回去狩獵。」一個獸人說道。
「對,我們不想幹了,您再去找別的獸人來做這些工作吧。」其他獸人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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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不想繼續工作了?」玉情柔嚴肅的問道。
「我們覺得只是削樹幹板,沒有任何意義。不能給大家帶來任何好處。還是狩獵自在,我們要回去狩獵。」起鬨的獸人繼續說道。
「這削樹幹板,為大家都建房屋,那可是咱們村落的大事,怎麼會沒有意義呢?不要因為你們不知道,就覺得可以否認別人的能力。」玉情柔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們就是沒看到您什麼能力,那您說,您除了會治傷,還有其他什麼能力呢?」一個獸人問道。
「就是呀,對了.她還會做個獸皮短褲,可是這個我們也能做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能力。」另一個獸人說道。
「恩.就是.對.」
來鬧事的這二十幾個獸人,和聽到動靜的沒去狩獵的獸和獸人們,都聚集在了玉情柔山洞的附近,他們基本都在附和和竊竊私語著。
「本祭司的能力,多到你們根本無法想像,我根本不需要像你們證明什麼。很快你們就能明白,我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
玉情柔說完,一股混著獅王唯我獨尊和虎王威風霸氣的強大氣場,從她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頓時,嚇的來鬧事的獸人們都相互對視慫恿,竟暫時沒有獸人敢再言語。
「我們就是沒看到您的其他能力,所以我們現在不信,還請您給我們展示一下其他能力,也好讓大家都信服。」第一個叫囂著質疑的那個獸人,壯著膽子說道。
「我.」玉情柔正要說。
「不好啦!不好啦!情柔祭司.」遠處跑來了一個狗熊獸形的獸人,他一邊跑一邊急切的大聲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