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第一天的大部分精彩內容就在林千羽與聖言的戰鬥中結束了。
到了夜晚,大部分訓練家已經被一整天的戰鬥弄得身心疲憊。
而此時就算有人故意在白天養精蓄銳其實也沒有什麼用處,現在就算離開酒店去外面可能也找不著什麼活人。
不過在酒店的人也不全無所事事,因為在酒店的待客廳內,有一塊巨大的顯示屏。
而顯示屏上則有參賽眾人一天的努力結果,也就是所謂的評分總和,以下簡稱為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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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今天一天都沒啥作為啊。」
而就在在場的人群全部目不轉睛的盯著顯示屏查看積分排名時,一位訓練家終於成功在密密麻麻的參賽選手裡找到了自己的名次。
作為一名搭檔為口呆花的訓練家,在這場大賽中他並沒有取得太好的成績。
原因很簡單,在場的訓練家大部分都是新人。
或許在尋常情況下,口呆花這種續航能力強大的草系精靈的確可以在對戰中取到優勢。
但新人比賽就不一樣了,大賽的蟲系精靈實在太多了,以至於就算很多人不懂太多對戰戰術也能靠屬性克制硬吃他的口呆花。
「嗨,你這都還算好的了,沒看後面還有那麼多零蛋呢。」
就在這位口呆花的訓練家還在因為大賽的成績而落寞時,另一個訓練家突然出現安慰道。
當然,雖說聽起來像是安慰,但實際上,這人可能只是想找人分享一下自己剛剛發現的樂子。
「啊?這些人真就只是過來看風景的?他們的搭檔沒有意見?」
那位口呆花的訓練家朝巨大顯示屏的後半部分排名看去,發現至少有五分之一的訓練家居然沒有積分。
「嘿嘿,沒看見大廳里少了很多人嘛。」
而就在這位口呆花訓練家查看後面的排名時,那個訓練家又發話了。
「怎麼個事,細嗦。」
這個口呆花的訓練家立馬被調動起了好奇心,因為當他放眼仔細探查客廳時發現,在場的人數居然真的不多。
而另一位總是以微笑示人的訓練家在這時也終於透給他透了個底。
「嘿嘿,就是有些大冤種不是和別人做交易嘛。
敗者成為『監視者』去監視聖言的一舉一動,完事後勝者答應給他們刷分,結果大部分勝者就直接跑路了。」
「那他們這樣除了得罪人有沒有啥好處啊?總不能有人傻到被騙了還真把聖言的行程告訴他們吧?」
對於這樣的結果,口呆花的訓練家一時瞪大了雙眼。
無他,這可是全世界級別的大賽啊,那些騙人的難道以後不打算在世人面前露面了嗎?
這樣來看這件事百弊無一利啊。
「嘖嘖嘖,錯啦,那些勝者的確沒有得到聖言的信息,但是浪費了『監視者』的時間啊!
你想想,大賽一共也才一周,現在就直接浪費了一批人一天的時間。
俗話說別人掉分等於自己上分,這不,你看那連只有六分的訓練家在第一天都能直接領先五分之一的人,先前的那些』勝者』此刻不是賺麻了?嘿嘿。」
說到這兒,那個咧著嘴解釋的訓練家再也蚌埠住,直接用手拍起了大腿,仿佛別人被坑於他而言是件開心的事情。
「那,那以後那些人該咋辦啊,這可是。。。。。。」
「這可是全國大賽,知道知道,但大賽規則有說不許說謊?有說不許騙人?難道這『騙』不能算是戰術的一部分?」
對方的一番發言不僅打斷了自己的思路,更是說的自己啞口無言。
對啊,這再怎麼說也是一場自由城市比賽,不是誰都必須像個中世紀騎士般在決鬥前還給你做各種禮儀手勢,勝利與收穫才是比賽最終的一點。
「TMD!來人啊!找到這狗崽子了!他還擱那笑!」
就在口袋花的訓練家被乾的大腦宕機時,一聲粗狂的怒吼在這個安靜的大廳響起。
聲音是從客廳的樓梯間傳來的,從這裡上去就能到自己的休息室內,看來這人是剛從上面的休息室走廊出來,而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壯漢,他的身後更是跟了一眾訓練家。
「嚯,動作真快,居然找了這麼多受害者來鎮壓我啊,嘿嘿,那小爺就先溜了。」
說著,這賤兮兮的訓練家拍了拍口袋花的訓練家,然後就拔腿朝著酒店大門跑去。
「MD!兄弟們趕緊追!這狗崽子想跑!」
「我可以派我的妙蛙種子用藤蔓打趴他。」
「你瘋了!精靈正常情況下不允許攻擊訓練家的!」
「但他不是騙子嗎。。。」
「嘖,你這剛出社會的小年輕真是啥都不懂,閱讀理解還不如小學生。」
領頭的壯漢就這樣在與一旁的另一個「受害者」邊跑邊交談中來到了酒店門口,但是一眾人左右看去發現,什麼都沒有,那人早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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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規則說了不許攻擊訓練家,但沒說不能用技能當工具來輔助啊,出來吧,來電汪,使用充電!」
隨著一名訓練家精靈球的拋出。
一隻長相可愛的小狗出現在了人們面前,這隻小狗除了花色奇特以外,他還擁有一根呈閃電狀的尾巴。
「汪!」
來電汪出現的第一件事就是按照指令使用出了充電。
滋滋滋。
渾身被閃電圍繞著的它就像個大型電燈泡,而就算有這個電燈泡的加持,眾人依舊沒有找到先前逃跑的訓練家。
「唉,該給來電汪聞聞那人身上的氣味的。」
來電汪的訓練家來到自己搭檔身邊微微嘆了口氣,隨後摸了摸關閉充電的來電汪。
「那個。。。」
就在眾人還為找不到先前那個訓練家而感到苦惱時,之前在客廳的那位口袋花訓練家走了過來,他今天晚上有些被搞糊塗了。
「哦,你是被那狗崽子拉去當面炫耀他輝煌戰績的那個吧。」
壯漢見口袋花訓練家走來倒沒有把怒火發泄到他身上,只是瞟了眼這個年輕訓練家。
「我想知道那人怎麼了,怎麼會被你們這一眾人追著叫罵。」
雖然先前的那個訓練家看著賤兮兮的,但也的確給自己解釋了一番東西。
「呵!那人!那人就是騙了我們這一眾人的出生!我們這一天可是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人群中傳來憤恨的聲音,而這,就是他們這一眾人要告訴眼前這個青年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