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餐廳填飽肚子後還向老闆購買了一些精靈的食物,大多數餐廳都會賣些精靈食品提供給訓練家們,有的餐廳甚至更像是一個商場,裡面供貨各種訓練家需要的道具和食品。
「需要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嗎?」
老闆在青年即將離開時突然朝著對方說道,他的這個舉動倒是讓青年有些吃驚。
「這裡不是家餐廳嗎?」
「是,但是上面也有為訓練家提供的休息室。」
老闆聽到青年的疑問後耐心解釋道。
青年想了想也就乾脆決定就在這裡休整一段時間好了,以前他每次在和重泥挽馬冒險後都會在城鎮中休息一段時間。
雖然青年年紀不大,但好歹也有幾年的冒險經驗,勞逸結合這個簡單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那就麻煩老闆開一間房了。」
青年轉過頭對著老闆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隨後便跟著對方朝著樓上走去,之前他還以為樓梯上面也是用餐區來著。
在跟著老闆進到自己的房間後青年便將索財靈鹽石寶以及耿鬼全部放了出來。
之所以不把他的好夥計重泥挽馬放出來嘛。。。
因為這裡是二樓,他怕以重泥挽馬的體重會給老闆造成困擾,畢竟他覺得這個餐廳的老闆待他挺好的,如有必要還是少給對方添麻煩會比較好。
「索財?」
不去繼續冒險了嗎?
「先休息一段時間,我只是個小小人類而已,論精力和體力可沒有你們精靈那麼旺盛。」
青年打趣般的回道。
他之所以要等老闆走後再將精靈們放出來,有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索財靈。
這個小傢伙在帕底亞的熱度可是一直居高不下,為了防止有心人惦記這個他還是打算做的穩妥一些。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青年沒有離開過這個小鎮。
他有時會和鹽石寶以及耿鬼培養一下感情,有時也會去到城鎮的大街上將重泥挽馬放出來透透氣。
這一個月青年和他的精靈們過的都很輕鬆,但是某個小傢伙就有些耐不住氣了。
一日,青年在新買的筆記本上寫著有關女孩和水晶燈火靈的故事時,他突然將筆記本重重合上。
「鎖財!」
青年的這個舉動把在桌上酣睡的索財靈給嚇了一跳。
「完成了!」
青年興奮道,但是因為他的聲音太大所以將餐廳老闆也給吸引了過來。
「那篇故事完成了嗎?!」
老闆猛的將房門打開。
這個舉動在外人看來不太禮貌且不尊重他人隱私,但青年卻只是對著老闆微微一笑。
這一個月青年都在老闆的餐廳二樓休息。
當有一日他要去給老闆上交這些日子的住宿費時卻被對方給回絕了。
「我不需要你的那些錢,如果你有心就和我說說那些有關冒險的故事吧。」
於是在幾日的聯絡後他倆也成了一對關係不錯的朋友,也就是在那段時間,索財靈才被暴露在了老闆的視野內。
不過那時也奇怪,老闆除了對索財靈的生態習性感興趣以外也就沒有其他歪心思了。
青年當時結合老闆之前的行動來看推測他以前應該也有想過成為一名冒險者。
因為老闆總是會向他問那些有關冒險的事情,當他知道女孩和水晶燈火靈的事情過後更是直接遞給了他一個筆記本。
「拜託了!當你寫完那篇故事之後!請一定要給我看一看!」
青年那時便覺得,這個老闆就是適合成為他同伴的人啊!
於是時間回到現在,老闆在將青年的故事大概看完過後又輕輕的把筆記本放回到了桌上,這一過程他一言不發,並沒有顯現高興或憤怒的神色。
「怎,怎麼樣了?」
受到氛圍的影響,就連青年也不由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篇故事便是tnnd好啊!是我看過最好的有關冒險的故事了啊!」
老闆激動道,三十出頭的他情不自禁的爆出了髒話。
「也,也不用說的這麼誇張吧。。。」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但我們從出青年重重呼了口氣就能看出,他也是十分關心老闆對這篇故事的評價啊。
「怎麼就叫誇張了!我告訴你,我在這個鎮子上待了三十年,因為這個小鎮實在太小,餐廳的人流往來也不積極,所以我也只好在店裡看那些小說來打發時間。」
「而我看的那些小說,便沒有一本是像你寫的這篇故事那樣讓人感到震撼和滿足。」
在激動過後,老闆又突然按著下巴沉思起來。
「嗯。。。這篇故事讓我如此激動和你的文筆沒有太大關係,就是那些三流劇情的小說文筆都來的比你強,那到底是。。。」
「是了!」
在沉思了幾秒過後他突然打了個響指。
「是真啊!」
「真?」
青年有些不太理解老闆在說什麼。
雖然老闆在他動筆的時候就說過對於這篇故事的期待,但是青年沒想到老闆會期待成這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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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再讓他說下去自己都快被誇成小說鼻祖一樣的角色了。
「故事的真實性其實不重要,就算你這個作者把這篇故事標註上『此乃真人真事』,也不會有人完全相信。」
「因為故事的精彩度不在於他夠不夠真,而是在與他能不能與讀者情緒共鳴啊!」
老闆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但現在的他就像是找到喜愛玩具的孩童般欣喜。
「唉。」
但是唐突的,他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在這個小鎮看了這麼多年的小說也找不出一篇能和這篇故事相匹敵的故事啊。」
「那。。。為什麼不出走走看看呢?對我來說,外面的世界要比書本上的精彩的多。」
青年突然插嘴道。
「我也不是沒這個打算,但是。。。」
老闆突然要說的話語被活生生的逼了回去,因為他抬頭看見了青年的面龐。
那是一張飽經風霜但又帶著青年倔強的臉。
這個中年人此刻就算有百般藉口也被活生生咽了回去。
這個孩子比他小,比他見識過了更多的景色,而他呢?
守在這個小小的餐廳十幾年了,他有出去看過一眼嗎?
對了,他不敢出去的原因是什麼來著?
「哎呀,老闆我和你說,那大沙漠可危險了,我的呆呆獸剛出去就被一隻燃燒蟲打敗了,我可是順屬性的那一方啊!」
是了,僅僅是一句客人的埋怨,是通過他人嘴裡知道的消息。
如今他又回想了一番餐廳近些年的狀況。
幾乎沒有多少客人光顧,他開著這家餐廳的原因僅僅是為了消磨時間,這些年做的事情也只有吃老本。
或許出去看看也沒有什麼壞處?大不了他還可以回來再作商議嘛。
「老闆你做好打算了?」
青年老早就看出老闆在嚮往什麼了。
對方之所以沉迷小說和故事,不就是嚮往書中所描繪的,有關外面的世界嘛。
「嗯,我已有了目標,不過我還想建議你一點東西。」
「什麼?」
青年有些不解,他有什麼東西沒有做好嗎?
「那就是筆名啊!你不是要把這篇故事推廣給更多人看嘛,既然要投書,那就肯定得有筆名啊。」
「也是。」
青年在思考一番後在筆記本封面上寫了兩個字。
白游。
這是他今後的筆名,相信這個青年以後的故事也不局限於水晶燈火靈和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