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縣令不由的坐直身子,他來到榮城這麼久,在諸事傳達上時常覺得有心無力,身邊的人更是時常陽奉陰違。
據他上任以後的探查,把控著榮城富戶一是開酒樓的錢家、一是開布莊的唐家、另一個就是開米行的趙家。
其中開布莊的唐家與開米行的趙家之間還有姻親關係,唐家的女兒便是嫁做趙家兒子做媳婦。
思及此,鄭縣令不由興奮起來,若是想要打破被人轄制的僵局,此時唐家便成了突破口!
鄭縣令:「我不管是不是唐家家主本人授意底下的人出售這摻了蘆花的棉衣,只要這衣服出自唐家的繡雲布莊,這件事他便逃不了干係!作為父母官,我必定要為百姓們討回公道!」
李二郎:「只是這件事大人還需想一個萬全的計策收集證據,這些人敢這樣明目張胆的售賣摻假的棉衣,定是萬分小心,抓賊扎贓,若是處理不好讓他們收到了風聲,再毀屍滅跡,到時候我們再想抓住他們恐怕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鄭縣令聽了李二郎的話,不由的開始深思,這些營商的老狐狸,比誰都嗅覺靈敏,一旦打草驚蛇,只怕下次再想抓住把柄,也不知要等到何時!
鄭縣令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一直沉思的李嫣:「李姑娘,你可有什麼好主意?」也不知為何,只短短的幾句交流,便讓鄭縣令對李嫣十分的信服!
聽到鄭縣令的詢問李嫣斟酌了片刻開口問道:「這件事到現在都沒有人發現,大人您覺得他們會將這些蘆花棉衣賣給誰?」
這一句話,便問住了鄭縣令,鄭縣令不由的再次看向李嫣。
李嫣慢條斯理的答道:「只要想清楚這一點,便能猜到這繡雲布莊,並不敢大量的賣這摻有蘆花的棉衣,更不敢將這些摻假的棉衣售賣給富戶,我猜測他們定然將這棉衣賣給了無權無勢的百姓,就算有百姓們發現拿著衣裳上門討要說法,他們也會抵賴,說不得還能反咬一口,說是百姓們栽贓!若是真是遇到那些個不怕死的,不過是給些銀錢,便能打發了!」
鄭縣令氣憤的道:「這些個奸商!原來打的是這樣的主意!知曉百姓們畏懼權貴,又有幾人相信百姓口中的說辭呢!」
李二郎上前一步道:「大人,這些商戶敢在榮城這樣肆無忌憚,定然是有所儀倚仗的!這件事我們要做到板上釘釘,讓他們啞口無言,不能給他們毀滅證據的時間!」
鄭縣令思索了片刻道:「這樣我派人喬裝成貧苦人家的百姓,前去繡雲布莊買上兩件棉衣,這東西未來便能作為呈堂證物!」
現在的縣衙就像一個篩子,四處都有洞,李二郎擔心給人鑽了漏洞不由的問道:「大人可有能信的過的人手?」
鄭縣令:「楊家兄弟可行?」
李二郎搖搖頭:「且不說他們兩個時常跟在大人的身側,有心之人定然會認得兩人,便是這兩人看上去也不像好欺騙的主!」
鄭縣令:「那要不我花些銀錢僱傭乞兒去買兩件襖子來可成?」
李二郎還是否定的搖搖頭:「我想到時他們會不會狗急跳牆,說我們栽贓他們?聯合其他富戶抵制大人,到那時怕是大人會更加的被動,難以在這榮城立足!」
鄭縣令不由的氣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就讓他們逍遙法外?」
李嫣這時候開口道:「大人,僱人去繡雲布莊買襖子也不是不行?只是要看誰顧?」
鄭縣令急忙道:「李姑娘,有辦法不妨直說,莫要再讓我著急上火了!」說罷,還象徵性的咳嗽了兩聲!
李嫣:「大人,你此刻缺的是勢,隨便僱傭一人用來引誘人上鉤,容易被他們狗急跳牆,反咬一口說是大人您誣陷,到那時大人就是有嘴也說不清,還惹的一身腥!
大人您便借勢,在這榮城之中最有權勢的莫過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