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
夜老虎的兵背著重重的行軍背囊,跑的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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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興奮的笑容。
一旁的吉普車裡。
兩個排長笑眯眯的看著,大聲問:「你們這群小子,已經跑了三十公里了,還跑?不累嗎?」
隊伍中,小莊轉過頭,笑著說:「不累,一點都不累!別說是三十公里,就是再來三十公里都沒問題!」
「連長回來了,我們高興,我們有勁!」
王岩伸出頭,看向這群夜老虎的兵說:「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有受虐傾向,輕鬆舒坦的日子不過,非得要選這麼累人的?」
楊賽抬起頭,笑著露出一排牙齒:「被連長虐,我高興!」
老炮也氣喘吁吁的說:「只要連長能回來,就是二十四小時不停的虐我們,我們都高興!」
王岩回頭看向趙明偉,笑著說:「瞧見沒有,我就說吧,這些傢伙有受虐傾向!」
「正常人躲訓練都來不及呢,就這幫傢伙反著來,恨不得被練到死!」
趙明偉點點頭,鄭重的說:「他們是為了夜老虎,為了連長,才會變成這樣。說實話,我還挺羨慕連長的,能帶出這麼一群有情有義的兵,這輩子都值了!」
王岩也露出贊同的目光。
通過這次,他們所有人都見到了不一樣的夜老虎。69🅂🄷🅄🅇.🄲🄾🄼
雖然他們馬上就要被解散,雖然只剩下二十八個人。
但這些人凝聚到一起,所展現出的頑強意志力,空前強大。
尤其夜老虎所有人為了陸凡,在團部大樓前,被堆成雪人,凍成冰雕的那一幕。
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震撼。
哪怕一個月後,夜老虎真的解散了,他們也會被人永遠的記在心裡。
臨近中午,夜老虎的人被全部拉到操場。
太陽出來。
操場上的積雪開始慢慢融化。
這個時候的氣溫,反而比早上的時候更冷了。
陸凡兩手背後,走到夜老虎眾人面前。
他目光掃過氣喘吁吁的眾人,笑眯眯的說:「看著還挺有勁啊,下一個項目,倒立走隊列!」
聽見這話,夜老虎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一個個臉都綠了。
地上的雪已經成了冰。
冰冷刺骨不說,沒有鞋底的防滑紋,單靠兩隻手掌,根本沒辦法支撐整個身體。
更別說是倒立走隊列了!
楊賽苦著臉,可憐兮兮的問:「連長,能不能換個項目。𝟨𝟫🆂🅷🆄🆇.🅲🅾🅼地上都是冰,太滑了,也走不了啊?」
陸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你說話了嘛?」
「是你們要把我弄回來的,就得聽命令!」
「我告訴你們,別以為把我弄回來了,我就會感謝你們,對你們好言好語!做夢!」
「抓緊時間!」
夜老虎所有人被陸凡的語氣嚇了一跳。
一個個趕緊把背包倒過來背在胸前。
倒立著用手掌撐起身體,小心翼翼的集合站好,生怕手滑倒下了。
在列隊走的情況下,如果有一個人倒下了,身邊的其他人立馬就會和保齡球一樣,一倒一大片。
陸凡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大聲喊道:「立正,稍息!齊步走!」
夜老虎所有人,吃力的用手掌撐著身體,強忍著刺骨的冰涼,往前走去。
陳喜娃伸出手,才往前一步。
突然,壓著個冰坨子。
手底一滑,整個人都朝後栽倒下去,瞬間帶倒大片人群。
讓所有人都砸在一起,摔得慘叫連連。
「喜娃,你個王八蛋!」金秋屁股摔成兩半,氣憤的罵道:「你要倒往旁邊倒啊,往我身上倒幹什麼,害人精!」
陳喜娃揉著手腕,疼的眼淚都下來了:「剛剛壓了個冰坨子,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陸凡走過來,皺著眉頭問:「你們很冷嗎?還抱在一塊取暖?」
陳喜娃苦著臉:「連長,咱們能不能練點別的體能項目。就,就像早上圓木蹲起,伏地挺身啥的就行!或者,你找個不結冰的地方,讓我們走隊列,行嗎?」
陸凡笑眯眯的搖搖頭,吐出個字:「你覺得呢?」
他冷笑說「你們不要以為,把我弄回來了,夜老虎就能保住!團長之所以會放我回來,就是想看看咱們夜老虎保住部隊的決心,究竟有多麼強大!」
「可現在你們連個列隊都走不好!」
「就這水平,還保什麼部隊,還去參加什麼全軍比武?我們後勤得了腦血栓的老劉頭,都比你們走得好!」
聽到這話,夜老虎所有人氣的臉都綠了!
這老劉頭到底是誰啊?
你出來!
我們一定要打死你!
得了腦血栓還這麼猛,是要上天?
夜老虎所有人咬緊牙關,互相攙扶著重新從地上爬起。
兩手倒立,撐在地上。
他們今天非得和這個老劉頭槓上了!
不把這個腦血栓的傢伙給干趴下了,就不是夜老虎的兵。
「連長 請你放心!」
小莊扯著嗓子大喊:「我們就是希望你回來以後,能加倍的訓練我們!讓我們變強,讓我們強到有能力守住部隊!」
「我想聽這些空話!」陸凡面無表情,冷冷的說:「我只看你們的實際行動,只看結果,其他的全都不重要!」
「陳喜娃,你剛剛摔倒了,兩百個倒立蹲起,趕緊做!」
他瞥了其他人一眼,淡淡的說:「還有你們也是,都是一個集體,忍心看著他一個人接受懲罰?一起做!」
夜老虎所有人瞬間懵逼,全都傻眼了。。
所有人狠狠的瞪著陳喜娃,恨不得給他掐死。
一人犯錯,全部受罰。
這是夜老虎的規矩。
這麼冷的天,用手走隊列就算了。
現在還要用手深蹲。
真尼瑪要命啊!
看著所有人慢慢吞吞,不情不願的樣子。
陸凡上去一腳就踢在陳喜娃的屁股上,疼的他眼淚都要下來了。
但他這回可不敢倒下去,哪怕屁股被踹爛了。
他也得死死硬撐著!
陳喜娃顫抖著胳膊,死死撐著身體,哭著說:「連長,你,你要不還是回去吧!我們已經開始有點後悔,把您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