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操這麼多幹嘛？反正你們肯定是家裡親生的。」看著一大早就跑過來八卦的左衍和歐陽紫，閒暇笑眯眯的說。
二人：「……」
閒暇什麼都好，就是缺少了一些八卦和娛樂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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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勁爆的消息，就算是沉穩如左仟和歐陽老祖，都沒忍住在小輩面前八卦幾句，偏就閒暇淡定的一批。
閒暇心中依然有數，看樣子自己的便宜娘是鐵了心要搞事了。
心裡些微有些不舒服，除了這層血緣關係，她與那兩位根本沒有半點親情。
原本閒暇是覺得，不親不疏這麼處著也不錯，也算是全了原主缺失父母這一塊的遺憾。
現在看來，有些人確實太想當然了。
難道這世上就不能有拒絕皇位的人嗎？是她見識太少，還是把人想的都跟自己一樣了？
「現在外面可都在傳呢，這私生女一旦現身，十有八九就是下一任皇帝了。嘖嘖嘖，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幸運兒……」左衍說的眉飛色舞的。
紅尼一開始還聽得饒有興致，後面慢慢察覺出一些閒暇的異樣了。
難道……
擺擺頭，不會不會，閒暇肯定不是軒轅煙的私生女，這一點她不應該有所懷疑的。
不過……
閒暇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天生氣場強大，現在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啊！
雖說她後面對軒轅煙也有點看不上了，但是有一說一，二十年前的軒轅煙，也確實算的上一號人物。
當然了，二十年前，要說起最風華絕代的皇女，還是軒轅燁更勝一籌。
這些年，她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一些什麼，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現在……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渾身就止不住顫慄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是完不成師門的試煉任務了，現在看來，似乎有很大的希望。
只是，閒暇的表情似乎不是這樣說的。
想到這幾年她所認識的閒暇，紅尼就像大冬天被人用冷水直接從頭上淋下去，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
算了，她只是個下屬，主子們要做什麼，由不得她去干涉，更由不得她去推動或者阻止，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不過，她越是不想，事實就偏不如她的意。
當初在她做出選擇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一定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面，騎虎難下，里外都不是人。
權衡再三，她還是敲開了閒暇的書房。
似笑非笑的看著紅尼，閒暇一副終於等到你來的樣子，讓紅尼越發緊張起來了。
「說吧，你是閒雲還是軒轅燁的人？」
紅尼：「……」
怎麼會莫名有種被看光的羞恥感？
閒暇太聰明，她知道自己總會有暴露的那一天，只是她沒想到，閒暇竟然早就知道了。
什麼時候的事？她哪裡漏了馬腳？
「哼，現在是你坦白，不是質問我的時候，你不要搞錯了方向。」閒暇沒好氣的說。
如果不是了解紅尼，她是絕對不會給紅尼這個坦白從寬的機會的。
她的耐心和信任有限，紅尼已經消費了很多額度了。
紅尼尷尬的笑了笑，以前貧嘴貧習慣了，剛剛竟然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細細的將自己的事情講了出來，閒暇邊喝茶邊聽著。
其實故事很簡單，不過就是一個報恩和雙面間諜的故事罷了。
「所以，其實你是軒轅燁送去埋伏在閒雲身邊的細作，然後又被閒雲安排過來照看閒暇的人。」閒暇一句話總結了，她就知道是軒轅燁搗的鬼。
紅尼有些不自在，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生爹娘，怎麼好都直呼大名呢。
閒暇冷笑一聲，如果不是為了原主，她壓根就不想認這兩個人。
再說了，作為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尊重是要自己贏得的，不是強壓給別人的。
「所以，現在軒轅……」看紅尼一臉想阻止的表情，閒暇還是婉轉的說道：「我那個便宜娘現在想搞事情了？要你來把握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紅尼趕緊擺手說不敢，還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閒暇不把她剁成幾節她都感恩了。
「你回去告訴她，想保住性命自己當皇帝我可以幫她，想搞我或者容追的話，就不要怪我不顧及這點微薄的母女情分了。」閒暇冷冷的說。
她很不喜歡別人強迫她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尤其是這種打著為自己好的名譽。
真要是為了自己好，就尊重她的選擇。
非要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的行為，讓她很不齒。
「還有，處理完這件事，你要麼跟她斷乾淨，要麼就從我這裡離開吧，我不喜歡牆頭草。」
紅尼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從前那些日子她受夠了，以後跟著閒暇混挺好的。
閒暇想種田，她也樂意去當個佃戶。
當然了，閒暇要是想登大寳，她拋頭顱灑熱血也鼎力支持。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輩子她只認閒暇一個主子了。
……
軒轅燁氣得不輕，紅尼人沒到，就穿了個信來就算了，竟然還將自己的計劃全部說給閒暇聽了。
公然叛變，還說只認閒暇一個主子，她都不知道是該說自己女兒御下有方好，還是該殺了紅尼解氣。
「好了，歲數大了就要認命，我告訴過你，咱們的女兒跟你想的不一樣，皇位她可不稀罕。」閒雲有些無力的看著怒氣沖沖的女人。
咔嚓一聲，軒轅燁竟然生生將自己輪椅的扶手給捏碎了。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兒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軒轅燁沒好氣的說，閒暇簡直跟當年的閒雲一樣讓人生氣。
說完似乎還不解氣，直接一腳將自己面前的茶桌給蹬翻了，茶壺茶杯稀里嘩啦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大片。
閒雲就這麼看著她，沒有說什麼。
他能說什麼呢？當年確實是他對不起這個女人，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這是孩子給你的藥，吃了能治好你的傷，再活個幾十年不成問題。」拿著之前閒暇給的靈藥，閒雲語氣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