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追,咱們既然已經退婚了,你又何必……」高仟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周圍看熱鬧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容追俊臉一愣,這人……
「喲,在裡面把銀子輸完了,就拿少爺撒氣啊,嘖嘖嘖,高仟小姐啊,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沒風度!」小禾開始叭叭。
閒暇眉頭挑了一下,貌似容追身邊的小侍嘴巴都還挺厲害的。
高仟想說點什麼,但是又理虧,一時之間竟然有點詞窮了。
閒暇閒閒的站在一邊,似乎剛剛出手的人不是她。
還好這時候高奧反應過來開始哎呀呀的叫疼,面對閒暇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趕緊背過頭去,高仟幾人扶著高奧就往醫館去了。
……
茶館裡,兩人坐下。
「閒小姐,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容追語氣有些感嘆,似乎閒暇總在幫助自己。
閒暇擺擺手,只是湊巧。
不過她沒有深究的是,為什麼自己這麼一個不愛管閒事的人,每次看到容追遇難都忍不住出手。
也許,也是湊巧?
閒暇話少,容追話也不多,一時之間兩人有點冷場。
最後,還是容追開口了:「已經到午飯點了,那我請你吃個飯吧,就當是謝禮。」
閒暇摸了摸餓癟的肚子,點點頭,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胃啊。
容追有些開心,拿過菜單就點了七八個菜,點完才想起來應該問下閒暇的。
「對不起,我自顧自就點了,你看看,你想吃什麼,可以再加。」
閒暇挑了挑眉:「可以了,我不挑食。」都七八個菜了,再點的話,這小桌子都放不下了。
而且,說實話,點的幾個菜她都還挺愛吃的,你就說巧不巧吧?
容追歉意的笑了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菜,上的很快。
「對了,你最近還吐嗎?」閒暇突然開口,容追差點把自己嘴巴里的菜噴出來,誰跟她說的?
小虎在旁邊桌吃的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遭殃了。
「你……我……」容追放下手裡的筷子,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狡辯嗎?說自己沒有?但是閒暇顯然是知道了。
閒暇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冒失,也放下筷子抬頭正色的看著容追:「你不要有負擔,我有一段時間也是這樣,壓力太大心思太重就會如此。」
容追眼睛又張大了幾分,她也會?完全看不出來啊。
「但是,你不能任由它繼續發展下去,」閒暇拿帕子沾了沾嘴,「首先,你要學會調節自己的情緒,很多事情想太多是沒有用的,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要去行動,想是永遠沒用的。
其次,吃飯的時候要細嚼慢咽,每一口嚼三十下,狼吞虎咽的胃也不好消化。
最後,飲食要清淡,餐前先喝點湯。」
說完,拿起一個乾淨的小碗,盛了一碗雞湯遞了過去。
容追有些愣愣的,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喝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喝了。」閒暇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雖然沒自己熬的好,但是食材確實新鮮。
這頓飯,是容追吃的最不自在的一頓飯。
雖然閒暇說完之後就安靜的吃飯了,但是他突然就吃不好了。
自己吃了十幾年的飯,突然就……不會吃飯了?
是不是嚼了三十口?
還是差兩口?
原本是打算出來辦點事的,結果稀里糊塗就這麼回去了。
……
「少爺沒事吧?」小牙和小苗開始詢問小虎和小禾,怎麼少爺出去一趟,回來就不會吃飯了?
「一口,兩口……」晚餐,坐在桌前,容追開始在心裡計數。
小牙見他半天沒下第二筷子,出聲問道:「少爺,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交代廚房,飯菜要清淡。」容追說到一半想起來了,自己貌似沒嚼到三十口就吞了?
有些氣悶的瞪了四小隻一眼,語氣有些嚴肅:「以後,我吃飯的時候,你們不要同我講話。」
四小隻:???!!!
小虎一攤手,別問我,問閒小姐去……
***
閒暇看著柳海送過來的五隻老公雞,挺健碩的,煲湯應該很鮮美。
剛好晚上下了點小雨,明早去山裡撿點菌子煲湯,想想就美滋滋的。
晚上,雖然看著書,但是思緒一下子回到了白天的時候。
沒想到看起來那麼高冷的男人,竟然如此呆萌。
想到後面容追吃飯時的囧態,閒暇自己就樂出聲來。
等笑完了,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麼想到他了?
這……
難道是那翡翠手串的緣故,自己對他天然多一份好感和關心?
又或者是出於補償心理,但是明明是兩個不相干的人啊,他們身上沒有一絲相似之處。
閒暇記得,容追好像又定親了吧。
想到這,突然心情變得很不好。
有一種躁動的情緒,在心裡開始慢慢發酵。
沒記錯的話,這是第四次定親了吧?
就這麼心急把自己嫁出去?
不爽。
不爽的時候,自己需要找點事做。
拿出幾天前做好的豎笛,原本還想再打磨打磨的。
很快,村里傳出幽幽的笛音,聲音不大,但是聽起來讓人心情有些沉重。
柳海聽著聲音的來源,看樣子閒主心裡有事啊。
……
「主子,您這麼做,小姐知道嗎?」一個女人遲疑的聲音傳來。
男人冷哼一聲:「你說呢……」
女人說了聲是,很快就下去了。
屋裡又陸陸續續走出去幾個女人,一個二個看起來很是幹練,只是臉上帶著少許的疑惑。
半個時辰之後,房間終於安靜下來,容追淡定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步子邁得很大,但是看著不僅不粗魯,反而多了幾分瀟灑和俠氣。
今天出來的時間有點久了,他不想引起大姐和二姐的注意。
……
「大姐,你看看,那人是不是咱們容弟啊?」容遙指了指消失在街角的青衣背影,有些不確定。
這裡沒什麼好逛的,容弟一般不會來的。
容逸抬頭的時候,那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她擺擺頭:「應該不會吧,咱們容弟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