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雲予聽了顧景榕的話滿臉的落寞,顧家小姐說的沒錯,自己就是頭腦太過簡單了。
自己的小妹與自己朝夕相處最為親密,可是自己一點也沒有發現小妹已經被人害了。
想起小時候小妹那肉嘟嘟的小臉,對著自己笑的那雙眉眼彎彎的眼睛,姚雲予就一陣心痛,是他對不起自己的小妹!
「顧小姐,我知道我太過蠢笨,但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我看的出來那個女人對你有很大的敵意,她連養了她10年,對她寵愛有加的養母都毫不留情的殺了,她定不會放過你的。」
姚雲予祈求的看著顧景榕,他自己武功不高,又不愛讀書沒有什麼能力與林雅芙對抗,所以才想到了賣身為奴的餿主意。
現在顧景榕看不上他,他現在只感到萬般絕望。
「什麼?!她將姚夫人殺了?」
顧景榕有些震驚,這個林雅芙真是一個狠角色。
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姚夫人簡直把林雅芙寵到了骨子裡,就算姚夫人心裡以為自己寵的是自己的女兒,可這份寵愛也確確實實是她林雅芙享受了。
她竟然會下此狠手,顧景榕看著姚雲予心裡多少有點愧疚。
姚夫人雖不是因她而死,可要是沒有自己那天的舉動,也許姚夫人現在還好好的活著。
「她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母親……」
姚雲予雙眼通紅有些說不下去了,顧景榕見狀就抬手制止住了他:
「這個你拿著,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後不要再輕易跪誰,至於林雅芙你放心我保證她不會有好下場。」
顧景榕讓如霜給了姚雲予1顆洗髓丹和1本武功秘籍就端茶送客了。
姚雲予看顧景榕一副不想與他再說一句話的表情,知道自己必須要見好就收了,不然惹了她不高興,說不定她又不願意幫自己了。
拿了如霜遞給他的木匣子,對著顧景榕深深的行了一禮就離開了。
姚雲予回到家裡才敢打開顧景榕給他的木匣子,看著裡面放的東西,姚雲予久久沒有回過來神。
顧小姐這是在告訴他讓他苦練本領,凡事要靠自己的意思吧。
……
「去叫伍江過來。」
顧景榕看著姚雲予離開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對如霜吩咐道。
「主子您找我?」,伍江很快就來了。
「去將這個交給太醫院的劉太醫,他知道要怎麼做。」
伍江聽了連忙拿著顧景榕遞過來的紙條和瓷瓶就去找劉太醫了。
劉太醫正在自己家裡如痴如醉的研讀顧景榕送他的醫書。
一邊看還一邊做筆記認真極了。時不時還捋一捋自己的山羊鬍,聽到下人來報說是顧府的伍江求見,劉太醫習慣性的說道:
「不見,不見,老朽定要在死之前將這本醫書參透!」
劉太醫醫術高明,在大慶很有威望,一向是隨心所欲慣了,自從得了顧景榕的醫書之後,更是除了給宣安帝把平安脈之外,誰都不見一心鑽研醫書。
那下人一聽就知道自家主子心在醫書上,根本就沒有聽見自己說的是誰找他,連忙又大聲重複道:
「主子!是顧府的伍江!伍江要求見您!」
「什麼顧不顧的,伍不伍……哦!顧府?!伍江?!我師父的心腹!快快快!請他進來,定是我師父對我有什麼囑託!」
劉太醫反應過來時伍江要見他,激動的差點將自己的鬍子薅下來幾根。
「伍江啊!你來啦!我師父可是有什麼吩咐?」
伍江看著滿頭白髮的劉太醫,竟然喊自家主子師父喊的理所當然,心裡有些毛毛的,自家主子小小年紀竟然被這個腦袋一根筋的老頭纏上了,一天天的哭著喊著要拜師。
自家主子看他太過難纏又痴迷於醫術不可自拔,就給了他一本醫書,沒想到就被他賴上了。
「這是主子讓奴才給您送來的。」
劉太醫看了顧景榕送來的書信,大驚失色,這林家女太膽大包天了吧,竟敢給皇子下蠱!
劉太醫趕緊匆匆忙忙的背起自己的藥藥箱就去了四皇子府。
麗妃正在四皇子的床榻前哭泣,兒子時好時壞,一醒來就喊著要見林雅芙,竟還說要娶她為正妻!
這簡直是瘋了!她這麼一個輕浮的女人要是成了四皇子妃,那兒子這輩子已經子孫後代都毀了,她絕不可能同意的!
「母妃,芙兒呢,你怎麼還沒有將她帶回來,我想見她!」
四皇子昏昏沉沉的看著麗妃,一臉的焦急。
麗妃看著自己這個如同著了魔一樣的兒子,心裡恨不得將林雅芙碎屍萬段。
但她知道兒子此時的身體太過虛弱,不能生氣,只好違心哄到:
「母妃知道,母妃去讓人準備禮物去了,咱們第一次上門拜訪,總不能失了禮數不是?」
四皇子焦急的臉色在聽了麗妃的話之後,才有了好轉:
「母妃說的極是!」
然後就又昏迷過去了。
麗妃見兒子又昏迷了嚇得趕緊喊太醫,被宣安的派來照顧四皇子的太醫們苦哈哈的來到了四皇子的床邊,一本正經的給他把脈,但心裡都慌得一批。
他們從未見過四皇子如此怪異的脈象,真是是束手無策,可又不敢說自己不知道四皇子究竟是怎麼了,急的滿頭冒汗。
劉太醫進來就看到自己的同僚們滿頭大汗的在給四皇子把脈,太醫們一見劉太醫來了,不由自主的都長舒了一口氣,小命保住了!
「劉太醫您快給皇兒看看,他究竟是怎麼了,我就這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我也是不活了!」
麗妃一見到劉太醫進來,就兩眼含淚的沖了過來。
「娘娘,老夫既然來了,就一定會盡力的。」
劉太醫一邊說一邊在心裡腹誹,這個四皇子不是個好東西,一天天的就想給太子挖坑。
別以為他傻看不出來,哼!跟太子作對就是跟師父作對,跟師父作對就是跟自己作對!
自己才不會治好他,要不是師父有安排,他都不想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