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榕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覺得奇怪這姚家沒啥官職比較高的人,為何卻經常出現在勛貴圈裡,原來是因為這個。
顧景榕朝南風露出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南風看見了頓時更加得意了,高高的揚起頭學著顧景榕的樣子鄙視的看著姚錦欣。
哼!別以為那天她偷偷跟蹤主子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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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南風小爺!
小爺從業這麼多年就沒有哪個宵小能從他的手掌心溜出去過!
那天他見這姚錦欣跟蹤自家主子,就留了個心眼跟蹤了一下她,沒想到就看到了他們抱著對方滾到了一起!
真是一對姦夫淫婦,害的他差點長雞眼!
姚錦欣面色慘白的看著眾人對她指指點點,一下子就仿佛回到了那年林景榕剛回到寧遠侯府時。
那時她就是在侯府門口說她是奸生子的時候,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子,門口的眾人都面帶譏諷和鄙夷的看著她指指點點!
小時候那揮之不去的噩夢再一次重現,她瘋狂的想沖向顧景榕與她同歸於盡!
但她還剛準備動作就被南宮宸一個掌風扇到了一邊。
姚錦欣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碎了,疼得她幾乎要昏厥,姚錦欣恨恨的瞪向南宮宸。
這個男人怎麼對自己如此無情!自己那麼愛他!他卻對自己做出如此薄情的事情!
突然,姚錦欣詭異的笑了一下,奮力的想爬到距離南宮宸一米之內的地方。
顧景榕不知為何看到姚錦欣笑的那麼詭異,一下子就警鈴大作!
不行!這個豬蹄子是自己的!誰都不能啃!
顧景榕飛身一躍就將姚錦欣給踹出了老遠。
姚錦欣正要將手裡的痴情蠱拿出來藉助系統的幫助塞進南宮宸的身體裡。
可被顧景榕這一腳給踹到了匆匆趕來的四皇子懷裡。
然後姚錦欣手裡的痴情蠱就在系統的幫助下植入了四皇子身上!
四皇子本就身體虛弱,又飛身接住了姚錦欣,瞬間就感覺到了口中充滿了腥甜的味道,最終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了下去。
四皇子的護衛迅速的就抱住了姚錦欣,讓她免於墜落在地上受傷。
可是四皇子因為無人保護砰的一聲就落在了地上,瞬間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那死士見了大驚失色,連忙一手抱著姚錦欣一手抱著四皇子飛身離去!
顧家的門口的賓客看到一幕,震驚不已,這四皇子竟為了這個輕浮的女子連命都不要了!
賓客們見鬧劇結束,才意猶未盡的進將軍府去給顧老夫人拜壽,今天真是好大一齣戲!
每個人的情緒都異常的興奮和激動!
顧老夫人已經知道門口的鬧劇了,嘆了一口氣,該說的還是要說:
「煜哥兒,你也聽到了,門口那個乞丐婆就是你的母親。」
顧景煜大驚:
「祖母,你別開玩笑了,我母親不是在咱們顧家流放那年就死了嗎?你和父親親口告訴我的啊!」
「煜哥兒,跟姐姐到到園子裡走一走。」
顧景榕看著不知如何跟顧景煜說的外祖母,還有一臉陰沉青筋暴起的小舅舅,決定還是自己和這個可憐的孩子說明當年的情況吧。
顧景煜一向聽顧景榕的話,見她這麼說直接跟著顧憬榕走了。
顧老夫人看著走遠的姐弟兩個的背影忍不住的抹起了眼淚。
哎,她的煜哥兒啊,攤上這樣一個母親真是個苦命的孩子。
「母親!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毒婦!」
顧霆翊猛地站起來就要往外沖!
「站住!」
顧霆曜猛喝了一聲,拉住了他:
「你都多大了,做事情還是每個輕重,現在煜哥兒剛知道自己的母親還活在世上,你就將她殺了,以後煜哥兒要是想不通恨你怎麼辦!」
「咱們待會兒探明了煜哥兒的想法之後再做打算,煜哥兒年齡小最是衝動莽撞的時候,咱們做事情要考慮孩子的心情。」
顧霆曜說完看著還處於憤怒邊緣的股霆翊,附在他的耳邊低語道:
「想要一個人死,辦法多得是,不急這一天兩天的。今天是母親的壽宴,你要沉得住氣,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待會兒出去見客時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知道了嗎?」
顧霆翊聽了大哥的話,慢慢平靜了下來。
對!今天是母親的壽宴至於那個毒婦,以後再慢慢收拾她!
「煜哥兒我知道你現在還難以接受門口那個乞丐婆就是你母親的事實,但她卻是你的母親,可她又不配當你的母親。」
「當年顧家突遭流放,本就是被人誣陷,可那伙人一直在顧家找不到突破口,才像心思轉移到你母親身上,後來你的母親與賊人合作,顧家差點因為你母親而被滅了族。」
「她雖給顧家生了你給了你一命,但你大伯,二伯還有顧家所有人早已用自己的命替你換了這份恩情。」
「當年因為你母親,你的伯伯們還有父親都被賊人挑斷了手筋腳筋,我再晚出現幾天,你伯伯們和父親早已不在人世了,顧家沒了你伯伯和父親,你想想在去往嶺南的艱苦環境中你們這些人又有幾個能活下去?」
顧景榕看這顧景煜通紅的雙眼又繼續說道:
「煜哥兒你不要覺得你欠他的,你的命要是沒有我和哥哥趕到也保不住,我當時到的時候你已經很虛弱了,一個不足3歲的奶娃娃,沒了父親的保護,在那個荒年早被人吃了。」
顧景煜這些年一直在外求學,也不是什麼都沒有見過的清高書生。
大齊鬧饑荒,他親眼見過那些災民易子而食的場面,看得他膽戰心驚,做了好幾天的額噩夢。
他當時只覺得幸虧大慶有大伯母和二伯母這兩位種植高手,不至於鬧饑荒。
顧景榕看著明顯已經六神無主的顧景煜接著說道:
煜哥兒你的父親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當時將她休棄時,你父親本可以不返還她的嫁妝,可終究是於心不忍給她一大筆銀子用來補償她.
可她卻將銀子全給了自己的娘家自己一分也沒留,後來你父親又再次於心不忍想給她買座宅子置辦一個鋪子。
後來我提醒你父親先觀察一番再說,結果你父親就發現她竟毫不悔改,一直在不停的咒罵顧家,你父親心灰意冷才不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