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抱著林景榕在寧遠侯府轉了一圈,留下話說他們容家的孩子,只能住自己喜歡的院子。
讓寧遠侯趕緊把褚玉院和幽蘭苑騰出來,就帶著林景榕和林伯彥揚長而去了。
氣紅了寧遠侯的那張渣男臉,容止欺人太甚,竟然一來就讓自己的嫡長子,嫡長女騰院子!
寧遠侯當初是因為想借顧家的權勢給自己牟利才娶了顧心蕊,對她沒有什麼感情。
自然連帶著對顧心蕊生的孩子也沒有感情,在他心裡他的嫡長子和嫡長女一直是他和沈依依的孩子。
可他又不敢發火,容止可是深得皇上信任。
而且容家的權勢也是他們寧遠侯府比不了的,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容止將林景榕和林伯彥帶走了。
沈依依回到了侯府就臥床不起了,她畢竟是一個從未受了什麼苦的世家女子,今天被顧忠這一腳踹的,簡直就是像去了半條命一般。
一見到寧遠侯黑著臉回來了,連忙就虛弱無力的想要掙扎著起身。
寧遠侯雖然對她有氣,但此時看她虛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樣子,一下子就心軟了,連忙將她扶起。
沈依依見寧遠侯自然很關心自己的樣子,心裡得意極了。
她就知道他喜歡自己嬌弱無助的樣子,臉上沒有露出絲毫得意的樣子,虛弱的說道:
「侯爺,您要相信妾身,妾身雖妒忌姐姐霸占您那麼多年,但妾身怎麼可能會害彥哥兒那樣的無辜稚童,妾身平時連一個螞蟻都不會去踩的啊。」
說完就柔弱無骨的倒在了寧遠侯的懷裡。
沈依依回到侯府就算是渾身難受的不行,也依然堅持沐浴薰香後才躺下。
就連剛剛喝完醫者給她開的湯藥,也不忘用香茶漱了好幾遍口,現在全身都散發著似有似無的香氣。
寧遠侯抱著仿佛沒有骨頭似的沈依依,聞著她身上散發的幽香,白天對她的憤怒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啊,他的依兒是極為善良膽小的,怎麼可能做出那種毒婦的行為。
於是,溫柔小意的安慰了沈依依好一會兒,才提正事:
「駙馬爺,想讓那兩個孩子住褚玉院和幽蘭苑,依兒你明天好好勸勸揚哥兒和芙姐兒,現在只能暫時委屈她們兩姐弟了,放心我會補償她們姐弟二人的。」
沈依依正小鳥依人的靠在寧遠侯的懷裡,聽到寧遠侯的話心中的憤怒如同將要噴發的火山般。
她沈依依的孩子憑什麼要給顧心蕊的孩子騰位置!
氣的她指甲都扣進了肉里,也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寧遠侯沉思了一會,沒有聽到沈依依的回應詫異的看了她一下,在他心裡不論他說什麼依兒都不會反對的。
沈依依見寧遠侯看著她,立即就紅了眼睛,哭的好不柔弱:
「侯爺,不能給彥哥兒和榕姐兒安排其他的地方嗎,無爭院和安定院我早就為他們兄妹兩個精心收拾好了,裡面的裝飾都是我親手布置的。」
「那就明天讓揚哥兒和芙姐兒先搬進去!」
寧遠侯臉上露出不耐,看著沈依依一臉的不容置疑,看沈依依一臉傷心無助祈求的看著自己,寧遠侯又耐心說道
「依兒聽話,駙馬爺就看上那兩處院子了,你明天就將院子騰出來,我好去長公主府將那兩個孩子接回來」
沈依依看事情已無迴轉的餘地,也就不再做徒勞的掙扎,乖巧的應是。
寧遠侯見她不再鬧了才又溫柔的對她說了一句讓她好好休養,就去了林老夫人的院子……
沈依依等寧遠侯出了院子,才抓起枕頭髮狠的扔了出去。
但她一用力就扯到了傷處,頓時痛到幾乎暈厥,這下沈依依是真的哭了,不是那種梨花帶雨的哭,哭的極為憋屈。
如果沈依依知道這兩個院子還是林景榕知道了是沈依依的長子和長女住的後,耍脾氣非要住進來的,估計會哭的更大聲了。
「哎呦,我的夫人啊,快別哭了,再把眼睛哭腫了就不好了。」
吳嬤嬤趕緊上前,拿了一個乾淨的帕子為沈依依擦拭眼淚。
「嬤嬤,我要殺了那兩個賤種!」
沈依依惡狠狠的對著吳嬤嬤說道,嚇得吳嬤嬤趕緊捂住了沈依依的嘴,壓低了聲音說道
「夫人,隔牆有耳,除掉兩個毛孩子方法多的是,但在還不是弄死他們的時候,老夫人和侯爺現在還指著這兩個賤種發揚門楣呢,咱們從長計議,不急不急。」
沈依依此時也平靜下來恢復了理智,她能從沈家破落時嫁進侯府,又憑一己之力將沈家從二流世家帶進一流世家裡,靠的可不只是長得好看。
「對,不急,等他們為侯府鋪好了路,我再弄死他們,到時候他們還不是給我兒子做嫁衣,這整個侯府只能是我兒子的!」
沈依依心中十分的得意,哼,突然,她又想到了顧心蕊那不翼而飛的嫁妝,心中頓時又有了一些煩悶。
她最喜歡的就是奪取顧心蕊的一切,可是顧心蕊那嫁妝在侯府被賊人洗劫時也不翼而飛了,真真是氣死她了!
顧心蕊得嫁妝可比她的嫁妝多了10倍不止!
林雅芙和林伯揚、林伯宇一聽母親病倒了就急急忙忙趕來了,看到沈依依面色煞白的躺在床上紛紛圍了上來。
「娘親,你怎麼,是不是今天去顧家接那兩個賤種太過勞累了。」
林伯揚氣憤的開口說道
「弟弟,修的胡言亂語,那是咱們的長姐和大哥,你以後要敢再這麼說小心父親給你請家法!」
林雅芙沉聲說道,她心裡是極為鄙視這兩個弟弟的。
都是只知道吃不知道長腦子的蠢貨,一點也沒有繼承娘親的聰慧,一遇到事情就咋咋呼呼暴跳如雷。
可她也明白自己得榮辱和弟弟的榮辱是在一起的,所以平時對弟弟們的管教非常嚴格。
林伯揚和林伯宇都有些怕她,聽到她的話,正欲發火的林伯宇趕緊就縮著脖子躲到了一邊,林伯揚也是不敢再言語。
林雅芙因為有系統的緣故,顯得比同齡的女孩子更為成熟。
雖然她比林景榕小了7個月,但她一直在侯府金尊玉貴的嬌養著。
而林景榕則石因著再鄉下的時候一天只能吃一頓飯,顯得個頭比起林雅芙還是要矮了些。
所以林雅芙看著竟比林景榕還要大些,不知道的還以為林雅芙是長姐呢。
沈依依看到自己的兒子、女兒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輕聲開口道
「為娘沒事,修養幾天就好了」
沈依依雖然心裡氣,但此時也是故作輕鬆的說道
「揚哥兒,芙姐兒,你父親說明天給你們換個院子住,現在的這個院子就先給你們的大哥和長姐住一下。你們父親說了以後會補償你們今日的委屈的。」
「什麼!我不搬!憑什麼要我搬院子,這整個侯府以後都是我的!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林伯揚本來迫於林雅芙的威嚴縮在一邊,聽到沈依依的話頓時又砸了毛。
林雅芙也是氣的不輕,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娘親,他們兄妹二人是不是太過分了,明明您已經給他們布置好了無爭院和安定院,他們為什麼不住?」
林雅芙再怎麼聰慧也只是一個孩子,此時,臉上也是極為生氣。他們一回來就讓自己搬院子,以後是不是還想讓她搬家!
林景榕: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