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十分滿意,這才是他們兒子該有的樣子。
長輩哪能依靠小輩,長輩要為小輩撐起一片天,讓小輩快快樂樂的長大,擁有一個開心的童年才對!
「不,舅舅,空間裡有老祖給你們留的東西,這些東西是老祖設了限制,只有擁有顧氏一族嫡系血脈的男子才能用。」,林景榕連忙解釋道
舅舅們一聽,是老祖專門留給自己的,就不再反對了。
林景榕帶著外祖父和舅舅們來到了練功房,四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看著一排排擺的整整齊齊的武功秘籍,隨手翻開一本都是世人瘋搶的存在,榕姐兒竟然還說這些只是中層的功法,老祖不許顧氏嫡系血脈練!
四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四個木頭人一樣邁著僵硬的步伐。
路過書架還是忍不住的順了幾本在手裡,瞪著眼張著嘴機械的翻看著。
等到了高級功法區,四人不由自主的驚呼
「娘嘞!」
林景榕好笑的看著外祖父他們,四人尷尬的撓頭,見笑了!見笑了!
然後假裝要去挑武功秘籍為由,就四處逃竄了,然後林景榕就聽到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的娘嘞!」
「我的娘嘞!」
「我的娘嘞!」
「我的娘嘞!」
林景榕 :「……」
「榕姐兒!榕姐兒!」
林景榕正看醫書看的入迷,就看到外面馬車裡到外祖母壓鬼鬼祟祟的刻意壓低聲音四處張望的在喊她。
看著顧家人如出一轍的奇怪動作,林景榕已經免疫了,一個意識就帶著顧老爺子和舅舅們出了空間。
只見四人的動作都十分古怪,大舅舅正在側踢!二舅舅正在揮拳!小舅舅正在飛起吧唧一聲落在了馬車裡!
外祖父就厲害了,他老人家正在如同老和尚一般入定!
顧老夫人看著突然出現的幾人,也是嚇了一跳,但又怕被別人發現異常,趕緊捂住了嘴巴。
「押差敲鑼喊休息了,咱們得下去了。」
顧老夫人有些急切的說道,實在是連日來的流放生活,讓她對這些敲鑼的押差有了本能的懼怕。
「嗯」
顧霆曜沉著臉嗯了一聲就下了馬車,近日來父親、母親的遭遇他其實一清二楚,可是他當時手腳盡斷躺在板子上,根本無力幫父親母親。
「嘶~」
顧霆曜一下馬車就引得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老天爺!這是前幾天如同一堆爛肉一樣,躺在木板上的顧家老大嗎?!
是?!吧?!
緊接著顧霆浩、顧霆翊和林景榕她們也下了馬車。
「嘶~」
又是一聲聲此起披伏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只見那一個個面無表情,一臉麻木呆愣的流放犯們此時表情精彩極了。
有震驚、有疑惑,有不可置信,有人猛地緊閉雙眼又立即睜大看過來,也有的人猛掐身邊的人,引得被掐的人吱哇大叫。
前一段時間對顧家譏諷嘲笑的人家,此時都是心虛的低下頭,不敢抬頭看顧家眾人。
老天爺!顧家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都傷成那樣了還能治好,難不成有神仙幫他們不成!
顧霆曜很快在人群中鎖定了吳亮,目光淡漠像看死物一樣看著他!
其實在這個押差幾次三番找父親麻煩時就觀察過這個押差。
吳亮也立即發現了顧霆曜的死亡凝視,沒辦法,他自己做了什麼,他心裡很清楚,心裡大呼,完了!
不是有人說顧家那三位公子這輩子只能是一堆爛肉了,讓他盡情的把顧家眾人折磨死,還給了他重金作為報酬。
誰能告訴他,那三個如同爛肉一樣的人為什麼又站起來了!
不怕,不怕,他們三個可是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就算治好了也應該是習不了武的,一定不是他的對手,是吧?!
吳亮心中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又控制不住的給自己泄氣。
顧霆曜的目光很快就移到了趙毅身上,每次都是這個押差及時攔著了那個押差,這個恩他顧霆曜記下了。
趙毅一看顧霆曜的視線移到他這邊來,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回想自己自流放以來有沒有怠慢顧家人的地方,有沒大聲對顧家人吆喝過。
越想趙毅的臉越垮,他一向對流犯沒有好臉色,再加上他說話一向粗聲粗氣,而且近日來因為沒有糧食,還經常剋扣流犯的吃食。
趙毅都快哭出來了,已經開始想到時候,能不能求顧大公子看在自己也算幫過顧老爺子的份上,給自己留個全屍。
眾押差也是嚇了一跳,本能的縮了縮自己脖子,彎下了腰,但一想他們是官,顧霆曜就是個流犯,他們有什麼可怕的!
正想挺直腰杆的押差們,看了一眼顧霆曜後,又趕緊彎下了,太可怕了!
當今高手榜的第七名,想殺了他們這些小嘍嘍,比踩死一個螞蟻還簡單,算了,還是苟著吧。
顧忠一看場面有點靜默,就趕緊笑著說道,將軍,老夫人,榕小姐咱們去前面休息一會兒吧,到了吃晌食的時間了。
看著夫君們比以前還要意氣風發的臉,楊氏、唐氏、王氏笑成了一朵花,趕緊就拉著林景榕,簇擁著顧老夫人,來到了前方的空地。
慧娘已經鋪好了墊子,好讓顧家人休息,此時正在伍江給她臨時搭好的土灶邊忙碌著。
一個小鍋里正咕嘟咕嘟的煮著雞湯,空間的雞果然沒有讓林景榕失望,聞著從鍋里散發出的鮮美味道的雞湯,林景榕滿意極了。
慧娘在貼麵餅子,一看慧娘的動作,就看的出來她是一個麻利勤快的農家女人。
手腳極為利落,一點也沒有慌亂的感覺。貼餅子用的麵粉正是林景榕前一段時間收割磨好的,味道自是不用提,聞的周圍的人連連咽口水。
「哼,現在是啥光景,竟然還敢煮湯喝,以後沒水了,渴死他們。」
流犯隊伍里一個面容尖廋約30歲的女人小聲嘀咕,她自認為自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林景榕聽見了。
林景榕朝她看了一眼,嚇得她一哆嗦,不可能吧,她聲音這么小,而且距離這麼遠,這個死丫頭不可能聽見。
想到此,女人趕緊對林景榕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友好的笑容。
林景榕……
這個女人是精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