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死!」
關鍵時刻,一道身影擋在了金城身前,直接硬抗住了莫浪的青蓮爆殺,而且絲毫沒有受傷。
來人一頭深紅的斷頭髮,身穿獸皮夾克,露出矯健的肌肉和壯碩的身材,目光冷厲的看著莫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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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為瑟提,是金鱷斗羅派來暗中保護自己孫子的護衛,魂聖實力。
瑟提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莫浪,本以為對方會忌憚金城的背景,不敢亂來,但沒想到對方直接扭斷了金城的腳腕。
這要是傳到金鱷斗羅耳里,自己護衛不當,覺得要抽
「瑟提你想幹什麼?」
同樣這個時候,李儒風出現了,雖然只有魂王修為的他,卻毅然決然的擋在了莫浪的身前,警告著瑟提。
「這小子敢傷我少主,要麼道歉,要麼自斷一腿。」瑟提壓根不虛李儒風,目光冷冽的說道。
同時七道璀璨魂環亮了出來,魂聖的威亞頓時碾壓全場!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學校逞凶?」這個時候布魯克和奧拉夫同樣來了,一臉陰沉的看著瑟提說道。
見到布魯克和奧拉夫都出現了,瑟提瞳孔一縮,眼睛露出了忌憚之色,但依舊沒有退步絲毫,說道:「二位可要考慮清楚,我背後站著的人是誰?」
「我管你站著的是誰,在我的學校,誰敢動我的學生?」布魯克強硬的說道。
又不是這小子身後沒人。
大不了你們神仙打架,我們凡人退避三舍。
「老夫倒要看看誰敢傷我孫子!」
又一道身影驀然出現,強大的氣息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仿佛胸口被壓著一座大山,整個人動憚不得。
這是一名金袍銀繡裝束鬚髮皆白的老者,而起身上金色的長袍代表著供奉的身份!
金鱷斗羅來了!
要知道金鱷斗羅是武魂殿的二供奉,在長老殿有決定權,甚至可以罷免教皇!
地位尊崇,實力在七大供奉里僅次於大供奉千道流,曾經與劍斗羅塵心的祖父齊名,稱得上是老一輩中的佼佼者。
如此強者出場,哪怕是布魯克和奧拉夫都被震懾住了。
「見過冕下!」
布魯克和奧拉夫哪怕知道來者不善,也禮貌的行禮問好,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怎麼回事?誰傷了我的孫子!」
金鱷斗羅都沒看布魯克和奧拉夫,而是轉頭看向金城,在發現金城右腳竟然被人扭斷了之後,頓時怒氣衝天,一個眼神而已就讓布魯克和奧拉夫二人如臨深淵,不寒而慄!
封號斗羅,當真恐怖如斯!
不愧是斗羅大陸的最強境界!
「我傷的。」
莫浪沒有讓布魯克和奧拉夫等人為難,而是主動站在了前面。
「你……原來是你小子,你以為你拜師比比東,我就不敢動你了?要知道老子可是供奉,擁有罷免教皇的權利,更別說你師傅一個代理教皇了。」
金鱷斗羅轉頭一看,剛想發怒,結果發現對方有點眼熟,隨即立馬想起來這小子是誰了,但依舊怒氣沖沖的說道。
「金鱷前輩,這都是小孩子互相打鬧,咱們做長輩的還是不要插手為好吧?」
這個時候比比東也出現了,身邊跟著剛剛出關的千尋疾,她目光平淡的看著金鱷斗羅說道。
「比比東,別人怕你可我不怕你,哪怕你達到封號斗羅又怎麼樣?想和老夫過過招?我隨時奉陪!」
看著比比東出現,金鱷斗羅冷笑道,態度強硬無比,絲毫沒有將比比東放在眼裡。
一個剛剛達到封號斗羅沒多久的女人而已,要不是給千尋疾面子,他早就動手了。
「金鱷斗羅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傷了和氣,有什麼話好好說。」
眼看兩人要動手的時候,千尋疾站了出來,當著和事佬。
「沒什麼好說的,這小子敢扭斷我孫子的腳腕,那我就打斷他一雙腿,讓他跪下認錯!」
金鱷斗羅目光冷冽的看著莫浪說道。
「是你孫子狗仗人勢,動手在先,我何錯之有?」莫浪根本不虛,同時想看看比比東的態度。
如果比比東讓自己認錯,那麼這武魂殿不待也罷,大不了自己祭出第二武魂荒天帝!
這一年的時間,他除了修煉之外就在研究自己的武魂,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第二武魂哪怕沒有魂技,可自己召喚出荒天帝武魂時,他化自在大法有巨大的加成!
甚至能夠凝聚出荒天帝世界的強者!
雖然時間很短,但發揮出的實力卻達到了巔峰斗羅,而且時間也達到了一分鐘,這足以讓自己逃跑或者震懾住他們了。
「我金鱷斗羅的孫子,誰也動不得!」金鱷斗羅相當霸道的說道。
「金鱷前輩,我看你孫子的腳也能夠治好,要不我讓這小子給你孫子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如何?」千尋疾說道。
「不可能!」
「不可能!」
比比東和莫浪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即比比東給莫浪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她擋在莫浪少年,看向金鱷斗羅又颯又美的說道:「我弟子沒錯,那就不可能道歉,你要打就打,我也隨時奉陪!」
「……」
看著比比東那完美的背影,莫浪此時沒有任何邪念,有的只有一種被人保護的溫暖。
兩年半的乞丐生活,讓他嘗遍了人間冷漠,見多了人性的黑暗,因此對於武魂殿或者比比東,他沒有絲毫的歸屬感,所以才不斷的從對方身上獲得資源,方便隨時跑路。
但看到比比東義無反顧,擋在自己面前,面對金鱷斗羅都當仁不讓的時候,他想起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胡列娜餓著肚子,拿著半個饅頭全給自己吃的時候。
那是一種讓他永遠無法忘記的恩情,所以從那一刻起,他便一直站在她的前面,誰敢傷害胡列娜,那就得問過他的拳頭。
而此時比比東的背影,同樣讓他升起了這樣一種感覺。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以後也要站在比比東前面一次。
不過相比前面,他更喜歡後面。
「東兒,我知道他是你徒弟,但這小子知道金城是金鱷斗羅的孫子,還下如此狠手,讓他道個歉怎麼了。」千尋疾說道。
「不可能,在我眼裡,只有對與錯,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
比比東看著千尋疾說道:「金城是金鱷斗羅的孫子,可莫浪他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