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崢在聚會結束後簡單的和張天庸聊了幾句,項崢表示過去的事情就算過去了,一切照舊,如今大家都是曉組織的首領,一切以人族為重。
最後,項崢希望張天庸能夠在即將誕生的《新人族》雜誌上發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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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庸對於項崢的大度表示了感謝,同時張天庸也表示他的重心可能會放在修煉上,寫文章的時候可能會比較慢、比較少。
項崢對於張天庸的現狀表示理解。
兩人對視而笑,心情無比暢快。
離開項府的時候,不知不覺之間,張天庸又一次和姜靈、白芷柔、劉雉三女走到了一起。
「靈童,看來我是見不到我的這個意中人了,我馬上就要回江州了,希望靈童未來一切安好!」
劉雉首先和張天庸進行了告別。
「劉姑娘一路走好!」
劉雉也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離開了。
而張天庸看著劉雉的身形,總有著一種錯覺,他覺得劉雉就像一柄剛剛出鞘的寶劍一樣,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她綻放出燦爛的光芒。
「靈童,我在這裡給你道個歉,上次的事情是我唐突了,關於第七聖子楚嘯天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相信他以後再也不會找靈童你的麻煩了。」
姜靈說這句話說的非常的淡定,楚嘯天不過是第七聖子,要是第一聖子或者第二聖子姜靈也許還會猶豫一下,第七聖子?什麼玩意?
「天庸在此謝過聖女,聖女可算是幫了我大忙了,那個楚嘯天可不是目前的我能夠力敵的。」
張天庸發自內心的對姜靈的做法表達了他的感謝之情。
「靈童不用客氣,我也要離開荒州繼續遊歷了,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聖女一路走好。」
姜靈就像是一朵蓮花一樣,逐漸的走遠了。
「哈哈,終於都走了,沒人了。」
白芷柔絲毫沒有顧忌她的淑女形象,笑的特別大聲。
「靈童,沒想到你的女人緣這麼好。」
白芷柔看著張天庸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白姑娘說笑了,只不過是之前見過,多聊了幾句。有句話不是說人生四大幸事的嗎?他鄉遇故知就是之一。」
「那另外三大幸事呢?」
白芷柔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問起了不相干的東西。
「另外三大幸事分別是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靈童,你不正經啊!」
「此話何解?」
「雖然靈童修習的主要是道家功法,但是靈童當屬佛門修士,佛門中人本應該六根清淨才對,可是靈童你動不動就暢想洞房花燭夜,這是凡心未死啊。」
白芷柔一本正經的說道。
看著侃侃而談的白芷柔,張天庸感覺他的腦子又開始疼了。
這個白芷柔過於古靈精怪,張天庸實在是不想多和她說話。
但是請佛容易送佛難,白芷柔這尊大佛好像就是黏上了張天庸一般,不管張天庸用什麼藉口,都甩不開她。
對此,張天庸真的很無奈。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只能硬著頭皮聽著白芷柔在那大扯特扯。
「對了,我聽我那個不成器的表弟說靈童準備來我白山開壇講法,是嗎?」
「確實如此。」
「我這個表弟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靠譜,但這件事辦的是相當的不錯。」
「靈童,準備來我白山講什麼?」
「目前還沒有什麼頭緒,事實上,我在沒有達到七品之前應該是不會去白山講法的,因為那完全是自取其辱,白山狐族人才濟濟,怎麼可能會聽人族的一個連七品不到的武者在那裡大放厥詞呢?」
「看來靈童真的很有信心啊,七品?那可是難住了無數天驕的門檻啊!」
「哈哈,白姑娘就當我是吹牛好了,人啊,還是要有夢想的好,人若沒有了夢想,那麼和鹹魚又有什麼區別呢?」
「鹹魚?靈童的這個比喻用的好。」
「小女子如今是越來越佩服靈童了,隨口一說就能說出能夠引起別人深思的話了,真的了不起!」
白芷柔的眼睛在發亮。
「只是看的書多點罷了!」
「靈童過謙了!」
「靈童,我還想問你一下,你真的沒有去過不歸林嗎?」
「沒有!」
「我的一切都是有據可查的,不要說不歸林,我連荒州都沒有出過。」
白芷柔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
張天庸的一切她都調查清楚了,突然以嬰兒之身降生在大周荒州安昌縣,短短几年內發展出了偌大的聲勢。
他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有據可查的,都非常的明朗!
根本不可能是不歸林中的那個冤家!
但是白芷柔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把張天庸當成了不歸林中的那個小冤家。
儘管她的理智一直在告訴她,說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白芷柔的第六感卻總是告訴她,張天庸就是不歸林中的那個小冤家。
幾乎很少有煩惱的白芷柔也陷入了煩惱之中。
「好吧!我相信你,那麼,靈童,再見了,我也要回白山了。」
「白姑娘再見,一路順風!」
終於等到白芷柔離去,張天庸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然後他沒好氣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的白世溢:「現在才來?剛才你去哪了?現在來又有什麼用?」
「你不是和我表姐聊的挺好的嗎?我就是不忍心打擾你們風花雪月!」
「白兄,你這是討打啊!」
「剛好,我最近修為有所進步,我們練練?」
「哈哈,靈童說笑了。」
白世溢如今可不敢和張天庸真的對打,對方皮糙肉厚,還有疊浪這種大殺器,最主要的是對方還修成了一門入微級別的身法。
幾乎毫無弱點。
想要擊敗張天庸的話,三品以下武者是不用想了,就算是四品初階的白世溢,和如今的僅僅只是二品圓滿的張天庸相比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好吧,我說實話。」
看著張天庸那一副要較真的樣子,白世溢慫了。
「你怕我表姐,我更怕啊!」
「還好有靈童你在,表姐一直在找你聊天。」
「以前的時候,表姐可一直是在找我聊天的啊!」
「你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想著白芷柔古靈精怪的樣子,張天庸覺得白世溢的做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