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英的家早已被粉飾一新。
鞭炮陣陣,鑼鼓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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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岳的父親張澤,張洪英的父親張濤、母親何佳琳,坐在堂屋的上座。
一對新人恭敬的給他們下跪,敬茶。
賓客們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開始寒暄,張岳父子招呼客人忙的是不可開交。
就連張天庸也被拉了壯丁,負責記錄賓客們給的禮金、安排座位等。
原本張天庸的工作是比較輕鬆的,但是在不知道是誰泄露了他的身份是大名鼎鼎的荒州靈童之後,張天庸身邊的人變的越來越多。
張天庸是不堪其擾,但是還得笑臉相對,那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也就是張天庸修煉有成,情緒控制能力極佳,要是一般人估計早就黑臉了。
終於,忙到天黑,事情差不多算是忙完了。
張天庸才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時間。
張天庸都是如此,作為主角的張岳更是累的七葷八素,他感覺短短不到一日的時間已經瘦了三斤。
「張岳,你可還記得我嗎?」
張岳抬抬頭一看,只見對方長的是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張岳還真的認識他,而且還比較熟。
對方的名字叫做項思,是項府的門房,張家、傳法殿和項家的一些溝通都是通過他傳達給項老祖的。
此人雖然看起來地位不高,但是卻是項老祖的心腹。
項家和張家雖然互相看不對眼,但是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的。
於是項思這樣的人便有了存在的必要。
張岳對於項思的觀感還是不錯的,這麼多年來,項家和張家雖然那摩擦不斷,但是沒有魚死網破,項思在其中是起了比較重要的作用的。
所以項思在張岳的心中占有相當重要的一個份量。
「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到張兄的定親,但是這件事可能還需要張兄處理一下。」
「什麼事情?」
張岳不明白,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比他定親還要重要。
「是關於張洪英的, 事情有點複雜,你最好去看一下。」
「另外這件事情最好不要被別人知道,一個女孩子家的,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了,你帶路,我一個人去。」
張岳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他都決定私下去看一看,解決它。
張天庸正在和一群從宛城遠道而來的伏魔殿以及傳法殿的人在聊天。
眾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鬧得沸沸揚揚的蠱蟲事件了。
「荒京的商店被關了近五成,如今不管買什麼都不方便,東西貴也就算了,關鍵還沒不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
「呵呵,你們這就不懂了吧?最多十天,所有的商店都能正常開業。」
「怎麼可能?那可是蠱蟲啊,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怎麼不可能?蠱蟲這東西管控極嚴,但是正是因為管控極嚴,所以利潤極高。六扇門、項家、荒州商會裡的大人物絕對在私底下達成了交易,這麼巨大的利潤足以讓他們放棄各自的立場成為一個新的利益集團。」
「至於那個被抓的倒霉蛋?很可能已經被放出來了。以後處決的可能只是一個替身罷了。」
「事實上,荒州商會這麼配合六扇門本身就不尋常,我敢肯定,那個被抓的人一定已經被放出來了。」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張天庸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拿來六扇門都被滲透到了如此地步。
「他們難道就不怕大周皇族的追究和報復嗎?」張天庸忍不住問道。
「荒州這裡天高皇帝遠的,大周皇族忙的要死,哪有閒工夫管這偏僻地方的這件小事。」
「況且這其中有多少人拿到好處,這件事能不能傳到皇上的耳中都不得而知。」
「靈童,你雖然天賦極強,但是呢年紀畢竟還小,這官方的彎彎繞繞你可能還要多研究研究才能搞明白。」
「大周實力是強,但是對手也不差。遠的不說,就說大秦,那可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真正的狼子野心,為了對付他們,大周皇族可謂是殫心竭慮,全力拉攏有實力的地方軍閥,項家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倒下。」
「大周別的不多,但是軍閥多、寡頭多、天才多,亂世出英雄,而這樣的大周正適合靈童這樣的人大展拳腳。」
「諸位言重了,我張天庸只不過是個小小的二品武者罷了,哪能和這些叱吒風雲的大人物相比?」
「靈童能不能和他們相比,我們心裡都有數,你們所說對不對?」
「對!」眾人大聲的附和。
氣氛再次的熱烈起來,這是這種氣氛讓張天庸感到非常的彆扭。
因為他不得不再一次的和這些人虛與委蛇。
不過此時張天庸的腦海里卻還在思考關於項家、荒州商會和六扇門有勾連的問題上。
如果這個小心是真實的,那麼張岳和張澤的危險並沒有過去。
他們很可能會對他們不利。
心急如焚的張天庸藉口不勝酒力,和周圍的這些人告別,第一時間去找張岳。
然而張天庸找了半天還是沒找到張岳。
最後張天庸從一個路過的侍女那裡得到了一個消息,侍女告訴張天庸,張岳和項家的項思在不久之前一起出去了。
「出去了?還是和項思一起出去?他們到底會去哪裡?」
張天庸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必須要找到張兄,他如今很可能已經落入了對方布置的圈套!」
張天庸火速的衝到了大街上,想著萬一張岳還沒有走遠。
原本張天庸根本就是死馬當活馬醫,根本就不指望能看到張岳。
但是奇蹟或者說是意外出現了。
「靈童,你再大門口站著做什麼?」
張天庸轉頭望去,見到張岳一頭霧水的看向他。
「張兄!」張天庸沒有多說,不管張岳嫌棄的眼神,只是緊緊地把張岳給擁進懷裡。
「靈童,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瘋?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這要是被英子看見了,我又該如何向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