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孩童之時幸得師尊惠德禪師憐憫,得入我佛之門。」
「然弟子資質愚鈍,參悟佛法數十載,始終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原本弟子以為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竟然能夠得見靈童,實在是得天之幸。」
弘遠非常激動,他現在的表現和地球上的那些鐵粉見到偶像的時候的表現相差無幾。
「你為何稱呼我為靈童?」
張天庸被弘遠的一番操作給弄懵了,他知道裝如來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他是真的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好到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了。
「回靈童的話,弟子曾經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這樣的一段記載,當群山之祖不周山山巔冰凍億萬年的冰雪開始融化,當眾星之主月亮開始以圓滿的姿態照亮人間,佛門當有大能以赤子形態降臨人間,佛門當能大興!」
弘遠以一種非常虔誠的語氣說出了他的相關認知。
「師兄,你說的是真的嗎?」
弘曆也開始激動了,他深知他的這位師兄的為人,是真正的佛門修士,從不打誑語,難道說佛門真的要大興了嗎?
「師父!」
智空的話語中已經帶著哭腔,只有他,這個一直跟隨在弘遠身邊的人,才知道他的師傅為了振興佛門在這些年裡到底付出了多少。
「師伯,你說的對,只要堅持心中的信仰,總有一天能夠見到理想開花結果的。」
智信同樣為他的師伯的堅持得到回報感到欣慰。
「師伯,你怎麼哭了?」
只有七歲的智行伸出小手想要擦去師伯眼角流出的淚水。
張天庸覺得弘遠的這個誤會相當,雖然有點牽強附會的意思,但是還是完全的彌補了他的身份上的缺陷。
當然,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安撫一下安心廟眾人的情緒。
「弘遠,你且過來!」
張天庸向著弘遠揮了揮手。
「是!」
弘遠畢恭畢敬的走到了張天庸的身旁。
「我如今還不能確定我是不是佛門大能的轉世,我不知道我之前到底遭遇到了什麼,如今我的記憶受損非常嚴重。而只有在親眼目睹天下第一奇花彼岸花盛開之後,我的記憶才能完全恢復。」
「更加重要的是,我如今修為全失,成為了嬰兒之身。我想要恢復原本的修為可謂是任重道遠,很可能需要從頭開始修行。」
張天庸用陳述的語氣說道。
「靈童福緣深厚,相信修為定能恢復如常甚至更上一層樓。至於記憶,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靈童會很快恢復的。」
弘遠如今對於張天庸說的所有的話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而其他人都覺得靈童不愧為靈童,彼岸花他們雖然沒聽過但是一看就是不得了的東西,畢竟是天下第一奇花,乾坤大世界的天下第一奇花能不厲害嗎?
「我的本名叫做張天庸,我殘存的記憶告訴我,我的仇家很多,而且非常的厲害。為了躲避他們的追殺,我不得不採取轉世重生的下策。」
「張代表著我的追求就是伸張心中的理想和抱負,天代表著我是天地所鍾替天行道,庸代表著我為人處世的 態度是中庸之道以及適時的藏拙。」
張天庸藉此說出了他的姓名,他說的話雖然大多數都不是真的,但是關於他的名字的解釋是真的,那是他內心最真實的話。
「靈童大才,我等佩服。」
弘遠被張天庸的一番高談闊論給深深震撼了,語氣愈發的恭敬。
「你們不要再叫我靈童了,以後你們可以叫我天庸,畢竟看起來你們都比我大很多。」
張天庸原本想要叫他們叫自己小張的,後來覺得這樣的稱呼和他如今的地位實在是不相符,於是改口了,叫他們叫他天庸。
「還請靈童三思。」
弘遠對於張天庸讓他們直呼其名字的做法還是有點適應不了,覺得這樣是對於靈童的身份的巨大的褻瀆,勸說張天庸改變主意。
與此同時,安心廟另外的幾人卻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對於張天庸當然是極為尊敬的,雖然張天庸如今的身軀只是嬰兒之身。
但是他們也害怕張天庸的威嚴太甚以至於難以相處。
看到張天庸如此的平易近人,甚至叫他們直呼其名字,這讓他們的心裡突然覺得舒服了不少。
他們甚至感覺到了竊喜,以他們的身份竟然可以直呼靈童的名字,像和他們的朋友一樣的和擁有著高貴的身份的靈童相處,這讓他們感覺到自己一下子就受到了尊重。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靈童所說的他的年紀太小的理由,他們相信這是靈童故意這樣說的,為的就是讓他們感覺到平等。
佛門總是在強調人人平等,可是在現實生活里又有幾個佛門弟子能夠真正的把這幾個字實踐到骨子裡面去呢?
但是靈童做到了,眾生平等的理念在靈童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但是他們還是堅持叫張天庸靈童,這是他們最後的倔強,也是他們表達他們對於靈童的敬意的最有力的措施。
張天庸沒想到他天馬行空的一番說辭竟然在安心廟眾人一番腦補下產生了好的不能再好的效果,幾乎做實了他張天庸轉世靈童、有德高人的身份。
然後是一段沉默期,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張天庸是因為需要維持高人的身份同時擔憂言多必失,安心廟眾人是因為敬畏張天庸不敢多語。
但是這樣沉默著也不是什麼辦法,就在張天庸準備主動說點什麼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智行的發問。
「靈童,那彼岸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盛開呢?」
相對於其他人,智行的年紀畢竟還小,震撼過後,就開始對張天庸剛才說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感到了好奇。
「彼岸花?那可是天下第一奇花,傳說只有在彼岸之舟的幫助下才能到達它生長的地方,至於什麼時候盛開?這我也說不清楚,因為彼岸花可不是凡花,它是有靈性的,據我所知,世道越亂,死得人越多,它盛開的可能就越大。」
張天庸努力搜尋著腦海里從不歸林的各種遺物中所看到的關於彼岸花的記載回答道。
「彼岸之舟?可是那神兵榜排名第一的彼岸之舟?」
一直沒發聲的弘曆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