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來得突然,去的也突然。
只是他笑嘻嘻的走了,這可把有氣無處撒的無憂氣的不起。但無憂好得沒被氣昏了頭,忘記正事,想到洛兮,他也顧不得跟小傢伙計較,便繼續動用身上的力量,將那早已破敗不堪的上古陣法徹底破開。
隨後,他不再耽擱,欲通過契約之力感應洛兮的位置,朝她奔赴而去。
然隨著上古陣法徹底被破壞的那一瞬間,無憂卻怎麼也感覺不到屬於他和洛兮的契約線了,驀然,他愣住了!
失敗了嗎?怎麼可能?
可,若不是失敗了,他怎麼會感知不到美少女?
無憂被這一難以置信的消息,衝擊到心神,體內壓制的傷勢,再也控制不住的四散開來,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嘴角亦是溢出絲絲血跡來。
發出陣陣悲號,「哦吼,哦吼,哦吼……」
然,即便心裡難受的要命,無憂還是忍著疼痛,顫顫巍巍的來到白亦軒面前,有氣無力的說道,「老祖,救救,美少女,救救……」
看著每說一個字,就吐出一口血的無憂。白亦軒心疼的要命,心中也更是自責的要命。顧不得聽小傢伙說什麼,便急忙將傷勢嚴重的小傢伙抱在懷裡,為其療傷。
唉!都怪他!
小傢伙這次強行破除陣法,雖然未死,到底也傷到根基了,不然也不會一口接著一口的口吐鮮血。
小傢伙,那可是狐族自誕生起,唯一的一隻十尾帝狐,亦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小乖乖,然終究他還是沒有保護好他,讓他受苦了!
都是他的錯啊!
若小傢伙有個三長兩短,他便是狐族億萬年來的罪人!
咦,不對!
小傢伙,這傷勢不對!
按白亦軒所料想的,小傢伙強行覺醒十尾帝狐全部血脈之力,此刻體內必然是殘破不堪,血脈更是嚴重受損,日後晉升怕是難上加難。
然出乎白亦軒意料,小傢伙只是內傷嚴重,經脈具斷,血脈雖然也有受損,但比起他所預料的好了不知多少倍!
畢竟,內傷嚴重,他狐族不缺天材地寶,可以很快養回來;而經脈具斷,那就更不是事了,他們又不是那人修,身體跟弱雞似的。要知道獸族自幼好戰,它們的成長就離不開戰鬥,所以,經脈斷裂是常有的事。
故而,在獸族,這經脈斷裂就跟玩似的,壓根不用管它,獸族自身的體質,會自動續接上這些經脈。
至於那略微受損的血脈,比起他之前所猜測的「遭受反噬,血脈倒退」的情況,完全就是個小事。
好得他是狐族的老祖宗,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豈不太水了!
且最讓白亦軒感到意外的是,在他給小無憂療傷的時候,他能探查到一股充滿生機的力量也在悄然的治癒的小傢伙。
雖然,那股力量很微弱,甚至不被他放在眼裡,可當他查探時,那股充滿生機的力量,卻讓他整個狐,渾身一顫,舒服的不自覺將全身毛孔打開。
白亦軒心想,要不是得為小傢伙療傷,加之,在小傢伙面前維持老祖宗的形象,他真想變回狐狸形態,將九條尾巴盡情的舒展開來。
真是太舒服了!
不禁開始猜測起來,這股力量到底什麼?
只是,他找遍腦海中全部的傳承記憶,也未曾發現端倪。
不過,再三查探這股力量對小傢伙無害後,白亦軒也微微放下心來,由衷為小傢伙感到高興。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股充滿生機的力量,每在小傢伙體內遊走一圈,小傢伙那略微受損的血脈,就會好上那麼分毫,更甚被這股充滿生機力量重新治癒過的血脈,好似染上幾分生的力量。
生的力量!那可是傳說中的力量!
要知道,一切萬物起源,那便來自生的力量!而萬物輪迴,走向滅亡,源自滅的力量!正所謂,緣起緣滅!而,生代表無窮無盡,滅代表著寂亡。
那這是不是代表,有朝一日,小傢伙可成就不死不滅之身!
想到這個猜測,白亦軒心中按捺不住的激動。
然,小傢伙體內,這種變化太過微小,哪怕他也不敢肯定!
不過,他卻在心中暗道,小傢伙運道不淺!
內丹被挖,卻意外來到上古,以無垢靈泉重塑內丹,覺醒十尾帝狐血脈,如今更是破開上古陣法,卻無反噬,甚至體內有了一絲生的力量!
為無憂療傷不過短短片刻,白亦軒的心情卻歷經千帆百轉。
這邊,隨著體內傷勢漸漸好轉,慌張的無憂也冷靜下來,在白亦軒懷裡的他,仰起脖子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白亦軒,而後語氣懇切卻萬分堅定的聲音,再次從他口中傳來。
「老祖,無憂請您出手救救主人!」
主人?
白亦軒緩緩回神,看著一下子沉穩不少的無憂,心裡五味陳雜。
經歷這麼一遭,白亦軒雖說不懂人族與契約獸之間到底怎麼相處,又是那種關係?也能猜測小傢伙,對其這個「美少女」主人感情有多深!
他微微一嘆!
他不求這個「美少女」主人天賦精彩絕倫,只盼望這個「美少女」主人,是個合格的主人,這樣他也好將無憂託付給她!
他這個老祖,終究不能陪小傢伙太久,而小傢伙血脈極高、可這性子卻太過單純,沒一個好的主人,他啊,放心不下!
見白亦軒遲遲不肯開口,無憂掙扎著從他身上跳下去,直愣愣跪在地上,似有白亦軒不同意,便長跪不起的打算。
「老祖,無憂,求您!」
白亦軒一時不查,便讓小傢伙從身上掙脫開來,看著規規矩矩跪在自己面前的無憂,白亦軒一陣心瑟!
心中更是對小傢伙口中這個「美少女」主人充滿了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一向乖張的小傢伙做到如此地步?
他都沒有這個待遇好嗎?而且,不僅如此,他還一直被小傢伙惡劣的稱為糟老頭子!
好奇歸好奇,白亦軒還是很心疼小傢伙的。趕忙將跪在地上的無憂抱起,繼續為他療傷,哪怕有那股力量緩慢修復小傢伙的身體,白亦軒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