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言喻尊者急匆匆趕去,才剛從空間隧道中走出,卻正好撞見黑氣朝冷玥猛衝而去。
看見這一幕,言喻他急得雙目充血,慌亂中,更是毫無章法的使出各種術法朝黑氣攻擊而去。
然那不知名黑氣卻絲毫未損,還在極速朝冷玥襲去。
就在這關鍵時刻,還是無漾師叔推開師父,以身替師父抵擋了黑氣的攻擊,而他自己卻被黑氣入侵,生命垂危。
只是,哪怕無漾師叔替師父擋住黑氣的攻擊,師父她卻仍處於危險中。
而且,因為無漾師叔替師父抵擋了黑氣的攻擊,師父更是因此心神失守,要不是有言喻尊者在一旁護著師父,師父怕是也逃不了被黑氣氣體入侵的命運。
最後還是,言喻尊者懇求宗門前輩,請來的佛宗前輩及時趕到,運轉功德之力才將黑氣擊退。
但也僅僅是擊退,卻未將黑色氣息完全擊殺。
只因那時的無漾師叔命懸一線,師父她卻束手無策,而師父她亦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無漾師叔死在她面前,且是為她而死。
所以,在看到佛宗前輩的功德之力,可以對付那些黑氣時,師父便以為偏執的認為,佛宗前輩的功德之力亦可以驅散無漾師叔體內的這些黑氣。
因而,她看著奄奄一息的無漾師叔,攔住幾位佛宗前輩追擊黑氣的腳步,並直直跪在幾位佛宗前輩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懇求他們救救無漾師叔。
即便師父她知道,她在強人所難,但她別無選擇。因為不同於用功德之力滅敵(惡人)時,功德之力不會消散,甚至若是滅殺罪孽深重之人,還會得到天道饋贈的額外的功德之力。
而用功德之力救人,必然要損耗一些功德之力,而且因人而異,功德之力損耗程度不同。
且眾所周知,佛修與其他修士修煉不同,主修功德之力,而功德之力的獲取也只有兩個途徑。
一,在修仙界,佛修靠滅殺作惡多端的邪修,得到天道饋贈的額外功德之力。
二,在凡人界,多做善事,度化眾生,來緩慢增長自身功德之力。
這兩種途徑,第一種,可遇不可求。畢竟,邪修千奇百怪的術法,多的數不勝數,藏身更是一把好手,所以,難以對付,也更難以追蹤。
除此之外,越是罪孽深重邪修,越是不好對付,佛宗修為一般的弟子,去追殺邪修,說不定會將自己賠進去。
因而,即便滅殺邪修,能快速獲得一大筆,天道饋贈的額外功德之力,可卻少有佛宗弟子去這麼做。
想想,洛兮以前碰見的那個邪修殷柏,在邪修中都算的上,比較好對付的邪修了,可當初若不是有宛兮(小蓮)在,加之上古功法《佛怒蓮》的威力,洛兮就要死在邪修手上。
由此可想而知,佛宗普通弟子哪裡會有洛兮這麼好運氣,有佛宗神物功德金蓮不說,更有上古功法在手。
所以,讓他們追殺邪修,那不就是送人頭嗎?
第二種途徑,是最常見,也是佛修弟子普遍獲取功德之力的途徑,但這種途徑獲取功德之力非常緩慢。
有多緩慢呢?
打個比方,洛兮從離開洛家到待在宗門十年,她只差一點就可築基。
可佛修弟子呢?
這十年,也不過是讓他們剛剛入門,得到那麼一絲功德之力,身上有了那一丁點佛息而已。
換算成洛兮修為水準來算,頂多也就是到練氣三、四層的水平。
當然,這一切僅對普通佛宗弟子而言,天賦卓越者,另當別論。
譬如無塵,他天生佛骨聖心,自出生便有著堪比築基的修為,而且他亦不需要特意去積攢功德之力,他人在那裡,天道就會時不時饋贈他一些功德之力。
因此,滄瀾大陸,才有了那麼一句流傳至今的傳言,「佛骨聖心者,註定成佛!」
不過,要知道一點,無論是佛修修功德,亦是洛兮這樣的修士修術法、體質等,都是越往上越難,所以,佛修越往上積攢功德之力越難。
因而,平白無故讓佛修損耗功德之力救其他修士,絕大多數佛修內心都是拒絕的。
師父她害怕,她惶恐,所以,才又一遍一遍跪在地上懇求幾位佛宗前輩,更是不惜為此許諾一大堆好處。
然幸運的是,言喻尊者托天機宗前輩,請來的佛修前輩,是佛宗當時出了名的的聖僧,更有著菩薩心腸。
因而他在聽到師父的請求後,沒有絲毫猶豫,便將一縷功德之力輸送到無漾師叔體內,為他驅逐那股黑氣。
黑氣倒是順利的被驅逐了,可是無漾師叔卻依舊沒有好轉。
整個人,反而因黑氣離體,吐出大口大口的血。
師父見狀,趕忙查探無漾師叔的傷情,卻發現隨著黑氣離體,無漾師叔體內所有器官則迅速衰竭開來。
於是,師父她快速為無漾師叔服下丹藥,可這時丹藥好似都失了藥效一般,任憑丹藥再多,卻依舊阻擋不了無漾師叔體內器官衰竭的速度。
最後,還是佛宗的那位前輩再次出手,損耗了自身1/3功德之力,才阻擋了無漾師叔體內器官的惡化情況。
可這也終歸是,治標不治本,這縷功德之力,也只能保無漾師叔半月生命。
若這半月尋不到救治之法,無漾師叔他依舊會死去。
而且到那個時候,即便是功德之力,亦不能再次延緩無漾師叔的生命。
得知這個結果,師父她顧不得傷心,馬上回宗門翻閱典籍,不斷試驗再試驗,只為練出救治無漾師叔的丹藥。
不得不說,師父她煉丹,真的是很有天賦,半個月的時間不到,還真讓她創造出一張救治無漾師叔的丹方。
然當師父滿心歡喜,將煉製出丹藥給無漾師叔服下後,可後面的結果,卻讓她大吃一驚。
剛開始,服下丹藥的無漾師叔,卻如師父她所料一般,體內衰竭的器官在不斷恢復著。
可是,在丹藥藥效下,修復好的那一瞬間,又迅速衰竭成原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