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蕭茹月選妃的日子到了。
這一日,無論是王公貴族也好,還是文武大臣也罷,全都來到了現場。
自然而然的,林學彥也是位列其中的,而且是坐在蕭茹月身邊的那個人。
這是什麼意思,自然是不用多說了。
識趣兒的人,自然是不用多說,但有些人卻還是忍不住,在私底下竊竊私語。
林學彥自然是不會把這些人的化放在眼裡,但,他的屬下卻是無法容忍。
他們已經商議好了,等到日後有了機會,凡是議論過林學彥的人,都將會受到他們的制裁。
按下這些人暫且不表,翻回頭再說這次的選妃比試。
這一次,因為出題的人不是林學彥,加上醞釀的時間更長,所以殘餘的人也更多。
而且,上一次選妃被刷下去的人,這一次竟然又來參加了。
儘管明明知道林學彥和蕭茹月的關係不清不楚,但這些人卻是依舊趨之若鶩。
沒辦法!
從一個臣子到女帝的妃子,這種跳躍式的跨越,幾乎是每個人都沒辦法拒絕的。
「王爺,您對下面的這些人有什麼想說的?你覺得,他們當中,有人能被陛下相中嗎?」
一名大臣若有意味,對林學彥樂呵呵的問道。
「那要看陛下的意思了!這種事情,我說了可是不算的。」
林學彥淡淡一笑,目光卻是在那些人當中不斷的來回遊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但最終,林學彥卻是一無所獲。
而就在這個時候,比試也正式的開始了。
雖然沒有參與到題目的製作當中,但是這監考的任務,卻是有林學彥一份的。
不過這一次,林學彥也只打算走一個過場,並不打算多認真。
正是因為有了林學彥的這種心態,這次通過考試的人數,倒是意外的多了一些。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第一輪考試而已。
的確!
蕭茹月所出的題目,確實是沒又那麼變態,但架不住她考核的次數多啊!
所以,儘管這第一輪的考核沒刷下去多少人,但幾輪考核下來,還能留下的人卻是不多了。
而這最後一輪考試,蕭茹月更是親自下場監考。
只不過,蕭茹月人是來了,但注意力卻不在監考上,更多的卻還是在和林學彥眉來眼去。
而他們的互動被某一位考生看到了,這頓時便激起了那位考生的好勝心。
「林學彥可以通過傍上女帝而飛黃騰達,我同樣也可以!所以,這次考核,我一定要拿到優勝。」
帶著這樣的信念,這位考生考試在接下來的考試中是格外的認真。
不出他的預料之外,他的努力,得到了應有的回報。
這最後一輪的考試,他成功拿到了第一名,並且受到了蕭茹月的接見。
看到並肩而坐的蕭茹月和林學彥,這位考生又深深的被刺激了。
但很快的,他卻是又開心了起來。
因為,他被蕭茹月給選中了!
「古東來是吧?你的才華朕很欣賞,從此以後,你就是朕的妃子了。晚些時候,會有人帶你進宮,然後安排給你一些事情。」
「朕的妃子不比後宮的其它人,有些規矩,你是必須要懂的。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你要勤加學習。要是你犯了錯,那朕,也只能將你廢了!」
「草民,會努力的!」
古東來立刻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刨除古東來之外,這次選拔,蕭茹月選中的妃子,也不過緊緊還有兩個罷了。
只不過,那兩個妃子的下場有點慘。
因為他們得意忘形,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都被蕭茹月賞了一刀。
最終的結果,他們是妃子也沒做成,而且還做不成男人了。
聽說了那兩個人的下場,古東來是更加的小心了
他戰戰兢兢,完成了宮廷禮儀的學習,也經受住了層層考驗,最終成為了蕭茹月真正的妃子。
得到了進入蕭茹月後宮的資格,古東來有幻想過被蕭茹月翻牌子。
只可惜,他的想法是好的,但現實卻是相當的骨幹。
別說是被翻牌子了,便是多間蕭茹月一面都很困難。
每日,他聽說的最多的,就是女帝又召見了林學彥,且林學彥當夜並未離開皇宮。
類似的事情,可不止一次發生。
這,深深的刺激到了古東來。
終於有一天,他忍無可忍,選擇了通過特殊渠道,聯繫上了那個慫恿他前來選妃的人。
很快,雙方便達成了共識,而古東來也有了自己的新目標。
他的新目標很大,他要做的,就是取代林學彥,然後……
如果可能,他還想要取代蕭茹月!
當然,前者他願意去儘自己的最大努力做到。
可是這後者嘛,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為了達成自己心中的目標,古東來不斷的秘密策劃著名。
很快,古東來就有了一個細緻全面的計劃。
這一日,趁著給蕭茹月請安的機會,古東來毛遂自薦,想要給蕭茹月烹飪一桌美食。
「哦?」
蕭茹月挑眉,有些差異的看著古東來,饒有興趣的道:「朕倒是還不知道,你竟然那還有廚藝傍身。就是不知道,你的廚藝到底好不好啊!」
「陛下,臣的廚藝,是專門系統學習得來的。相信,陛下絕不會對我的廚藝失望的。」
古東來的臉上滿是自信,而這,恰恰也是蕭茹月信上古東來的點。
能和林學彥一樣的自信,這樣的人,很少見。
「即使如此,那你就展示一下吧!」
蕭茹月揮了揮手,事宜古東來去準備下廚。
古東來領命,立刻忙碌了起來。
而蕭茹月則是讓人出宮,去通知
林學彥了。
忙碌了一陣子,古東來終於是做好了一大桌子好菜。
然後,他便殷勤的為蕭茹月斟酒布菜,簡直不要太諂媚。
或許是因為心情好的緣故,蕭茹月竟是少見的沒有對此感到厭惡。
但很快的,蕭茹月卻是覺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因為此時,她忽然覺得身子有些軟,有些熱,甚至是有些不收大腦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