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說我們這樣下去是對是錯呢?」
布二言看著眼前排隊過來領救濟的難民,不由得對自己這些年的捐贈產生懷疑。
不知道自己的這些捐贈有沒有讓他們感到生活的苟且,從而不再努力奮鬥了呢!
「想什麼呢?我們能做的就是讓這些難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要知道只要他們一代代的下去,總會做出改變的。」
虞秋男看著眼前的這些兒童眼中充滿希望。
「去年我收到了一封信,是肯亞的一個學生。他獲得去年奧運會男子跳高的冠軍,是一名世界冠軍!我雖然不知道一名世界冠軍算不算成功~但是他曾經就是從無數難民中走出來的。」
「我想著如果有一天我所幫助的這些人裡面出現了一名科學家,因此而改變世界,那麼我就會覺得這些都是值得的,而現在我則是在對未來投資,雖然不一定能出現什麼厲害的科學家,但是只要出現一些可以改變現狀的人們,那麼一代代努力下去,我是不是就成功了?」
布二言聞言也是點頭。
「嗯,我想他們一代代下去總會慢慢改變的~」
這些日子,布二言真正理解了什麼是生命的脆弱,比起李老的逝世,眼前這些人生命顯得更加的脆弱。
「能來到這裡的人就是幸運的了~」
工作人員看著那些帶著糧食返回家鄉的人們,感慨的說道,因為他們知道在這些人後邊還有很多無法抵達救濟處的人倒在路途。
至於城裡面那些每天都開的食品救濟處,這些外鄉人很難在這裡生存下去的,即使這些都是免費的,不會對他們產生任何的影響,可是城裡的人依舊會驅逐這些外鄉人的。
而救濟站的人也只能對那些能看的見的事情進行干涉。
「好了,你就別再這裡想這麼多了,這些人都是有自己的生存規則的,你要是沒有事做,就去給我整些肉食品過來!」
虞秋男看著布二言天天在這邊琢磨這些人怎麼生活而悲嘆不已,就給他找點事情做。
「這個莫爾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布二言不解的問道,要知道這些年因為虞秋男這邊的需求,華格納和幾個大農場都陸續擴大了養殖規模。
「那些哪裡夠,只能說打個牙祭罷了!你要是沒事就看看非洲這邊能不能放牧,不都說非洲大草原嗎?那麼多的動物都養活了,還能缺水草嗎?」
布二言頭皮發炸,自己也不是不想在非洲開闢農場,可是這邊的事情不是什麼場地問題,而是人員問題。
真的是不能種植的地方是真的顆粒不收,能種植的地方那真是土地肥沃,撒下去就能長出來,你都不用管的。
可是正是這種肥沃的土地,養出了一幫子的懶漢。
讓布二言有苦難言,一百頭牛拉出去回來八十頭,這幫傢伙連個數都不會查!幹了一年的時間,布二言就直接將農場關閉了,實在受不了這幫傢伙。
當然不排除還是有很多非常勤勞的非洲人們,只是這些人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在非洲這塊肥沃的土地上只要你不懶惰真的彎腰都能撿錢的,非洲沙漠區域那就兩說。
最後布二言還是獨自返回了洛杉磯,實在是這些年的所見所聞跟非洲的所見差異太大了,感覺就不是生存在一個地球上。
「莫爾,你這邊還得督促一下養殖規模了,秋男那邊的缺口太大了,不行的話看看其它地方有什麼合適的農場在買幾個。」
「行,只是我們總不能以自己一個之力去挽救整個非洲吧?」
莫爾年紀也漸漸大了,只是對於他布二言沒有什麼退休一說,慢慢的開啟的養老的模式,家裡的這些慢慢也轉交給了阿庫。畢竟隨著布二言慢慢脫離公司,以後在家裡的時間就更多了。
「哪有什麼一己之力,我們全部的人類都在拼命的保護這個地球上最後的淨土而已。」
布二言擺了下手,不打算多說什麼。這種只能做不能說的事情,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交代完莫爾,布二言起身去實驗室,去非洲浪了一圈,回來還得及時的跟進試驗進度。
「咦~小迪,你怎麼在這裡呢?放假了嗎?」
看著小迪坐在那裡跟幾個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在討論的小迪,布二言有點疑惑,記得這時候不該是放假時間啊!
「哦,沒有放假不過我準備退學了,在學校里太過浪費時間了,每天就那麼一兩節課,而且還都是課本上的知識,這些我前幾年都學過了。」
「你~」
布二言這會有點不大理解別人口中的天才是不是就自己兒子這樣的怪人了!
看著他臉上絨毛還沒褪掉就已經能跟自己實驗室里的工作人員討論這些專業知識,布二言恍若夢中。
「我讓我哥過去簽字了,等今年畢業考試的時候我可以過去參加,我估摸著好多科都要掛的~」
小迪笑著說道,好像對於自己掛科沒有什麼感覺。
不過想想也是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基本上都是掛一半科目,自己跟小雙沒少跟在他屁股後面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就連眼下的這個大學都是布二言舔著老臉過去找的關係,好在自己這些年每年的捐獻,足夠讓小迪以特殊身份入學了。
現在可好,大一還沒上夠一個月竟然退學了,這是準備學老蓋茨嗎?
「掛了就掛了,我也覺得那些沒啥太大的用處,就你這水平來實驗室當個助手戳戳有餘了!」
旁邊的實驗室工作人員,笑著拍了下小迪。
「好吧,你自己決定吧!」
布二言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這個小兒子恐怕真的有點天賦了,天才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但是這樣的天才他見得不少了。
專注於某一項,從而放棄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