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怡沒有理會大家詫異的目光,對趙長志說道:「長志,你先帶楚楚回家,明天你們再去檢查。」
趙長志還準備問為什麼,但劉楚楚已經明白了王靜怡的意思,拉著趙長志便先回了家。
趙寶根回過神來,對王靜怡說道: 「嫂子,你不用管她,讓她回去冷靜一下就好了。」
說完,他便打算拉著趙枝枝回去。
卻被王靜怡出聲阻攔:「長志他們已經回去了,你帶著她去檢查一下吧。
今天她鬧這麼久無非就是為了檢查,帶她去一趟,省得回去跟你鬧。」
雖然王靜怡嘴上說的好聽,但趙建坤卻知道不是怎麼回事。
他不由暗自好笑,但面上並未顯露半分,冷聲附和道:「聽你嫂子的。」
趙寶根見趙建坤和王靜怡這樣堅持,心裡感動不已,認為他們是擔心趙枝枝回去跟自己吵鬧。
於是,他感謝了趙建坤和王靜怡後便拉著趙枝枝上了車。
要說這趙枝枝也是個傻的,她還以為王靜怡是怕她和趙寶根鬧矛盾而跌軟的。
所以,在上車後,她還衝著王靜怡不屑地撇了撇嘴。
王靜怡並未理會趙枝枝,她心想不與傻子論長短。
於是,她對趙寶根提議道:「難得去趟縣裡,你多花點錢帶她掛個主任號看看,這樣也放心。」
趙寶根聽了王靜怡的提醒,連聲道謝。
趙建坤似乎明白了王靜怡的意思,他心裡決定道,一定帶趙枝枝找個好大夫看看。
見趙寶根還是一臉啥都不知道的傻樣,王靜怡在心裡嘆口氣。
不過,人各有志,他不聽勸告要娶趙枝枝,如果真有啥事,他也只能自己承擔。
隨後,王靜怡又叮囑趙建坤:「你路上開慢點,注意安全。」便去上課了。
等王靜怡到村小的時候,發現劉楚楚也在辦公室里。
「你是不是發現趙枝枝有什麼不對勁?」劉楚楚見王靜怡來了,忍不住八卦道。
「你啊,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還有工夫管別人的閒事。」
王靜怡倒了兩杯熱水,遞了一杯給劉楚楚。
「謝謝。」劉楚楚接過水杯,繼續說道:「我其實前兩天就懷疑了。」
王靜怡聽了這話,挑眉問道:「你為什麼會懷疑?」
「你之前不是提醒我孕婦不能吃山楂嗎,」劉楚楚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可長志不知道這事,他看我想吃酸的,上山采了不少回來。」
劉楚楚說到這,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人後,繼續道:「結果我沒吃,趙枝枝到我家來串門時倒是吃了不少。
我開始還攔著她,你猜她咋說?」
王靜怡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畢竟誰能猜到一個腦子拎不清的人會說什麼?
「她說,她媽說的能吃酸說明懷的是個小子,還說她嫂子們以前害口時也吃這個,沒事。
沒想到,她吃了將近一小簸箕,還是一點事沒有。你說奇不奇怪。」
劉楚楚說完,見王靜怡還是面色平靜,心想自己猜的大概八九不離十。
於是,她繼續問王靜怡:「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有異常的?」
王靜怡笑著回答:「現在猜這些沒意義,等她檢查結果出來就知道真相了。」
「也是。」
兩人見時間不早了,便去上課了。
中午下課,王靜怡直接把朵朵和趙雲龍一起帶過來家。
趙雲龍起初還有些緊張,朵朵拉著他手,輕聲對他說:「其實我姐姐一點也不凶。」
趙雲龍聽了這話,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朵朵。
村裡的大孩子可是告訴他,他們都怕王老師。
王靜怡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身後嘀嘀咕咕,也並未理會。
進屋後,她便對朵朵和趙雲龍說:「你們去打掃兔籠子,我去煮餃子。」
這段時間,王靜怡家裡中午都是吃餃子,這樣可以節省時間。
王靜怡把餃子煮好後,朝著院子喊到:「吃飯了。」
「哎,來了。」朵朵應聲道,然後拉著趙雲龍進屋吃飯。
「你現在有了小夥伴,就不管外公了嗎?」劉師父佯裝傷心地問道。
趙雲龍聽了,回身扶著劉師父。
朵朵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已經知道劉師父是在開玩笑的。
於是,她笑著回應:「外公,你中午要多吃一些。」
劉師父聞言心裡舒坦極了,覺得他最喜歡的小外孫女還是最喜歡他。
王靜怡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後,她先給劉師父和趙雲龍端了一碗餃子。
趙雲龍卻把自己的這碗餃子讓給朵朵道:「靜悅,你先吃。」
朵朵也沒客氣,接過餃子,便吃了起來。
王靜怡笑看著他們,而後又給趙雲龍重新端了一碗。
幾人坐下來,吃餃子。
趙雲龍吃著餃子,心想王老師這餃子做的真好吃。
他心裡想著,嘴裡不由就誇了出來。
王靜怡聽了,笑著說:「這段時間中午你就和朵朵一起過來吃。」
「謝謝王老師,」趙雲龍先感謝,後又拒絕道:「我媽說了,不能經常到這邊吃東西,你們家的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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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靜怡聽了這話,心想,難怪趙雲龍這麼好,原來都是趙紅霞教的好。
王靜怡看趙雲龍是越看越喜歡,不禁對他說道:「你晚上回去跟你媽說,這是我的意思,她會同意的。」
趙雲龍晚上回去,便把王靜怡的話告訴了他媽媽。
沒想到,趙紅霞真的同意了,而且還送了大半包白面過來。
「王老師,雲龍這段時間久麻煩你了,我知道送這點白面過來不夠,等年底分肉,我再送一刀肉過來。」
聽了這話,王靜怡笑著說:「白面我收下了,至於肉就別送了,雲龍一個孩子能吃多少。
你要是跟我這樣客氣,那我就讓他回去算了。」
趙紅霞聽了此話,也不再堅持,感謝過後,帶著趙雲龍回了家。
王靜怡送他們母子出了門,便轉身回了屋。
今晚上,王靜怡簡單熬了些小米粥,又蒸了一些香菇肉包。
朵朵悄悄地收了一個包子,王靜怡知道她的心思,笑著說:「你好好吃,明早上我給你帶個熱的。」
朵朵聽了笑著應下。
王靜怡一般不在這些上面約束朵朵,而且趙雲龍家裡做什麼好吃的,他也會帶一份給朵朵。
孩子間的友誼最珍貴,也最純潔。
朵朵吃完飯後,便回去學習了,王靜怡則去劉師父屋裡收拾了碗筷。
天冷後,王靜怡擔心劉師父的腿,所以讓他在炕上吃晚飯。
等王靜怡把碗筷收拾乾淨後,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但趙建坤還未回來。
她心想,就趙枝枝那個拎不清的,在外估計也不會消停。
王靜怡料想的一點沒錯。
此時,縣醫院門口,趙枝枝還在大聲嚷嚷:「你們這群庸醫,一定是你們診斷錯誤,我明明是懷孕了。
你們卻說我有病不能生孩子。
我看你們才有病呢!」
趙建坤帶他們檢查完後,見趙枝枝沒懷孕,直接開車去辦事了。
所以現在,這縣醫院門口只有趙寶根陪著她。
趙寶根見周圍醫護人員,和其他人圍觀注視著他們,心裡感覺無比的丟人,但他也不能把趙枝枝丟在這裡不管。
於是,他阻止道:「你別在嚷嚷了,難道你是怕知道的人少嗎?」
趙枝枝卻像發了瘋似的,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她還在醫院門口吵鬧不止。
最後醫院見趙枝枝這樣胡攪蠻纏,已經影響到住院的這些病人休息了。
於是,醫院選擇了派人去報警,很快警察就過來了。
趙枝枝,見警察來了,也非常緊張,但她一想到日後不能生孩子,便不再理會警察,繼續吵鬧。
最後,她被警察帶走了。
趙寶根當然也跟著去了,等趙建坤忙完後,去醫院接人,發現人都被他們縣公安帶走了。
於是,趙建坤又趕往了縣公安局。
剛才,趙建坤在打聽他們去處的時候,已經打聽到了事情完整經過。
於是,他沒有急著去縣公安局,而是去國營飯店吃了晚飯。
現在的國營飯店過點就沒飯,趙建坤去時已經是最後的飯菜了。
他吃完飯後,不急不慢地去了縣公安局。
等趙建坤到時,趙寶根像看見救星一樣,向他求助道:「坤哥,你救救枝枝,他們說她這種情況要蹲監獄。」
「你這人是咋聽的話,我們啥時候說,要蹲監獄,我們說你們要繼續去醫院鬧事,是可以對你們進行拘留的。 」一旁的小公安指責趙寶根道。
「對不起,我理解錯了,但拘留也還是要關起來啊。」
趙寶根說完,繼續求趙建坤幫忙想想辦法。
但,卻被趙建坤否決了,「趙枝枝這種行為,拘留都是照顧她了,要是醫院追究她的責任,她確實是要坐牢的。」
趙寶根聽了這話,耷拉著腦袋,他也知道是趙枝枝不對。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不能不管趙枝枝啊。
趙建坤見他耷拉著腦袋,說道:「你先跟我回去吧。」
趙寶根聞言,說道:「我留下來陪著她,麻煩你回去跟我媽打聲招呼。」
趙建坤也同意了,叮囑了趙寶根幾句,便開車回了家。
趙寶根則在附近找了個國營小旅店住了下來。
等趙建坤開車回到趙家莊時,已經很晚了,他先去通知了一下馮桂枝,還寬慰了她幾句。
隨後,便回了家。
趙建坤怕自己一身寒氣,打擾王靜怡,便先去洗了澡。
等他回到房間,看見王靜怡並未休息,不由好笑道:「你咋還沒休息?」
「你沒回來,我睡不著。」王靜怡這話半真半假。
趙建坤明白王靜怡的心思,他把今天去縣裡發生的事情跟王靜怡好好說了說。
王靜怡聽後,卻並沒有太多驚訝,對趙建坤平靜道:「咋?她都這樣了,還敢在醫院裝病鬧騰。」
趙建坤也覺得趙枝枝就是腦子缺根弦。
王靜怡接著說道:「如果這次寶根還拿不住她,他以後這日子估計也難。」
趙建坤也認可王靜的話,這娶個不賢惠的妻子,得禍害三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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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一大早還要去送貨呢。」王靜怡提醒道。
趙建坤聞言,也趕緊上炕休息,他不禁喟嘆道:「還是家裡的大炕舒服啊。」
兩人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王靜怡今天請了假了,吃完飯後,她便和趙建坤趕往交貨地點。
「這次賣完後,年前就不出手了。」王靜怡到了交貨地點後,對趙建坤說道。
趙建坤也同意,年前風聲最緊。
王靜怡把家禽放出來後,趙建坤便把它們趕入圍欄里,而王靜怡則進入了空間裡。
王靜怡進入空間後繼續學習醫術。
走到書桌前坐下,王靜怡取出了書籍、筆記和趙建坤為她做的各種木頭醫學模型。
她的臉上帶著專注而堅定的表情,手握著細長的針灸針,就像一位即將踏上征途的探險者。
她的手指輕輕捻著針灸針,感受著它的質感和溫度。
然後,王靜怡開始把針頭輕輕刺入一個模型的人體穴位,她的眼神凝聚,仿佛在刺入的是真實的肌膚,而不是模型。
每一次的穿刺,王靜怡都會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和深度,仿佛在彈奏一首精細的舞曲。
當針頭完全刺入模型後,王靜怡開始專注地研究面前的書籍,手指在書頁上輕輕滑動,尋找著接下來的知識點。
她的表情從專注轉為熱切,再轉為沉思。
此時,王靜怡仿佛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沉浸在學習中。
突然,王靜怡翻到了一頁特別的圖解,圖解上詳細描繪了針灸的各種技巧和要點。
她仔細地閱讀著,眼中閃爍著理解的光芒。
然後,王靜怡再次將針灸針刺入模型,但這次,她的針法更加熟練,更加有力。
時間在王靜怡的指尖流逝,一針又一針,她的手指像一位優雅的舞者,在空氣中舞動。
每一次的穿刺都精準無誤,就像一段優美的旋律,時間流淌在她不斷練習學習中。
在學習過程中,王靜怡的眼神始終堅定而熱切,仿佛在向未知的知識領域宣戰。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那裡充滿了複雜的醫學理論和她的努力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