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玖事先打過招呼,王靜怡在進入黑市後受到了禮遇。
「請您稍等一下,我去叫人過來收貨。」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笑著招待王靜怡。
「好的,謝謝。」王靜怡微笑回應。
男孩給王靜怡倒了一杯茶後,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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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靜怡喝了口熱茶,感覺身上暖和了很多。
雖然王靜怡挑擔子過來,並不是很冷,但她一到冬天還是會畏寒。
不久之後,白雲縣黑市的負責人李松來了。
他歉意道:「見諒,剛才有點事情耽誤了。」
「沒事,我也才剛到。」王靜怡說著就把擔子拎到李松面前,「你看看這批棉襖行不行?」
李松見此也按規辦事,仔細驗貨,「這批貨沒問題,全都按上次談好的價格收。」
「可以,」王靜怡笑著回應,接著她又問道:「上次那批貨賣的怎麼樣?」
李松回答道:「上次的貨都出手了。」
王靜怡聽了後,很高興。
隨後,李松問:「這批貨送完,下次您什麼時候過來?」
李松這麼問,是因為他想了解王靜怡下次送貨時間,以便做好接待。
王靜怡本就打算跟他們說停一段時間。
見李松問起,她便回道:「年前我打算暫停一段時間。」
李松聽後,表示理解,並問:「那年前還能再送一次貨嗎?」
王靜怡知道他說的是過年採購年貨,還會有一筆重要的生意。
於是,她稍微考慮了一下後,回答:「可以,但是我現在沒有布料了。
如果繼續合作,你們需要提供布料,收益仍然按照襯衫五五開的方式分配。」
從做外套到夾襖都是王靜怡自己購買的面料做好衣服後,再轉賣給他們。
李松聞言,高興答應:「沒問題,我先把這次的貨款結算給你。然後讓人帶你去選布料。」
王靜怡同意道:「好的。」
李松把價格算好後,將錢結算給了王靜怡。
隨後,他讓人帶著王靜怡去挑選布料。
帶王靜去選布料的還是剛才的男孩,於是她問道:「你怎麼稱呼?」
小男孩微笑著回答:「我叫王傑。您可以叫我小傑。」
王靜心想這還是本家,於是她也沒客氣,直接問道:「你跟這些買票的熟悉嗎?」
王傑聞言,不由撓了撓頭,說道:「我到這裡沒多久,跟他們都不太熟。」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問問。
在這裡的即使不認識,也都面熟。」
王靜怡聽了,微笑道:「好的,那就麻煩你了。」
家裡的票剩的不多了,所以王靜怡打算要多備一些。
她心道:「這錢剛到手,還沒捂熱呢,就得花了,得讓建坤趕緊把空間裡的家禽賣出去。」
此時,在家為趙三老嬸子打炕櫃的趙建坤打了個大噴嚏。
李松陪同王靜怡選好布料並完成登記之後,王靜便讓他帶自己去買東西。
沒想到,王靜怡一眼就看到了賣雨布的,真是想啥來啥。
於是,她把小攤子上的雨布都給包圓了。
主要是攤子上的雨布並不多多,這些雨布頂多夠做六七件雨衣。
不過這次,王靜怡不打算全部做雨衣。
她計劃做一大一小兩件雨衣,其餘的留著蓋東西。
買好雨布後,王靜怡便跟著李松去買了票。
這次王靜怡除了本地票,還買了一些全國通用票。
這些票雖然價格高,但假如她要出門,只能用這些票。
買好票後,王靜怡今天剛拿到的貨款花光了。
不過,摸著兜里的一沓票,讓王靜怡感到很踏實。
現在沒票,就是有錢也沒用。
買好票後,王靜怡又跟著李松去採購了一番。
別看李松說他跟這裡的人不太熟。
但他為人客氣,有他帶著,王靜怡還真省了不少錢。
把家裡需要的都採購了一番後,王靜怡便挑著擔子告辭離開。
挑著滿滿當當的擔子,王靜怡心裡滿足的很,「花自己掙的錢就是香。」
王靜怡已經來過兩次,所以對附近已經探過路。
她在找了一條沒人的小巷子,把東西收進空間裡,然後趕往車站。
誰知,當王靜怡從小路走上大道時,又遇到了早上那隊人。
王靜怡心想她今天這運氣,要是買彩票一定會中。
她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這大中午的,你沒在你妹妹家吃飯?」那小隊長問道。
「她家都快揭不開鍋了,我咋能讓她再添一張口。」王靜怡回答道。
「那你的擔子呢?」那小隊長凝視著王靜怡,繼續問道。
王靜怡眉頭一皺,語帶明顯的嫌棄:「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要是我再留那吃頓飯,我這身大衣都得留那了。」
說罷,她還緊了緊大衣,儼然一副害怕被人搶走的樣子。
小隊長觀察到這個狀況,他心想看樣子擔子是給她妹妹留下,估計是真窮。
於是,他擺擺手道:「好了,你走吧,一個女人別在外面閒逛。」
王靜怡感謝道:「謝謝你提醒,現在我就回家,從早上到現在我還沒吃,快要餓死了。」
就在這時,她的肚子似乎為了配合她,發出一聲咕咕響。
那小隊長心想,這長得漂漂亮亮的,咋素質這低。
他因此更加不耐的擺了擺手,催促王靜怡趕緊走。
王靜怡也不遲疑,趕緊告辭走人。
她邊走邊想,本來有空間還打算有空時去做個倒爺,但現在查得這緊,咋能做得起來哦。
這要說起來還是年後,王靜怡去市里黑市送藥材,親眼見過一個被抓的倒布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去銷布,不料剛開口問一個帶孩子的老婦人,就被那老婦人拽住了。
然後,那老婦人衝著院外大聲喊:「這裡有個倒買倒賣的!」
好傢夥,那老婦人這一嗓子一叫,立刻衝過去好幾個人,把那小姑娘給扭送走了。
所以,王靜怡當時就決定,自己還是安生點吧。
王靜怡趕到車站正好有一班回鎮上的班車。
她買票上車後,還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然後從挎包,其實是空間裡拿出兩個熱包子,吃了起來。
車上還有沒吃飯的人,本來就餓,現在聞著香味,都悄悄咽口水。
王靜怡也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吃完包子,她又拿出水壺,裡面是沖好的麥乳精。
吃飽喝足後,她就用圍巾把頭包好,然後眯著。
等到鎮汽車站時,旁邊的老大娘推了推王靜怡,提醒道:「姑娘到站了。」
這位老大娘是在王靜怡睡覺後上的車,所以王靜怡被叫醒後,感謝道:「謝謝您!」
那老大娘見王靜怡剛睡醒聲音柔軟,笑著問:「姑娘,你家也是這鎮上的嗎?」
王靜怡心裡警覺道:「不會是人販子吧?」
但她面色不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跟老大娘告了別,便往回趕。
老大娘望著王靜怡的背影笑著嘀咕:「這丫頭跟翠雲年輕時真像。」
王靜怡並不知道這些,她出了汽車站,便先去了趟供銷社。
雖然布料這些她已經不在這買了,但是豬下水和豬骨這些還是經常來買。
前幾次來,王靜怡還遇到過李姐兩次,不過看她的狀態可不好,人變得又黑又瘦,兩人見面也就點頭打個招呼,沒有交談。
王靜怡到賣豬肉的攤子上,看都是一些豬下水,沒有大骨了。
於是,她笑著問:「同志,麻煩問一下,沒有其他的了嗎?」
那賣肉的師傅認識王靜怡,擺擺手道:「沒有,就這些。」
王靜怡見他的態度生硬,心想,這沒關係就是不一樣了。
不過,她面色不顯,指著剩下的豬下水,說:「那你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吧。」
那賣肉的師傅給剩下的秤了,然後問王靜怡:「你拿什麼東西裝?」
王靜怡詫異道:「不都是包好嗎?」
「現在豬下水這些沒東西包,自己帶東西裝。」說完站那也不動,看著王靜怡。
「你們什麼時候規定買東西要自己帶東西裝的?」
「就前兩天,要買就買,不買就靠邊站。」
「哎…!你這人,往裡面走幹嘛?裡面是辦公區域,不讓外人進!
賣豬肉的看見王靜怡往裡面走,趕緊阻攔。
而王靜怡根本沒理睬他,快步走進了主任辦公室。
「你是誰?」辦公室主任,也就是肖強問道。
王靜怡沒想到供銷社主任這麼年輕。
但王靜怡也不是來看人的,沒有再繼續關注這些,她直接道明來意。
就在王靜怡剛說完的時候,那賣豬肉的人也走了進來。
他急聲道:「你這人咋回事啊?!說了不能亂進,你還往裡闖!」
肖強眉聞言,頭一蹙,說道:「李老九注意你的態度。」
李老九一聽主任說話了,也不敢再出聲指責。
王靜怡見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她心想,沒想到這主任歲數不大,但還挺有威懾力。
肖強見李老九不再嚷嚷,接著問道:「我們肉攤上沒有紙了嗎?」
雖說這時候的人都是拎著菜籃子買菜,直接放在菜籃子裡。
但顧客如果沒帶籃子,也可以用荷葉貨或者紙包一下。
當然這個季節,沒有荷葉,肯定就是紙了。
李老九聽了,不急不慢的回答:「紙用完了。」
他心想,你還能到我櫃檯里去翻嗎?!
李老九沒想到的是,王靜怡還真就去翻了,而且還是帶著主任去翻的。
「我剛才還看見你給人用紙包,到我就沒有了嗎?」王靜怡似笑非笑地看著李老九。
雖然她這人一般不愛與人計較,但被人明顯欺負的事,還是不能忍的。
李老九聞言,梗著脖子說:「沒錯,就是輪到你沒有了。」
「那我們可以去看看到底是真沒看有了,還是差別對待。」王靜怡說這話時看著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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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強心裡也不喜這李老九,之前仗著他姐夫管採購,沒少欺負其他同事。
最近他姐夫被查出利用職務之便,倒買倒賣已經被舉報帶走了。
可沒想到這李老九還是不安生,那就別怪他肖強殺雞儆猴了。
於是,肖強語氣和緩地說:「既然這位同志有質疑,我們一起去看看到底有沒有。」
說著,他便帶著王靜怡往攤位走去。
雖然肖強語氣和善,但李老九總感覺心裡不踏實,但只能跟著一起去。
王靜怡一到攤位,便從櫃檯里翻出一沓紙。
李老九嘴硬道:「我記錯了,忘記櫃檯下面還有紙。」
這點小事也不忙把他咋樣。
豈料,王靜怡又對肖強說了一句:「我覺得這斤兩也不對,不知道能不能復稱。」
肖強聽了笑道:「當然可以。」
接著,他問王靜怡:「剛才他稱的是多少?」
王靜怡笑著回答:「剛才他稱的是十五斤半。」
肖強聽後,喊人拿公秤復稱。
一旁的李老九見真的要復稱,訕笑著說:「這位同志剛才還沒付錢買,我隨便稱一下的。」
王靜怡嗤笑道:「好像不對吧,你是稱好,我準備付錢時,你卻不願給我用紙包,讓我自己拿的東西盛的吧。
那我要是帶籃子了,不就直接付錢了。」
李老九見王靜怡還咬著不放,語帶一絲威脅的生氣道:「你別忘了之前的事情。」
王靜怡並不擔心他把事情真的抖落出來,第一時間這麼久了,沒有證據。第二把自己抖出來他李老九也跑不了。
於是,她有恃無恐道:「之前什麼事,我記憶力不好,勞煩你提醒我一下。」
李老九一看王靜怡沒有一絲驚慌,心裡鬱悶,自己要是真的攀咬她,那自己也跑不了。
所以,他怒瞪著王靜怡,不再說話。
不久,復稱的人回來了,說確實不夠,少了三斤半。
少這麼多,這可就不是沒抹零了。
肖強對著面色難看的李老九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李老九本來急得汗都出來了,但聽到肖強的問話,還以為他要護著自己,剛準備狡辯。
誰知,一個買菜的大姐站出來說:「主任,這樣的人,你可得好好處理,我就說每次在他手裡買一樣份量的豬肉,總覺得少一點。原來是玩兩面稱。」
這兩面稱又叫假稱,一般在秤砣或者秤桿子上做手腳。
王靜怡見李老九聽到兩面稱臉色一變,那說明就不只是故意針對自己,而是他一直稱就不對。
王靜怡把秤桿子拿到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交給肖強。
能做到供銷社主任還能不知道這些小門道。
肖強拿起秤桿子問李老九:「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老九頭上冷汗直冒,這作假可不是小問題,處理可大可小,輕則丟工作,重則要送去法辦的。
他趕緊求饒:「主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接手就是這稱了。」這時候只能咬死不知情。
肖強知道這事也不好查,而且一查搞不好會牽扯出一堆人。
於是,他做出決定道:「雖然你說不知情,但在你班上出得事。你去辦下手續明天不用來了。」
肖強說完,看了看王靜怡。
「肖主任這樣處理很公正,我沒意見 。」王靜怡明白肖強的意思,也沒有繼續咬著不放。
那出聲的大嫂見李老九工作都丟了,也沒再吱聲,反正以後來買肉也不會遇到他了。
肖強處理了李老九後,對著圍觀人群說道:「以後供銷社準備兩套稱,我辦公室里放著一個公平稱,隨時歡迎大家去復稱。」
大家一聽著主任都這樣說了,也放下了心,便自行散開了。
肖強笑著問王靜怡:「這豬下水你還要嗎?」
「當然要,我就是來買豬肉的。可惜沒有豬大骨了。」王靜怡回道。
肖強聽了這話,便喊人來給王靜怡打包。
王靜怡付完錢,接過東西,便告辭離開。
誰知,她剛走出供銷社,就被三個人尾隨了。
王靜怡故意帶著他們走進一個無人的小巷子。
這三人就是李老九找的小混混,他們見王靜怡走到了無人的死胡同,奸笑著將她圍住。
王靜怡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問道:「你們是誰?」
那三人見王靜怡長得漂亮便起了色心,開始滿嘴污言穢語,向她逼近。
王靜怡瞅準時機,抬腿橫掃,其中兩人被掃倒,一人被逼退,一個後旋踢倒後退那人。
接著,王靜怡果斷出腳直擊三人的下半身。
她每踢出一腳,就響起一聲慘叫。
隨著王靜怡出腳的速度越來越快,慘叫連連。
隨後,王靜怡看著三人倒地不起的三人,邪魅一笑。
她拉散頭髮,把大衣丟在地上,裡衣的領口扯開,跑到巷口大叫:「救命,有流氓,來人啊!快來救命啊!」
地上的正在慘叫的三人,聽見王靜怡的呼救一時愣住了,忘記了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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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受傷較輕的人捂著腿,蹣跚地朝著巷口挪步。
怎料,他剛挪到巷口,就被一群拿著長棍、扁擔、掃把的人圍住了。
大家披頭蓋臉的朝他打去。
「裡面還有兩個……唔…唔…」王靜怡此時倒在一個來幫忙的大娘的懷裡哭訴。
來幫忙的男人往巷子裡一看的確有兩個扶著牆的男人,他們沒想太多,直接拿著傢伙事上去把那兩人又胖揍了一頓。
王靜怡見狀心裡痛快,但她哭的更加傷心,淚流滿面,可謂是哭得肝腸寸斷,惹人憐憫。
來幫忙的三個大娘紛紛出言安慰。
「姑娘,你別怕,我們在這,這群壞蛋不能把你咋樣?」
「沒錯,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公然耍流氓,你們趕緊把他們送派出所去。」
「對!送派出所,絕不能姑息養奸,不然下一個受到傷害的不定是誰。」
這話一出,收拾那三個流氓的人一想,都支持。
誰家還沒個女眷,要是不把他們法辦,不定以後禍害誰。
這些人都是住在附近的,想想就心驚。
他們找來繩子把這三個流氓捆了,送往派出所。
王靜怡這個「苦主」自然也要跟著去。
一個好心的大娘把王靜怡丟在巷子裡的大衣撿起來,給她披上,陪著她一起。
另外兩個大娘雖然沒跟著去,但是叮囑家裡的男人,到了派出所,一定把這三個流氓的惡劣行徑,報告清楚。
她們家裡的男人都聽懂了,這意思就是往嚴重了說。
王靜怡跟著一行人到派出所的時候,沒想到還遇到了熟人。
這人是李兵的好友叫崔健,上次去趙家莊抓趙志勇的時候,見過一面。
崔健見王靜怡披頭散髮的過來,嚇了一跳,再一聽這群見義勇為的人所說的事情經過。
他直接讓人對此嚴肅處理,這三人直接被收押。
「今天謝謝各位幫忙,要不是你們,我今天還不定……」王靜怡感謝的時候,又開始哽咽起來。
人都是同情弱者,那好心的大娘第一個勸慰王靜怡:「姑娘,別哭,別把眼睛哭壞了。
還好這些個好人及時趕到,沒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你放寬心,在場的都是明事理的人,不會有莫須有閒話傳出來。」
這大娘也是個人精,先誇獎見義勇為的人是好人,接著說明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最後點撥了一下在場的人不要傳出閒話。
王靜怡感激地又跟大家道了一次謝。
在場的人見此,紛紛保證。
「姑娘,我們都是有兒有女的人,說不出壞你名聲的話。」一個歲數稍長的老大爺出聲道。
接著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不會亂傳。
王靜怡見狀,又感謝了一遍大家。
這群人見事情已經解決,寬慰了王靜怡幾句便離開了。
好心的大娘見人都走了,對王靜怡問道:「姑娘,這天都快黑了,你家住哪啊?」
王靜怡回答道:「在山那邊的村子裡。」
好心的大娘聞言,拉著王靜怡的手說:「姑娘,這大晚上的回去不安全,你跟大娘回去住一晚,明天白天回去吧。」
王靜怡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但晚上借宿家裡肯定擔心,於是拒絕道:「大娘,謝謝你,我晚上要是不回去家裡會擔心。」
好心的大娘一想也是,也沒好再勸,見天色已晚,她便囑咐王靜怡了幾句就準備離開。
臨走不放心,好心的大娘又把家裡地址告訴了王靜怡,讓她要不回去就去自己家裡借宿。
王靜怡真心的感謝了好心的大娘,然後跟她道了別。
目送大娘離開後,王靜怡也打算回去了,剛才都是演的,她也沒受到任何傷害。
就在王靜怡剛走出派出所大院時,被一個聲音喊住了。
「我送你回去吧。」說話的是崔健,他推著一輛自行車跟了出來。
王靜怡本打算拒絕,但見他堅持,倒也坐上了自行車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