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國。
無名小城。
「殺!」
「隨本將軍一起衝殺過去!!」
「誰能第一個割下那大燕守城將領的腦袋,直接賞賜百金,官升三級!!」
頭戴雉翎。
騎著赤兔馬的呂布猛地一揮手中方天畫戟。
然後一馬當先的直接朝那早已大門敞開的城門沖了過去。
在他身後。
密密麻麻的大秦士兵便也是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猶如黑色潮水一般。
瘋狂涌動。
畫面一轉。
一群已來到滿是鮮血和屍體的城主府門前。
只見呂布正與一大燕將領戰的熱火朝天。
雙方你來我往。
招招兇險。
只為將對方置於死地。
不過。
這種激烈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
僅七招過後。
那大燕將領就直接被呂布挑下了馬背,在那飛灑出來的血水直接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漂亮弧度之際,轟然砸落在地。
「將軍威武!!」
「果然還是將軍贏了!!」
「將軍萬歲!!」
「不過這傢伙也算了得了,竟然能在呂布將軍的手下堅持十個回合!」
「……」
圍觀的一群兵將立刻瘋狂了。
你一聲我一聲的大聲嚷嚷著。
音浪之高。
仿佛要將這一座小小的城池直接吞沒!!
「還沒死透??」
「那就由本將軍直接送你上路吧!」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直接走向了倒地不起的大燕國將領,就在他直接揮起手中方天畫戟,準備直接結果對方性命的時候,滿嘴鮮血的後者卻是咬著牙說道:「敗軍之將,不可言勇!但是,若是再給我慕容令三年十年,我必定可以親手斬下你呂布頭顱!就像我的父親一樣!!」
「你的父親??你的父親是誰??」呂布手中方天畫戟快速刺出,卻是在倒地不起的大燕國將領的脖頸處將將停住。
「我父親,正是大燕國的不世猛將慕容垂!!」慕容令圓睜著雙眼說道:「當日,我父親慕容垂若是因為種種原因牽累,怎麼可能兵敗大西北!!而我父親若是沒死,你呂布的人頭,只怕早就已經被我父親斬下!!雖然我父親早已經年過半百,將近遲暮之年,但是,斬你區區呂布,依然不在話下!!」
「大言不慚!呂布將軍豈是你父親慕容垂說斬就能斬的!」一黑馬騎士突然從人群後方沖了出來,滿身鮮血,手持一桿大槍,端的凶神惡煞,氣勢非凡。
正是呂布麾下猛將高順是也。
今天。
也是他率領自己的陷陣營一馬當先,悍不畏死的登上了城頭,攻破了城門。
至少為呂布軍節省了一大半的時間,節省了一大半的犧牲!
「不錯!」
「說的好!」
「大燕豬狗,明明是手下敗將,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一群圍觀的將士立刻沸騰了。
人人振臂高呼。
大聲唾罵。
「哼!一切到底能不能行,你呂布自己心中有數!而我慕容令,只恨我年少混沌,未能接過我父親衣缽,否則……殺吧!大不了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大燕國也一定會打敗你大秦國的!」躺在地上的慕容令張嘴大聲叫道。
表情似惡虎!
沒曾想。
在慕容令不知天高地的挑釁中。
騎在馬背上的呂布竟是一把收回了手中的方天畫戟。
下一刻。
就包括慕容令在內的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
他面無表情的淡淡的說道:
「走吧!」
「今日本將軍放你一條生路!」
「希望你這喪家之犬在三年之後,莫要再像今日一樣,只知狺狺犬吠!」
「最重要的一點!」
「本將軍真心希望你變強了,最好變得跟你的父親慕容垂一樣強大。」
「因為。」
「在本將軍看來。」
「殺千軍萬馬。」
「不如殺一百人敵,千人敵,萬人敵!!」
「只有殺強者。」
「才最令人痛快了!!」
「哈哈哈~~~」
在騎在赤兔馬上的呂布的猖狂笑聲中。
在一群大秦國士兵如狼似虎外加無盡輕蔑的目光注視下。
披頭散髮,傷痕累累的慕容令真的猶如那喪家之犬一樣,一步一步的走遠。
在邁步離去的過程中。
他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捏的咯咯作響。
哪怕指甲已經刺入了掌肉之內,流出了絲絲鮮血。
他依然毫無痛覺。
腦中只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
他一定會成為比自己父親慕容垂更偉大的人物。
更要在三年之後。
成功斬下呂布的腦袋!
一定!
「將軍為何不殺他??」
「雖然他不過如是,但是,放虎歸山,終究是一個隱患了!」
高順騎著馬來到了呂布的身邊。
呂布一直眯眼凝視著慕容令遠去的方向,聽到聲音,回過頭說道:「放虎歸山,恐成大患這一句話,本將軍自然知曉!不過,高順,你可知道殺人誅心的真正含義了??本將軍要成為所有大燕國人心中的心魔!本將軍要徹底征服他們!!駕!!」
一句話說完。
呂布直接勒緊馬韁繩。
直接調轉馬頭。
直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