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辦公室中,梁月帶著芭芭拉過來告別。
「琴,麗莎姐姐,那我們就先走了。」
芭芭拉一直低著頭,兩隻手背在身後食指攪啊攪的。
麗莎則是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明明很在意又不知道該怎麼把目光放在芭芭拉身上的琴後一笑。
「小可愛,下次可要帶上姐姐哦。」
不得不說這些雷系大姐姐真的撩,麗莎就是不搞怪,這恬靜的樣子一舉一動也充滿了嫵媚的感覺,梁月當場化身舔狗:「那,海燈節還請麗莎麗莎姐姐賞光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了。」
說著嘗試行了一個那邊世界中世紀歐洲的紳士禮。
「呵,小可愛真會說話呢,這是哪來的禮儀。」
麗莎掩嘴輕笑,而梁月見狀也就不再搞怪,一手搭在芭芭拉的肩膀上:「那就出發了。」
「誒?什麼出發?」
芭芭拉正想離開,結果梁月就這麼一手搭著她的肩膀人也不動,但姐姐和麗莎都朝著他們揮手道別。
一陣光景變化,芭芭拉只覺得眨了一下眼,眼前的光景就變得無比陌生,入眼所見就是一片雲海,還有身旁不遠處那座比西風教堂高太多的高峰。
而且腳下的這塊平台居然是浮空的!
「哇啊啊啊!」
芭芭拉驚呼著退到梁月身邊伸手挽著後者:「這,這是哪裡?還有發生了什麼?我們這是……」
梁月安撫了一下她:「別慌,這是我的命座能力,在七天神像間傳送,這裡是璃月的慶雲頂,你看。」
拿出老一套的說辭後他指了指身後帝君的七天神像。
看著身後的七天神像,芭芭拉陷入了極大的震撼,接著塵歌壺異動,申鶴出現在了這裡。
「嗯?已經回到璃月了嗎?」
之前申鶴也同樣用光了平時積存的仙力,所以這段時間一直留在塵歌壺裡修煉,剛才聽到了梁月的召喚這才出來的。
「對,以我的體力從蒙德到璃月這個距離傳送一次就已經是極限了,去找留雲借風真君嗎?」
申鶴點點頭,跟著梁月相處久了難免染上一些對方的行為習慣,現在的她隱隱間有種想要去跟留雲借風好好說說這段時間以來的見聞的衝動。
就像離家在外的孩子想要好好去跟父母聊聊自己在外這幾年的人生一樣……
「那既然這樣我們一起過去吧。」
把人孩子帶出來總要給人個交代,而且梁月也把對方當朋友,順便跑去借個加持什麼的到時候也好一路飛回璃月。
「放心,不會耽誤採購行程的。」
梁月想起一旁的芭芭拉溫聲提了一句,一個人出門在外難免有些不安,而且滿打滿算其實這裡她就認識自己,現在聽到自己要去辦事估計不安會更嚴重但又不好意思提意見。
「謝謝。」
芭芭拉也看出梁月留意到了自己的情緒不免有些臉紅,不過更多的還是安心感,這個姐姐託付照顧自己的人確實很可靠。
三人張開風之翼從慶雲頂一躍而下,而漸漸放開的芭芭拉也開始漸漸融入這個大環境,飛在璃月的雲海之上讓她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開闊感,原本糾結的內心在這片雲海之上似乎顯得那麼渺小,廣博、包容……這就是璃月……
梁月能感受到對方那漸漸變得開朗的情緒,心裡暗道一聲總算是沒有辜負琴的一片苦心。
這時候一陣流風從下方托起三人,梁月知道是那個女人感知到弟子歸來,所以借來流風幫助三人了。
「這是師傅的仙力。」
申鶴眼中有著喜意,想必那個女人看到了現在的申鶴也會大吃一驚吧。
「申鶴小姐的師傅?」
「嗯,也就是璃月仙人中的其中一位,名喚留雲借風真君,是曾經跟隨岩王帝君征戰,建立璃月的最初仙人之一。」
聽完梁月的介紹芭芭拉瞪大了眼睛,聽著梁月的科普就已經能感受到璃月三千七百年的厚重了,而現在她一過來就要去見這種活著的傳奇了嗎?
蒙德人見到的神跡可以說是少之又少,除了七天神像外也就只能從那些流傳下來的傳奇武器遺蹟各方遺蹟直面一觀歷史,而現在他們要去見的是一位協助岩神建立璃月的仙人之一!
芭芭拉已經開始緊張了,甚至這份緊張連飛在最後的申鶴都感受到了:「嗯……你不必帶有這種心理負擔,師傅她是個很擅長聊天的仙人。」
「很……很擅長聊天嗎?」
很擅長聊天的人應該不會太嚴肅吧?對了,蒙德那邊的禮儀在璃月這邊通用嗎?還有自己的那些祈禱儀式都是面向風神大人的呀,要是直接搬過來用的岩神大人會不會生氣呀!
這麼想著的芭芭拉先是對申鶴道了一聲謝,然後又趕忙問起梁月應該注意的地方。
「哈哈,其實你確實可以不需要這麼的緊張,無論風神也好,岩王帝君也罷,祂們都是最古老的塵世七執政,從我們的角度來說,祂們活了太久太久,那是一個我們根本無法想像的歲月。
而從祂們的角度來看,我們就像牙牙學語的孩童一般,有什麼是祂們漫長歲月中還沒有見過的嗎?所以表現出最真實的一面便好,在歲月面前,一切的掩飾都顯得沒有意義。」
梁月安撫芭芭拉,隨即簡單介紹了一下璃月的禮節。
「其實蒙德很多的理解都是由舊貴族所流傳下來的繁文縟節,我們璃月既講究但又沒有那麼多講究,握手也好,點頭也行,微微躬身也可,不必那麼死板。」
璃月的禮這一套文化全都體現在日常生活中,這個民族的文化有一種很強的包容性和傳染性,只要你生活在這裡,就會慢慢開始根植在心中。
聽著梁月對璃月風土文化的介紹,芭芭拉不禁有些感嘆,不愧是地大物博的璃月,她雖然聽到有些雲裡霧裡,但從小接受的優秀教育還是讓她勉強理解了梁月所說。
不同文化的碰撞真是讓人心生神往……
在那個女人的幫助下,他們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她的洞府前。留雲借風正在一棵樹下擺弄著她的一個新機關,梁月看了看,好傢夥,這不是那個什麼自動烹飪機嗎,號稱食材放進去然後看火候就能自動煮菜的仙家機關。
「師傅。」
「真君。」
「你好,留雲借風真君。」
芭芭拉看著眼前的這隻大鳥還有些懵逼,不過良好的家庭教育讓她完美地按照梁月所說微微躬身示意,臉上絲毫沒有表現出其他不敬仙師的表情。
那個女人點點頭,看了一眼芭芭拉後目光轉向申鶴:「回來了,這一趟出去可有收穫。」
「經歷了很多,感覺很奇妙。」
申鶴點頭,眼中各種情緒流轉,而看著這一幕的留雲借風倒是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梁月,沒想到這孩子把申鶴帶出去一趟回來還真的改變了很多。
她能感覺到申鶴那種根植在心中的殺意與煞氣中多了一些人性,這是在遠離塵世喧囂的絕雲間所沒有的東西。
「有所獲便好,與我說說你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吧。」
沒來由的忽然有種自帶的孩子長大了的感覺,留雲借風的語氣慢慢變得柔和。
梁月拿出給留雲借風留的一鍋佛跳牆,然後又擺上各式吃食,幾人在這絕雲間仙人道場上一時好不自在,端得一個怡然自得。
從梁月帶著她離開絕雲間回到璃月再到蒙德大戰,申鶴說了很多很多……芭芭拉一臉嚮往,這就是旅行者平日裡的生活嗎?好羨慕……
留雲借風真君也是靜靜聽著,她留意到申鶴的嚴重閃過各種各樣的情緒,心底暗暗想著讓帝君認可的那孩子把申鶴帶出去確實是對的。
從日上三竿到日暮西山,這對師徒一直在交流,而梁月則是在半途發現那個女人準備聊一些敏感話題的時候借著帶芭芭拉參觀誠哥壺的接口離開了。
等下次他帶著刻晴來的時候再聽不遲,現在嘛……不妥不妥……
「梁月,申鶴找你了。」
誠哥壺裡四季如春,芭芭拉赤腳在海邊玩水,梁月則是搬來一張沙灘椅午睡,因為阿晴時不時就會進來裝修一下,所以現在主島上的一應基礎設施都被阿晴安排上了。
梁月則是會時不時用外景之能做點其他的小操作出來,比如現在屁股下面的這張沙灘椅。
聽見遠處阿雪的私聊,梁月招呼了一下芭芭拉以後就帶著她離開了誠哥壺。
外面留雲借風和申鶴剛道別,見梁月出來了留雲借風開口:「梁月,申鶴這孩子就交給你了,帝君既然認可了你,那我也自當信任你,若你認為機會合適,可試著幫這孩子解開一下心結。」
梁月點頭,申鶴沉默,而留雲借風以為梁月會慢慢問出申鶴的心事然後徐徐圖之,完全沒想到這人居然手握劇本。
「既如此,那本仙便也不再多留你們了,時下正當爾等凡人的逐月節,去吧。」
留雲借風真君一揮翅膀,仙力加持在三人身上。
「那我等便不再多叨擾真君了。」
梁月揮了揮手帶著兩人展開風之翼往璃月港飛,不得不說,這一招是真的好用啊,他能感覺到身邊的流風就像自己的手腳一樣,往上一托風之翼就平穩地飛行起來。
是不是也第一次和特瓦林玩FPS遊戲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不對……要追上特瓦林那種飛行速度僅憑現在這點加持根本不夠,還是需要巴巴托斯那種駕馭流風而不是這種借風的能力。
芭芭拉顯然對能自由地飛到天上很少欣喜,一直在空中反覆橫條嘗試,作為風神的子民能有這種藉助流風的能力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巴巴托斯眷顧一樣。
這一次因為是高空飛行,所以梁月帶著兩人從南天門那邊飛過去,在看到雲霧下的一棵大樹時,梁月還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圍的元素流動,但不知道是他菜還是因為身處高空,梁月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
「申鶴,你實力比我強,能感覺到這一帶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
「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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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鶴聞言也張開了元素視野四下看了看,最後有發動了仙法,兩張符籙懸浮在她的身邊。
「咦?」
「怎麼說?發現了什麼?」
「嗯……有點奇怪,有些說不出的扭曲感。」
梁月點點頭,龍王的力量都已經影響到那棵樹了,如果過來仔細查看肯定是能發現異常的,他在仔細思考要不要找老爺子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一是顧慮這玩意要不要留給旅行者,二是在想帝君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雖然說不會在這附近開打不會波及到一般民眾,但總歸是會對璃月造成影響。
而且到時候說不定就是阿晴提著匣里跑過來調查了……
算了,既然知道那還是提一嘴好了,畢竟這不是遊戲,至少在他所熟知的劇情里就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眾人在天衡山上回塵歌壺裡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從吃虎岩這邊的橋進入璃月,一般進出璃月港都是需要登記的,如果你像遊戲裡一樣大大咧咧地從天衡山飛下來一個下落攻擊拍到玉京台上。
不好意思,千岩軍!Open the door!
回到璃月港知道梁月要去處理事情,所以申鶴找香菱去了,因為梁月的關係現在兩人關係其實不錯,而且她管飯。
梁月則是帶著芭芭拉去雲翰社找雲堇了。
一個熱知識,雲堇家不是唱戲世家,而是和寒鋒鐵器家一樣的名匠世家,他們兩家做出了黑岩和試作系列的武器,和那個被龍王附身的昆均一樣並列璃月三大名匠世家。
劇情里龍王就說過這個人是名匠之後不容有失,帝君也說過你還是這麼喜歡鐵匠,他們家就是做出匣里系列的名匠。
所以現在這筆訂單梁月選擇直接關照雲堇,畢竟他和章師傅確實不怎麼熟,很容易被殺生。
不得不說,逐月節的璃月著實熱鬧,而芭芭拉則是紅著臉低著頭跟在梁月身後。
「怎麼了?」
「沒,只是感覺好像大家都在看我……」
「噢!懂了,你這不是還穿著祈禮牧師的一身行頭嘛,在自己國家看到外國人多少會有點好奇吧,而且芭芭拉這麼可愛,多看兩眼也是很正常的。」
梁月一本正經地調侃著芭芭拉。
「別……別說了。」
小拳拳給了梁月一下。
真可愛,人人都笑艾伯特,人人都是艾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