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現在要是梁月還不知道對面是誰的話那他遊戲就白玩了,先不提這一手強大的冰控能力,單單是那股刺激的皮膚都有些生疼的神威就足以表明對方身份。
沒想到女士居然這麼早的就來到了蒙德,而且居然還對一眾西風騎士有殺心。
「你是誰?襲擊西風騎士團騎兵隊長,光是這份罪名就足夠西風騎士組團追殺你了。」
現在的梁月不僅不敢叫破對方的身份,他還要裝傻搞得大家好像很不熟一樣,否則說不定就會因為知道太多讓女士下定決心要搞死自己,但對方明顯是人狠話不多的主,手裡搓起一團冰元素就沖了過來。
轟!
這時候一把燃燒著烈焰的大劍當著黑袍人的頭劈下,後者止住沖勢手中冰元素與對方碰撞,融化產生了大量水霧,女士竟然是徒手抓住了迪盧克的狼末而後將他甩出。
「冰浪怒濤!」
就在迪盧克被扔出去的瞬間,優菈的松籟大劍已經匯聚上了一股恐怖的冰元素殺到了。
女士面前起了一堵冰牆,雖然被優菈一劍給切了但總算是給女士起了冰甲的時間,眼見松籟大劍因為砍在冰甲上瞬間被對方凍住,優菈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大劍,直接提起身旁懸浮的光臨之劍劍柄一劍劈了過去。
噗嗤!
冰甲破碎,琴也在這時候跟進,一發瘋鴨劍把對方的肩膀刺了個對穿。
「哼!」
眼見琴在一劍刺出並且伸手抓住了自己,不遠處班尼特手中也捏著一團狂暴的火元素衝過來了,女士不再保留,一股神威開始瀰漫。
「退!」
梁月一聲暴喝,而後身形斜衝出去撞倒了班尼特,申鶴則是把手中的凱亞往遠處一丟,本體前沖息災刺出迫使對方同樣抓著琴的手放開,然後扛著琴急速遠離。
轟!
又是一聲冰爆的轟鳴聲響起。
狂暴的冰元素甚至凝聚為實質的冰錐向外擴散,就連碎渣也一如射出的子彈一般,就連遠處的風神像都被女士的這一手爆發給打歪了。
眾人勉力抵擋,在這股躁動的冰元素爆發結束後,場中早已沒有了女士的身影。
看來就算是她要同時對付蒙德一眾高端戰力也會覺得很是棘手,所以暫時選擇了撤退。
在申鶴確定了對方已經不在這裡以後明亮月這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左手暫時是廢了,面板中的血條下面掛上了一個殘疾的debuff,倒計時兩年!
也就是如果就這麼放著不管的話,想要自然恢復得兩年?
而且,痛,太痛了!(物理)
現在的梁月真的是感覺到一陣陣鑽心的痛,剛才在斷了一條手的情況下還能跟女士過招完全是因為對方一上來沒有全力出手,二是這條手臂完全被對方凍的失去了知覺,現在慢慢緩過來後給梁月疼的想直打滾。
但是道理就跟廣東人可以凍,但系唔准震一樣,絕對不能在一眾妹子面前搞得自己跟個弱雞一樣。
「班尼特,剛才戰況緊急,你先去把凱亞找回來,申鶴,幫我凍一下這條手臂。」
梁月想起來剛才被丟沒影了的凱亞,他不會摔死了吧?
「好了申鶴小姐,不能凍上,梁月你先別動,我幫你處理一下。」
梁月這條手臂慢慢地繚繞起一股蒲公英之風,琴雙手捧著梁月的左手虔誠地單膝跪地,梁月感覺身上似乎多了一股莫名的加護感。
「風啊,請指引我。」
恍惚間似乎有琴聲響起。
以琴為中心,蒲公英之風忽然爆發圍攏了方圓三里的範圍,漫天風之花飛舞,梁月只覺得自己的手臂疼痛消退,傷口凝合,面板中的debuff持續時間銳減。
「這是?」
優菈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片被蒲公英之風溫柔包裹著的空間,這真的是琴嗎?
早早已經坐在一旁的迪盧克看著漫天飛舞的蒲公英也有些失神,這可真是壯觀的一幕。
只有梁月明白,估計是那個摸魚怪出手了吧,真以為巴巴托斯就隨隨便便能讓女士黑虎掏心呢?
而且這裡是風起地,溫妮莎種下的大樹、七天神像、古恩希爾德家的女兒、這種偏向信仰系的元素爆發可以說是buff疊滿了。
蒲公英之風漸漸消散,睜開眼睛的琴沒有一絲疲憊的感覺,甚至她覺得近來的積勞似乎都在這一次虔誠的祈禱中被柔風帶走了。
梁月勉強活動了一下手臂,再看上面的倒計時,58天!
可以了,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梁月剛才那種斷了的情況,再配以積極治療應該能好的更快。
「梁月,抱歉,明明是我們騎士團的事情,而且」
「行了行了,誰也猜不到會出現這種事情,而且也沒有出現最壞的結果不是麼?」
梁月擺擺手瀟灑一笑,畢竟就連他也沒想到女士居然這麼早就跑蒙德來了,而且還一副殺心很重的樣子。
「哦?你就是最近在蒙德名聲大噪的梁月?看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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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當然也聽聞了梁月的很多事,現在見著真人不免有些好奇。
「優菈小姐就不要取笑我了,哪有厲害到被揍得這麼慘的。」
梁月示意了一下已經被琴包紮好綁在脖子上的左手:「本來還想著請優菈小姐試試我的廚藝的,不過現在這個樣子就不獻醜了。」
「嗯?你覺得我會嫌棄你嗎?原來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哼!這個仇,我記下了。」
「那一定要記好了,以後要記得想起我哦!」
梁月笑了笑,一下子給優菈整不會了,反而鬧了個臉紅。
「好啦,小可愛,受了這麼重的傷都還安穩不下來,沒想到在我外出調查的時候居然還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這時候麗莎過來輕輕拍了一下樑月的苟頭,看著眾人狼狽的樣子不禁皺眉。
因為魔物逐漸開始減少,麗莎負責單獨出去調查,結果回來就看到這邊一片慘烈的情景:「話說剛才襲擊你們的人,該不會跑回去襲擊普通的西風騎士吧?」
場面忽然沉默下來了。
優菈第一個提起大劍就往回沖,之前在她發現這邊又異動的事就就把安柏叫回去代替指揮,原以為是普通魔物,但如果是這樣實力的人跑回去襲擊那估計一個都跑不了。
琴緊隨其後,而發現玩笑有可能成真的麗莎也是直接雷附著跟著離開了,眾人離開,迪盧克則是來到了梁月身邊。
「我猜你知道來人是誰?」
「咦?怎麼猜到的?」
梁月有些驚訝,自己跟盧姥爺這麼熟了嗎?尾巴一翹就知道對方要幹什麼?
「很簡單的推斷,你並沒有跟著她們回去。」
「哇,盧姥爺,我現在是重傷員,你這是壓榨勞動力。」
迪盧克笑了笑,隨後把狼末放進神之眼裡。
「所以,那人是誰?」
「愚人眾執行官,女士。」
迪盧克沉默了一會,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居然是愚人眾執行官,甚至對騎士團的人有殺意而且,她剛才單手就抓住了我的劍,實力差距竟然這麼懸殊麼。」
「嘛,別在意,你們蒙德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神了,所以察覺不到對方身上瀰漫的那股神威,那應該是來自於至冬女皇的神力,所以雖然差距是有,但不至於這麼離譜。」
「哦?那你為何就能確定那是神威?」
「廢話,我們璃月的岩王爺可和你們巴巴托斯那個摸魚怪不同,每年請仙典儀上岩王帝君都會來見一見祂的子民的。」
「嘖忽然不知道蒙德有這麼一位風神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迪盧克面露無奈,對方說的雖然有點扯,但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人家璃月那位真就是年年按時上班的。
「申鶴,感覺怎麼樣,受傷嚴重嗎?」
不再去管盧姥爺,梁月將目光移向申鶴,隊伍的血條中能看見申鶴的血條也被削了一部分。
「無妨,倒是你,剛才說那個黑袍人是什麼「女士」?在哪可以找到她?」
申鶴的雙目中帶著煞氣。
「找到她還真的有點難度,不過沒必要,過兩年咱們找機會刀了她,好啦乖,壓制一下煞氣,不要讓它影響你。」
梁月摸了摸申鶴的頭。
後者這才反應過來不知不覺間煞氣居然影響了自己,趕忙深呼吸慢慢平復心情。
「好啦,班尼特回來了,我們也回去吧。」
看見班尼特帶著焦急的表情就知道凱亞應該是受傷不輕。
兩天後,傍晚,天使的饋贈。
凱亞綁著繃帶垂頭喪氣地喝著一杯酒。
「嘖,難受啊騎兵隊長,敵人面還沒見著就讓放倒躺平了。」
調侃凱亞的機會不多,梁月選擇抓緊機會。
「不是吧梁老闆,我都這麼慘了,居然還揭我傷口。」
凱亞鬱悶。
當時他只感覺一隻手攥住了自己,然後一身元素力就像被吸走了一樣端的一個乾乾淨淨,然後被掏空的自己最後的感覺像是中了一記手刀就昏過去了,醒來以後渾身虧空的厲害,而且腦袋也被磕破了。
這下好了,原本出門還要帶個眼罩,現在繃帶一綁省事了。
「哎呀,機會不多嘛。」
梁月也懂分寸,現在的凱亞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但內心已經有點玉玉了,畢竟實在是憋屈的緊。
「好了諸位,既然都沒有那個神秘人的線索,那只能是由西風騎士團加強防守和巡邏,我已經在騎士團內通報告知了要留意一個身材高挑,驅使冰元素力的強者,如果遇到不可單獨行動立刻上報。」
話雖如此,但琴也明白沒有什麼作用,在蒙德顯得有些風雨飄搖的今天又出現了這樣的強者,而且西風騎士團的這次大規模作戰完全落入了近期因為龍災還逗留在蒙德城的商人旅者眼中,只怕對方對蒙德的信心還會再下一層。
光是想著這些,琴就已經感覺今天剛剛被柔風治癒了的身體又開始疲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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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搖搖頭,酒杯往桌子一放就離開了,安柏見狀也趕忙跟上,在座的各位都是了解她的人,自然不會覺得她是鬧脾氣了離開,今天被狠揍了一頓以她的性格估計要去野外找魔物發泄了吧。
「對了,琴,近期我會離開一段時間,咱們璃月的逐月節要到了,各位有興趣想跟著我回璃月體驗一下嗎?」
梁月表明自己要回家過節並且順便穩了一下各位有沒有興趣來讓他盡一輪地主之誼。
只可惜,原本想著活躍一下氣氛的話到了眾人臉上卻只是苦笑。
「呃如果可以的話」
這時候琴說話了,眾人一聽頓時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向琴,連一旁冷酷擦杯子的迪盧克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果釀順便添了兩塊冰。
「怎麼了?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是想,如果梁月先生方便的話能不能邀請一下芭芭拉,那孩子最近太勉強自己了,我想借這個機會讓她放鬆放鬆,梁月你應該認識芭芭拉吧,上次我看到」
原來如此。
眾人長出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有些遺憾和自責,一方面是想讓琴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一方面又確實察覺到過於依賴琴,明知對方的工作強度卻沒辦法在這種時候遷就對方。
「當然可以了,不過其實我們的關係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熟稔,貿然邀請估計也就是反效果,說不定芭芭拉小姐還會以為我準備耍流氓。」
梁月攤了攤手。
「所以還需要琴你去做一下工作才行。」
「啊?這可是我」
麗莎笑眯眯地看著陷入窘境的琴直呼有趣,平時的琴一直給人一種成熟穩重幹練的感覺,像現在這樣露出一副小女生的糾結瞬間就戳中了她的萌點。
桌子下麗莎伸手捅了捅梁月,並且給他豎了大拇指。
對吧!要不是現在不是時候,我都想掏出留影機拍個照了!
梁月同樣回以大拇指表示很頂!
不過畢竟他也不是什麼魔鬼,笨拙的姐姐心疼妹妹但自己又沒辦法去陪對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和對方交流,這種父母離異的家庭里,琴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了對方許多,對上妹妹就麻了爪。
「這樣吧,琴你以騎士團的名義給芭芭拉整個任務,比如說到璃月採購物資啊什麼的,把她外派出去一趟,剩下的交給我來,你覺得怎麼樣?」
琴聽了立馬雙眼一亮,妙啊!
於是公平公正的琴當場就擬了一份文件要求芭芭拉代表西風騎士團外出璃月採購一批武器裝備,然後還以古恩希爾德家和西風騎士團代替團長的名義寫了一封信要求西風教會放人。
一頓操作整的眾人那是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