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鹿人餐館,這一趟蜜醬胡蘿蔔煎肉吃的沒有遊戲裡那麼多波折,就非常普通地點菜然後上菜。
安柏一臉幸福地跟盤子裡的烹飪戰鬥,梁月也同樣嘗了兩口,不錯,原本還以為有可能會發生期待值過高導致吃起來並沒有心中所想的那種感覺,只能說莎拉確實有兩把刷子,如果要量化對方廚藝的話他大概能給到4級的水準!
這個時間段的香菱估計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對了,安柏,我曾經聽說蒙德城的飛行冠軍也叫安柏,難道就是你?」
申鶴在一旁乾飯,這邊的滿足莎拉似乎特別合她的胃口,梁月則開始拉起關係來了。
「啊?我已經這麼有名了嗎?嘿嘿,這……怪不好意思的,不過我確實是蒙德的飛行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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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的時候安柏一臉驕傲,不過這確實是值得誇耀的事情,能嫻熟掌握風之翼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嗨,不必謙虛,我的風之翼就掌握的不怎麼好,所以在我看來能成為蒙德的飛行冠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這樣嗎,那如果有閒暇時間我可以教你怎麼飛行啊!不過,現在因為龍災的影響,今年的風花節已經舉辦辦不了了,不然梁月你來參加風花節我們就可以一起飛行了。」
說到龍災,安柏有些氣餒。
梁月點點頭,請仙典儀以後緊跟著逐月節,然後海燈節,那麼接下來到蒙德龍災全面爆發的時間也就是九月底。
不到一年的時間。
現在還只是因為有人說看到了巨龍一樣的生物在天空飛舞,還有根據流傳出來的騎士團的報告中有說再誓言峽和千風神殿看到了巨龍。
濃郁而狂躁的元素力吸引了魔物。
特瓦林還沒有真正出來搞事呢,西風騎士團就有些焦頭爛額了。
所以才會在一年後經歷不斷的損耗,落魄到讓旅行者一個剛來蒙德的旅人出手幫忙吧。
「嗯……看來現在的蒙德似乎並不是太安穩啊,不適合行商做生意來著。」
梁月捏著下巴皺起眉頭,現在這種情況確實是不太適合搞錢,經濟會逐漸蕭條,而且要組建起璃月到蒙德的商隊還要預防不厭其煩的魔物。
說不定來一隊大的商隊就寄了,自己的摩拉也雞飛蛋打,估計隨行都要有神之眼的人陪同或者找經驗老道的冒險家隨行。
這樣成本還是另說,人就非常不好找,而且以蒙德這邊的物價,說實話,一趟過來都掙不了什麼錢。
那自己搞基本盤的方式是不是要改變一些呢。
安柏看到梁月皺眉思考,想了一下以後忽然就開始變得低落,連一對兔兒都慢慢彎了下來,申鶴好奇地看了看安柏,這玩意不是頭飾嗎?難道這才是本體?
「梁……梁月先生!請務必考慮我們蒙德!雖然現在因為龍災的影響導致商路出行有些問題,但請相信我們西風騎士團一定能保護好你們的!」
不過安柏始終還是火系熱情的性格,忽然就站起來左手背身右手握拳舉在左肩,大聲的保證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誒?啊?你在說什麼啊?我剛才就一直在考慮有沒有什麼別的方法啊?我沒打算放棄來蒙德開盤啊!
梁月知道安柏可能誤會了什麼,所以趕忙開始安撫對方:「別別別,安柏姑娘你先坐下,先聽我說……我只是在想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而已……」
「啊?哦好,不好意思剛才太激動了……」
安柏重新坐下,然後講了自己激動的原因:「說來有些慚愧,因為龍災的影響各路商路受損,而且蒙德本就接軌璃月,從璃月過來的商隊其實占了蒙德幾乎大部分的進口,最近已經有很多商人因為魔物的襲擊減少甚至取消了來蒙德經營的計劃……」
梁月回想了一下遊戲中蒙德的地圖,確實,一座雪山像天塹般橫在了瑤光灘到蒙德,然後北邊一座風龍廢墟就那麼立在那裡,當初梁月還是萌新的時候都不知道風龍廢墟摔死了多少次,要不是後來學會了沒有體力就下落攻擊,估計死亡數還得提升。
從那邊跑商隊過來明顯不現實,至於海邊……
他至今都沒發現蒙德有什麼停泊的港口,鷹翔海灘?敢去就敢給你擱淺,船都給你廢咯!
所以說蒙德稱一聲鄉下那是真的不過分。
還有這群蒙德人,一個個的都被巴巴托斯帶歪到什麼地方去了,一天天的擱著自由到放飛自我。
像是望風山地那個偵測風向指標的,因為有風神的庇佑就可以不管了?瞭望塔都讓丘丘人給占了都沒人管。
這種官方機構居然能被這樣攻占,簡直離了個大譜!這要換刻晴收到風能直接把歸終機拆下來然後帶著千岩軍開撥了。
而且西風教會和西風騎士團分權就不說了,裡面還有個不省事的勞倫斯家族暗戳戳地想著搞事。
這要是在須彌整活的博士跑來蒙德,風神像都能給你拆咯。
話歸正題,因為商路受損,商人不斷減少,蒙德的供給其實已經開始慢慢出現短缺了,這也是清泉鎮獵人開始興起的原因,現在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開始轉職獵人,而這也是這邊的冒險家協會蕭條的原因。
冒險家少了,資深的冒險家又不願意接一些招貓逗狗的委託,於是西風騎士團頂上去了,西風騎士團頂上去以後保護商隊和征討魔物的人又少了!
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而且因為商業交流的減少,蒙德會慢慢脫軌其他六國,變成稻妻那種陰間地方,狗都不去。
「每次回到騎士團總部看到琴團長的樣子,我就覺得很難受……」
安柏說了很多,連申鶴這個不太通人情世故的人都嘆了口氣,對她口中的那位琴團長提了幾分敬佩。
在安柏的述說中,那位琴團長似乎也和她年紀差不多大吧。
「安柏,記得下次不要把這些東西說出來了,其實這些話讓別人知道是對蒙德很不利的。」
梁月搖搖頭,換了別人如果從一個西風騎士口中得知這些內情,那不得妥妥發一波國難財?能分析出來的就算了,但從安柏這位西風騎士雖然不是正式編制口中得知,兩者間的差距太大了。
「誒?是這樣嗎?啊!我……」
「放心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可以算是半個璃月官方的人,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動用那些齷齪手段來給蒙德下套。」
「謝謝,梁月大哥你真是好人!」
自己忽然就被發了一張好人卡?
安柏說是涉世未深吧,也不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偵察騎士了,但要說社會經驗豐富吧,也不盡然,她遇到的大部分都是好人!像在璃月里那麼多的勾心鬥角在這淳樸的鄉下反而沒有太多。
「走吧,這一次過來見一面琴團長辦理一下各種手續我就要先回璃月一趟了,下次過來才能算是正式到訪。」
於是安柏就帶著梁月又花了一段時間來到了騎士團總部。
「琴團長!偵察騎士安柏報到!今天的偵查任務也順利完成!」
「安柏啊,我知道了,近段時間不太平,你記得不要跑出去蒙德太遠。」
書桌旁,琴的辦公文件都堆到地上了,聽見安柏的聲音,琴揉了揉額頭才站起來回了安柏一個騎士禮,露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這就是琴的人格魅力啊……
安柏身後的梁月不禁暗嘆,申鶴也顯得有些動容,自幼修習仙法的她能看出,眼前這個人的疲勞已經影響到了身體,原來一個實力與自己接近的人居然能因為這些文書公務變得如此孱弱嗎。
這時候琴注意到了安柏身後兩個璃月穿著的人:「願風護佑你,璃月的旅行者。」
「琴團長,久仰了。」
梁月點頭示意。
「琴團長,他們是從璃月來蒙德行商的商人,唔……半個璃月官方的人?哎呀,梁月大哥,不好意思,能麻煩你親自跟琴團長解釋一下嗎?」
安柏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梁月,不好意思地把手背到身後晃了晃。
可愛!
梁月伸手撫了下安柏的腦袋,想了想對琴說:「不如我們先泡一杯咖啡坐下慢慢說吧?」
「這……」琴有些為難,前面一桌子的公務她還沒有搞定呢。
梁月也看出來了琴的為難:「嗯……我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璃月官方的意志,即便是這樣也不願意和在下一談嗎?」
「嗯?啊,失禮了,並非是因為閣下的身份,只是因為最近蒙德的要緊事很多,所以公務較為繁忙,但既然閣下都這麼說了,想必也是因為鄰國有要緊事吧,我先去備茶,安柏,等會你把梁月先生帶到待客室吧。」
「好的琴團長!」
在琴離開後,安柏有些不解地看向梁月,後者注意到了安柏嚴重的一絲失望不禁輕輕一個手刀打在了安柏的頭上。
「你難道沒有留意到琴已經快到極限了嗎?繼續讓她待在這裡工作幾個小時就要叫救護車了,不對,應該是就要送西風教會了。」
「啊?這……那就拜託梁月大哥了!」
安柏這才明白過來梁月是好心想要給琴空出一點喝茶休息的時間。
「嗯哼?現在又梁月大哥了?剛才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這樣的?」
「我這不是誤會了嘛……大不了,大不了下次再請梁月大哥和申鶴小姐吃蜜醬胡蘿蔔煎肉!任你們點菜!怎麼樣?」
梁月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拍了拍安柏的腦袋:「好,那就說定了,對了,你可以嘗試著幫琴看看上面那些公務,用腳想也知道肯定有很多離譜的委託,你們的琴團長說實話什麼時候倒下我都不奇怪。」
安柏原本還想會不會僭越惹琴團長生氣,但聽梁月這麼一說立刻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