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著我幹嘛?」
看向行秋的梁月被行秋巴巴的小眼神嚇了一跳,你不會真的跟重雲有什麼有點什麼吧?
不要這樣看著我啊媽耶!
「梁月,你……你居然認識仙人!還是那位傳說中的護法夜叉!」
回過神來的行秋抓著梁月的肩膀就開始搖擺。
「喂,你冷靜一點。」
梁月吐槽,要不是魈剛剛幫自己治好了身體問題,現在已經散架了吧。
「那可是傳說中的降魔大聖啊!」
行秋很喜歡看書,現在書中的人物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怎麼能不激動?
「停停停,服了你了,下次去訪仙帶上你怎麼樣?別晃了。」
一聽還有這種好事,行秋乾咳了一聲:「剛才是我失態了,嗯……那個,一言為定啊!」
梁月也不在意,絕雲間那種地方他一個人跑過去怕不是屎都能被打出來,所以帶上幾個隊友肯定是最保險的。
而且這應該是一個短期計劃,跑完這一趟絕雲間他就該去蒙德了。
「其實仙人和人的差別,本質上也就差在壽命的長短,所以你大可不必這麼的小弟作態。」
梁月鄙視行秋,渾然忘了自己在剛見到魈的時候差點一邊喊著老公一邊撲上去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那畢竟是仙人嘛……」
行秋搖搖頭,他的見聞很大一部分來自書中,如今得見真人,那種特殊的心情自然不是梁月可以理解的。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怎麼認識仙人的,還有,你剛才拿出來的那把劍……」
行秋的智商開始慢慢回歸高地。
「這個啊,可能是因為我有一點仙緣吧,至於剛才那把劍,想必以你的見識,應該也能認得出來。」
梁月看著回歸正常的行秋聳了聳肩,他本來就沒打算瞞著行秋什麼。
「這麼說,你甚至還見過了帝君?」
說到帝君的時候,行秋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璃月人,請仙典儀上就能見到帝君,不過還是非常羨慕梁月居然能夠有幸和帝君同行。
那把傳說中的斫峰之刃如果不是得到了帝君的認可,他不相信能通過其他的方式得到。
不過他也知道那把劍代表了什麼,所以從這一刻開始梁月在他心中的地位開始拔高了很多。
梁月也感覺出來了這一點,拍了拍行秋的肩膀。
「行了行了,不要在意這麼多有的沒的。」
帶上了行秋就約等於帶上了重雲,到時候再看看雲堇有沒有時間,到時候湊上一隊就穩了。
修整一晚上的兩人在兩天後回到了璃月港,行秋去騙……去找重雲了。
而梁月回去整理了一波身上的舟車氣以後來到了雲翰社。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位貴公子是台柱雲堇的朋友所以也就沒有多加阻攔,很輕易地就放行了。
「雲堇,我準備找行秋和重雲去訪仙,怎麼樣,有興趣嗎?」
永凍組配雙岩,雲堇這個普攻拐,可以說是非常的對。
雲堇泡了一壺茶,聽到梁月說訪仙一下子就高興起來。
璃月多傳說,雲堇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到處跑尋訪各種故事的人,現在有這種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
「嗯……近期似乎也沒有什麼緊張的排期,稍作調整的話沒有什麼問題。」
雲堇叫來了小助理調整排期,而小助理聽到大小姐要請假以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梁月。
可惜最終還是碰不過大腿,最終還是讓雲堇成功拿到假期。
「什麼時候出發?」
「很快,等行秋吧重雲找來就好。」
「行秋和重雲?那位飛雲商會的二少爺和那個驅魔世家的方士少年嗎?」
「對,都是很好的人,總之還是先準備一些冒險的東西吧。」
說起來,之前委託刻晴的事不知道有沒有搞定。
梁月跟雲堇聊了一會以後,他想起了自己自從跟鍾離回來以後就拜託刻晴找的東西。
玉衡星刻晴掌管土地開發等事宜,所以梁月就想著能不能找刻晴弄翠珏岩。
「阿晴,有翠珏岩的消息嗎?」
因為之前梁月頻繁出入月海亭跟著刻晴辦事,所以這裡的工作人員也沒攔著。
梁月輕車熟路找到刻晴辦公室進來摸出兩盤他自己特製的金絲蝦球,然後又拿出了兩杯奶茶。
刻晴無奈地看著梁月把這裡當自己家的一頓操作,然後識趣地放下了正在處理的文件。
「知道你肯定還沒吃飯,來試試這個,海產品還是不要吃太多雖然年輕到要有預防痛風的意識。」
一邊擺菜一邊叭叭叭叭囉嗦著,刻晴好像對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她偶爾還會小小的期待一下樑月會在什麼時候過來。
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慢慢習慣了這個男人在身邊。
打亂了紛亂的思緒,刻晴從辦公桌下拿起了一個木盒遞給了梁月。
「你要的翠珏岩,夜闌在層岩巨淵一帶活動,我拜託她幫忙留意,沒想到居然真的有。」
梁月驚喜打開木盒,這一大塊看起來可比當初做誠哥壺任務的那塊簪子大多了。
接下來就是那個生長野生琉璃百合的沙子了。
「幫大忙了。」
「你要這個做什麼?聽白朮說,長期帶著翠珏岩這種礦石會對人體有害。」
刻晴吃著飯看著欣喜的梁月好奇問到。
「嗯……我認識一位仙人,塵歌浪市真君,她可以用一招外景之術。」
「外景之術?」
「呃……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你可以認為那是可以在一處物件中開闢一處洞天的能力。」
「仙人洞天,原來如此,你也想要一個?」
「對,有時候外出旅行比較麻煩,有這麼一處隨身攜帶的洞天就方便多了。」
「噢……等等,你剛才說你認識仙人?」
「對啊。」
「那你能幫我去試探一下仙人們對於……你知道的,能去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嗎?」
梁月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情,他原以為按照刻晴的性格應該會更加信任自己。
或者說更加偏向於選擇自己所選的方向道路,現在倒是有一種梁月也同樣有主導能力的感覺了。
刻晴自己也沒有察覺,因為這段時間梁月的優越表現,自己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去依賴對方了。
「可以,但是阿晴,你確定需要我來幫忙插手這件事嗎?」
「為什麼不能?難道你不願意?」刻晴說著還用鬱悶的眼神看向梁月。
「當然願意,但我所代表的立場是什麼?七星?還是璃月子民?」
刻晴有些明白了。
說到底,她,或者說七星認為他們可以慢慢從仙人手中接過璃月,但也許璃月的子民並不是認為。
如果他們七星想要促成這件事,那麼這件事就至少不應該由像梁月這樣與仙人相識的人牽橋搭線。
這是人仙的矛盾,那麼就應該由他們解決,這樣才能向仙人表明自己七星確實可以從對方手中接過璃月。
像是在原劇情中一樣,人仙以那種劇烈的衝突將矛盾引發,但其中也沒有看見甘雨太多的戲份。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刻晴搖了搖頭。
「你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剛才的話我收回,七星的問題果然還是應該由七星解決。」
刻晴發現這個男人似乎真的很了解自己,跟梁月在一起的時間總感覺比其他人來得更舒心。
看著做完決定的刻晴,梁月笑眯眯地夾了一顆金絲蝦球往刻晴嘴裡送。
後者因為剛剛想通一些事情,正在自我反省總結,順勢就張嘴吃了下去。
然後,空氣忽然變得凝固。
門外的甘雨默默關上了才打開一條縫隙的門。
刻晴的表情也開始自從容變得通紅。
作為主犯的梁月現在正在瘋狂吐槽自己這個0存在感的系統沒用,你就不能搞個esc讓我時停拍個照嗎!
「梁月!」
回過神來的刻晴迅速拔下髮簪,而梁月已經以一個更快的速度跳窗溜了。
看著還在搖擺的窗戶,刻晴手中帶著一絲雷元素的髮簪重新回到貓耳上。
「哼,算你跑得快。」
刻晴的嘴角微微揚起。
……
「老爺子,我想找萍姥姥做一個塵歌壺,你這還有材料嗎?我手上有翠珏岩了。」
梁月找到了正在逛該的鐘離,客客氣氣地請對方來到了琉璃亭,然後還叫了一桌子菜。
「嗯……以普遍理性而論,有,但不多。」
怎麼說也是岩王帝君,身上除了摩拉以外其他的都可以去找一下。
「那,不知道?」
梁月搓了搓手。
鍾離點點頭,然後捏著下巴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也罷,回去以後我會讓堂主過去找你,嗯……最近寄往養生堂的帳單多了些……」
「您可以把帳單寄到斬盡牛雜牛雜攤。」梁月臉色嚴肅點點頭。
材料什麼的不重要,他以前一直把胡桃當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來養的,她小小的肩膀要扛起鍾離這個社會廢人不容易,所以梁月打算給女兒分攤一下生活壓力。
「如此甚好。」
鍾離喝了一壺茶後離開了,至於桌上的菜什麼時候被搞定的,梁月完全沒有留意到!
該說真不愧是岩王帝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