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易中海的疑問趙閱解釋了一遍就出去了,讓他在家好好休息。
隨後一大媽進來了,對易中海說:「老頭子,你以後不會再出去了吧?」
「不出去了。」易中海微微搖頭,嘆道:「不服老不行啊,這次我就有點力不從心了,以後我就在院裡帶孫子哪也不去了,不過柱子他們兩口子怎麼就不生了呢?」
「那就好。」
一大媽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疑惑:「老頭子,你說是不是蘇娜太胖了導致懷孕困難?」
「這我哪懂啊。」
易中海站起來透過窗戶看了眼院裡,低聲說:「過幾天咱一家子都去體檢,到時候你偷摸問問醫生這怎麼回事,要是真是太胖了引起的不懷孕那從此以後咱家就天天吃棒子麵粥窩窩頭,我就不信這沒有一點油水蘇娜還瘦不下來。」
一大媽琢磨了一下覺得行,就是自己也要陪著吃窩頭,不過為了再有個孫子,哪怕吃土也行啊。
前院兒閻家。
趙閱剛從易中海家出來就被閻埠貴請了過去。
客套完了三大媽就迫不及待的說:「領導,這港港是要收回來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猜應該不會,畢竟小英子都服軟了,而且現在也不是時機,三大媽,您問這個,是想讓解成他們回來?」
「不是讓他們回來,現在就算能回來我也不打算讓他們回來,畢竟……
我是想看看我大孫子,我還沒見過他呢,領導,我大孫子回來到您那上學應該沒事兒吧?」
三大媽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她實在太想見大孫子了。
趙閱沉吟了下說道:「三大媽,我建議還是不要回來為好,第一,解成兒子畢竟從小在那邊長大,已經適應了那邊環境,到咱們這來還真不見得能適應。
第二,他跟你們沒感情,雖說有血緣關係,但是這麼多年了就見過三大爺幾面,到這邊來難保不會想父母。
您要是實在想,我看吶每年寒暑假您就過去吧。」
「啊?我也能過去?」
三大媽有些驚喜。
趙閱不以為意的說:「這有什麼不能的,對別人來說挺麻煩,但是對一大爺來說這不挺簡單的嗎,請他安排一下就行。
不過您長時間不在四九城,院裡人還好說,但是胡同里那些人肯定會問,您得想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這好說,領導,這就是我大孫子閻子超照片,您看看。」
三大媽說著就獻寶似的拿出照片讓趙閱看。
「喲,這小伙長得挺俊啊,濃眉大眼的。」
「嗨,還湊活,長得也就過得去,比不上您家趙寰辰和趙皓月。」
「哈哈,您捧了,您捧了,我看以後閻子超得迷住不少大姑娘。」
倆人互捧了會趙閱就從閻家出來了,看了下時間就讓王虎去接林嘉怡了,自己背著手像個街溜子似的這家竄竄那家逛逛。
閻家,三大媽忽然問閻埠貴:「老頭子,你剛咋不講話?」
閻埠貴眉頭皺了下說:「你還真打算過去?」
「怎麼我去不得?」
三大媽有些奇怪。
「你去了我咋整?」閻埠貴指著換下來的衣服說:「我會洗衣服還是會做飯?在那邊那麼長時間你看我衣服自己洗的,沒一件乾淨的,我又不好意思讓於莉洗,還有吃飯,要麼是於莉做,要麼我就跟老易去那什麼茶餐廳。
你說你去那邊了,我跟解曠解娣在家可咋辦?京茹倒是會做飯,但是她中午上班不回來,我總不能讓解娣洗衣服做飯吧,她還得學習。」
「就這?」
三大媽不願意了,跑到廚房拿了根擀麵杖就指著閻埠貴說:「你不能學?我看你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習慣了,現在我問你一句,你能不能學!」
閻埠貴眼睛一瞪,呵斥道:「你給我把東西放下!反了你還,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這個家誰是一家之主?嗯?」
「你那眼珠子再瞪也大不了!姓閻的,你休想動搖我見孫子的決心!」
三大媽說著就拿擀麵杖打了過去,同時還嘟囔著:「能不能學,我就問你能不能學!」
「哎呀呀,疼,別打了,能,我能學!」
趙閱不知道他走後閻埠貴被家暴了,他此時正在王大力家裡。
「領導,有個事兒想麻煩您。」
王成虎他娘有些侷促的說。
趙閱擺擺手:「王嫂,有事兒您就說,別見外。」
「嗯,是這樣的。」
王成虎他娘給趙閱倒了杯水,坐下後繼續說:「領導,我家成虎也這麼大了,到了該定親的年紀了,可是他在部隊裡,也不經常回來,我跟他提過相親,可是他一聽就跑,我就尋思,請您幫他找個良配,您看成不?」
「當媒婆啊?」
趙閱一下子就來了興致,他還沒當過媒婆呢,仔細想了想這好像能當,就問:「王嫂,您這心目中的兒媳婦是啥樣的,換句話說就是有什麼條件?」
「我沒啥條件,只要對成虎好,能照顧他,是個過日子的姑娘就成。」
「那行,我記下了,明兒我就打聽打聽,不過…王嫂,這要是我幫您找到好姑娘了,成虎那邊要是故意拖著不見,那就不太好了。」
「他敢!」
王成虎他娘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說道:「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平常也就算了,但是這動真格的了,由不得他不聽話!」
「那行,我找到了就通知您。」
「領導,那就謝謝您了。」
「嗨,小事兒,用不著客氣。」
趙閱出門後就開始想把哪家姑娘介紹給王成虎,結果還沒走幾步呢就被呂寡婦喊住了。
「領導,這有個事兒得麻煩您。」
趙閱一聽,這話怎麼這麼熟呢,再一細想,這不就是王成虎他娘一開始說的話嗎,不由問道:「您是想給牛娃找對象?」
呂寡婦一愣,然後贊道:「要不然報紙上都說您聰明呢,要我看吶,您就是文曲星下凡,會掐指會算,我這次沒說呢,您就猜到了。」
趙閱被逗樂了,擺擺手說:「之前我不是聽您跟秦淮茹說想讓秦津茹嫁給牛娃嗎,這事兒沒成?」
「沒。」
呂寡婦遺憾的說:「那丫頭根本就不考慮,一門心思鑽學習上,她說沒當研究員之前不考慮個人問題。」
趙閱算了一下牛娃的年齡後說:「現在給牛娃找對象太早了吧,他這才剛剛實習,還得等個年把才能正式入職我們所。」
「不早了,不早了。」
呂寡婦趕緊說:「這好姑娘不等人,我就尋思您幫著找找,要是倆人覺得都適合,就給定下來,等牛娃正式工作後倆人就結婚。」
「那您對未來兒媳婦有什麼要求不?」
「這個…」
呂寡婦忽然東張西望起來,見沒人往這邊看才低聲說:「我沒啥要求,他們兩口子過得好就行。
可是我二兒子說他哥有一次說想找個比他大的,還要那種姐姐類型的。
說這樣以後就可以安心工作了,我尋思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姐姐類型是啥樣的,不是比他大就行?」
趙閱嘴角一抽,好傢夥姐姐類型都出來了,這院裡年輕人不得了啊。
於是就跟呂寡婦解釋:「這姐姐類型咋說呢,就是,就是,嗨,我就明說吧,牛娃想找個比他大點,性格溫柔體貼的,既能寵著他,又能當家做主,還能管好家裡家外,不用他煩心那種,就…」
誰知趙閱還沒說完呂寡婦就失聲道:「這不就是想找個媽嗎?」
說完之後見院裡人盯著她看,就捂住嘴低聲說:「領導,那就先不找了,牛娃這思想不對,男子漢大丈夫不當家做主都交給女人那哪行,我得勸勸他。」
「話不能這麼說。」
趙閱給她舉例子:「就拿我們單位的研究員們說吧,不能說所有,但是也有百分之八十,那是家裡只要沒有重大的事兒,就全憑媳婦做主,他們一門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我看他們過得也挺和諧。」
呂寡婦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搖搖頭,歉意的說:「領導,這我還得想想,耽誤您時間了,實在不好意思。」
「嗨,沒事兒。」
趙閱也沒當回事兒,說完就背著手去後院了。
呂寡婦心事重重的回到家把趙閱說的話對何大清重複了一遍,然後憂心的說:「牛娃這怎麼想的,當家的你說他是不是想找個媽管著他?」
何大清頭也沒抬,一邊雕蘿蔔花一邊說:「這不挺好的嗎,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這家裡瑣事有什麼管的,能管出來成績來啊?」
「什麼事兒都由他媳婦做主,那這個家還姓何嗎,別等以後我們老了過去直接給我們攆回來。」
「瞎操心。」何大清沒好氣的說:「你都讓小趙幫著找了,他能給牛娃找這種不懂事兒的奇女子?
要我說啊,就請小趙按牛娃提的要求找,他認識的都什麼人家?真要娶回來一個那是咱家高攀了,以後對牛娃事業上說不定也有幫助,你啊,就別想這有的沒的了。」
呂寡婦一想也對,訕笑了一下說道:「那我一會就跟領導說,就找這樣的,咦,當家的,你說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雖然家裡大事兒你做主,可是小事兒都我說了算的,我這算姐姐類型嗎?」
「不,你不算!」
何大清抬起頭鄭重的說:「你是屬於母夜叉類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