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兒子的異想天開於莉有些哭笑不得。
有心說你爺爺是個黑心的老摳,但是話到嘴邊就成了:
「咱家就普通人家,你爸也不是什麼公子哥,我跟你爸都是四九城人,由於某些特殊原因不得不來這邊,現在你爺爺從四九城來了,走吧,跟我去見見他。」
「四九城啊?」小東西驚嘆:「夢姐,那你見沒見過領導?」
於莉自豪的說:「當然見過,走吧,跟我去見下你爺爺,以後有機會你也能見到領導。」
就這樣,閻解成一家三口跟著易中海來到了住處。
到了門口,他們都有些驚訝,按他們設想易中海和閻埠貴肯定會住在某個小旅社裡。
可是這是個高檔小區啊,怎麼會住這的?
當易中海打開門後他們懷著疑惑走了進去。
閻埠貴這時正在屋裡長吁短嘆,聽到動靜以為易中海回來了,就出來看看,結果……
易中海看著尷尬對視的幾人就笑了笑說:「都別愣著了,坐下來說吧。」
閻埠貴畢竟是過來人,一下子就恢復過來了,看了一眼大孫子,就滿臉驚喜的讓他們一家三口坐下,緊接著又倒水拿煙洗水果。
當聽到大孫子說謝謝爺爺的一剎那更是老淚縱橫,抱著大孫子嚎嚎大哭。
閻子超有些不知所措,這爺爺怎麼了?
閻解成神色複雜的看著這一幕,也眼圈微紅,拉了下於莉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爸,您跟一大爺是通過閱子的關係過來的嗎?」
閻埠貴擦了下眼淚,抱著孫子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開口說:「嗯,我跟你們一大爺的確是通過小趙關係來的,這事兒等會再說。
我先給你們道個歉,當年是我做的不對,以至於讓你們跑這來吃了那麼多苦,我,我給你們鞠一躬吧。」
說著閻埠貴就把孫子從腿上放下,拉著他的小手就要給他們兩口子鞠躬。
閻解成哪裡能讓,站起來就把父親拉住了,於莉也站起來躲開,一碼歸一碼,不讓他進門那是心裡有氣,不想見他。
可是真讓自己老公公對自己鞠躬她心裡又接受不了。
畢竟沒這個傳統。
易中海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了。
拉扯了一會閻埠貴見他倆實在不肯接受,就嗖一下跑回屋裡去了,提著一個大的帆布包走了出來。
在閻解成和於莉還有閻子超驚愕的眼神中一樣一樣往外拿。
「大孫子,來,這是爺爺給你的準備的鋼筆,萬寶龍和派克牌子的,你拿著寫作業用,要是覺得好用的話爺爺再給你買。
於莉,這有幾塊手錶,名字我也沒記住,好像叫浪琴還有百啥玩意,你拿著帶,哦,這還有幾套首飾,都是黃金和翡翠的。
珍珠也有,我沒帶來,你要喜歡回頭我就讓院裡人帶過來。
解成,這是幾塊男士手錶,你留著帶。」
說到這閻埠貴停頓剎那,看了下徹底呆住了的兒子和兒媳又繼續往外拿。
「四九城你們是暫時回不去了,不過不要緊,我這次來還帶了20塊金磚,30根兒大黃魚,50根小黃魚,10萬美金。
回頭你們倆把那工作給辭了,自己開公司,然後再去那個叫什麼淺水灣買套別墅,不要買樓房,忒小家子氣。
這錢應該夠吧,不夠我再讓院裡人給我帶。
還有我大孫子,給我讀全港最好的學校,哪個貴讀哪個,要是不好的話那就直接去小美子留學,學費不用愁,我這當爺爺的掏,還有……」
「等等,爸,您這哪來的錢,您該不會搶銀行了吧?」
閻解成趕緊打斷父親的話,這太嚇人了吧。
於莉就想的多了點,她也聽人說起過內地的局勢,於是張了張嘴,生澀的喊了一聲爸,然後說道:「您是不是把那些資本家整了,錢都是他們的?」
「不是。」
閻埠貴聽到於莉也喊爸了,人一下子就精神起來,對他們說:「這就說來話長了,我先從你們走後說起吧。
你們走後我被院裡人批評,挺長時間都沒緩過來,可是那個時候咱家確實困難,還有我這愛算計的毛病,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再跟你們道個歉,這事兒是我不對,請你們原諒。
之後吧,我寫了一本書,拿了不少稿費,緊接著咱們院裡就去了猴兒那地方,我雖然沒去,但是院裡每家都有這種土特產,再然後……」
當閻埠貴講完了這夫妻倆猶如夢中,於莉情不自禁的掐了一下閻解成,聽他說疼才知道這不是做夢。
閻解成想的就簡單多了,他家發了?
至於閻子超,這時候已經開始考慮哪所學校最好了。
易中海這時看了下時間,說道:「老閻,你們先聊,我去訂桌菜,晚上就在家吃,說話方便。」
話音剛落,於莉趕緊站了起來。
「一大爺,還是我去買菜回來做吧,這飯店裡那些菜還真不見得做的乾淨。」
易中海想了下也就答應了。
於莉這時也想出去透透氣,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老公公會給自己一家帶來了這麼大驚喜。
那麼以前的事兒…好像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
於是出門之前,於莉給閻埠貴鞠了一躬,說:「爸,我當時不應該帶著解成離開,還有您來了不應該不給您進門,我給您道個歉,希望您能原諒。」
說完後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關上門就跑了。
閻埠貴驚訝了一下,臉上又堆滿了笑容。
易中海則在背後感慨:錢真特麼是萬能的。
於莉出去後覺得自己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來到菜市場更是買買買,專買自己平常根本捨不得買的菜,轉眼之間就把閻解成和自己的上月工資給花了個一乾二淨。
回到閻埠貴住處後就邊洗菜邊聽易中海講這次過來的目的。
這一聽不要緊,聽完後大驚失色,95號院兒還要跑這來幹仗?
閻埠貴這時卻猶豫起來,不知道要不要跟於莉講於海棠的事兒。
易中海看了閻埠貴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對於莉說:「於莉啊,有個事兒我得告訴你,你妹妹於海濤被我們院兒收拾了,她現在在掃大街,這事兒別怪你爸,跟他沒關係。」
緊接著就把於海棠幾次找茬的事兒說了一遍。
於莉聽完後神色複雜的說:「這事兒怪不得院裡人,我還得謝謝大傢伙手下留情了,我妹妹吧性格從小就有些跳脫,算了不提這個了,一大爺,回頭我寫封信您幫我交給海棠,唉。」
閻解成在旁邊有些無動於衷,他從心裡就沒看得上這咋咋呼呼的小姨子。
再加上出來這麼多年,早就忘了她長啥模樣了。
過了一會飯做好了,易中海提了兩瓶酒放桌上,閻解成打開後給大家倒上,又給自己和於莉倒了一杯,對父親說。
「爸,這些年我們不在家讓您擔心了,我們夫妻倆敬敬您一杯,我…算了,不說了,都在酒里了。」
說完夫妻倆就幹了一杯。
喝完後閻解成咂咂嘴,還有些不太習慣,這多少年沒喝酒了?
閻埠貴也一口乾了,對他們倆說:「我也有不對的地地方,這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咱們向前看,來吃菜吃菜。」
說著就給自己大孫子夾了些菜,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樣心裡一酸,平常他都吃的啥啊?
於是自己也不吃,就不停的給孫子夾菜。
直到閻子超幹了三碗飯說吃飽了自己才開始吃。
隨後幾人又喝了幾杯,以往的不愉快也就隨風而去了。
過了片刻,閻埠貴一拍大腿,對小兩口說:「我都忘了,回頭你倆茹買兩輛車,我看這邊路上都是小汽車,咱家現在也不差這錢,你倆留一人買一輛,別擔心錢的事兒,咱家有的是錢。」
閻解成見他爹這暴發戶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爸,咱家是有錢了,但是也不能這麼糟蹋啊,而且您也別光給我,也得給我弟弟妹妹們留著。」
「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心裡有數。」
閻埠貴大喜之下喝了點酒有些上頭,指著外面說:「這也不是亂花錢,這叫合理消費,不過別墅得等我們行動之後再買,那時候小英子人指定得跑,房價肯定得降。
還有這邊消費情況我也了解了,回頭你們開個公司,做點生意,要是想不到做什麼類型,我就給你們個提示。
你們就做進出口買賣,內地的東西拉過來賣,那些進口設備或者材料吾的往國內運,我回去就問問小趙,看他們需不需要買什麼。」
閻解成和於莉對視一眼,都微微點頭,這生意是能做,可是……
「爸,內地東西運過來簡單,可是這進口往內地運就沒這麼容易了。
自打去年快到年底我就聽說小英子嚴查運往內地的貨物,還整出了個限制名單,只要涉及到的就一律不給往外運。
閱子他們要是需要設備那肯定在限制名單之類吧,這咋整?」
閻埠貴醉眼朦朧的說:「這辦法總比困難多,回頭我問問東旭,他有經驗,咦,不對……」
閻埠貴酒一下子就醒了,皺著眉頭說:「買房買車開公司的事兒得緩緩,老易啊,你說咱們行動過後大軍會不會直接過來了?」
易中海放下筷子說道:「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