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
沒有小舞。
狂戰之軀還有效。
蘇銘自問大概率會按原計劃,前往天斗城斗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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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聲望——武魂點」轉化率低,但有總比沒有好。
2.「努力內容——擊敗魂師」,還會有額外的獎勵。
3.狂戰之軀,也有附加獎勵。
可以說,斗魂場的存在,簡直是為蘇銘量身打造的。
要是被人當香餑餑,大不了歸附一方勢力。
武魂殿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武魂殿對人才還是比較重視的。
不過現在…
在天斗城一旦魂環暴露,估計自己的資料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比比東桌上。
蘇銘~
武魂柴刀~
先天滿魂力~
魂環兩紫一黑~
法斯諾行省諾丁城大岩村人~
家中有一爺一妹~
比比東:
「直接接過來吧。」
「咦,買一送一,真是不錯。」
蘇銘揉了揉漲疼的腦殼,這事哪怕是現在想想就感覺鬧心。
見蘇銘苦惱的模樣,唐昊知道時機成熟,臉色漠然,嚴肅道:
「男人有他需要去承受的東西,能承其重,才能乘風破浪。」
「若是連自己親人都保護不了,縱然實力滔天也不過枉然一夢,他不配當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悵然的聲音漸漸變弱,唐昊臉上流露出深深的傷痛和愧疚,內心陷入追憶無法自拔。
唐昊和阿銀的事,他自然知道,也能理解唐昊此刻的心情。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少年喪父、中年喪偶、老年喪子。
從那聲痛罵中感觸良多,蘇銘沒有打擊唐昊,悠悠開口道:
「風來潮起,自當揚帆破浪;任重道遠,更需策馬加鞭。」
「唯有苦其心志,男兒方知何謂頂天立地,只嘆人力有窮盡之時,強求不得。」
「!」唐昊瞬間驚醒,他下意識道了句「好」。
可聲音一出,立馬飛速落下。
望著蘇銘成熟理性的模樣,唐昊感覺有一個巴掌扇了過來,老臉火辣辣的疼。
蘇銘越明理,反而越讓他感覺自己愧疚自責。
阿銀,當初我要是有他這份沉穩,是不是就~
哎~
唐昊內心無奈嘆息,原本的心情瞬間蕩然無存,簡潔明了道:
「小三畢業後,會去一個名叫史萊克的學院繼續學習。」
「那地方沒有魂斗羅和封號斗羅,易於那丫頭隱藏。」
「若是沒有其他好地方可去,不如先去那個學院,遇到危險,說不定我還能救她一次。」
話畢,唐昊身影瞬間消失,不願意在這裡多待一秒。
蘇銘搖了搖頭,轉身時,嘴角情不自禁揚了起來。
「果然,自己有點心臟~」
踏踏踏,蘇銘離開的步伐似乎輕盈不少。
小舞莫名其妙成了妹妹,他怎麼可能沒想過現在局面、下一步該如何去走。
在沒有隱藏她身份的手段之前,他壓根無法帶她前往有魂斗羅的地方。
最安全的,要麼一直待在「她最強」的大岩村,要麼有人保護著她。
前者不可能,便只剩下後者。
史萊克學院,無疑是小舞最好的去處,這是蘇銘之前就想好的應對之策。
有唐昊在,還能認識一些朋友。
自己也能指導她修煉。
至於自己的修煉…
渾元拔刀斬第三層屬於精神層面的攻擊,他現在精神力完全不達標,自是無法修煉。
索托城有斗魂場。
史萊克學院有天才主角、配角。
也有不俗的魂帝魂聖老師。
針對主角和配角的系統的任務非常容易安排。
唐昊想讓自己刺激、甚至幫助唐三,蘇銘怎麼可能不清楚,他又何嘗不需要借力啊。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
山谷。
時間倏忽,眨眼兩個月過去。
嘩~嘩~嘩~
宛如蜻蜓點水,小舞踩在灌木叢如履平地踏行。
她面若桃花,喜逐顏開,看起來很高興。
唰!
一圈下來幾百米,也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她便輕鬆落在蘇銘身前。
「怎麼樣,我這輕功算是練成了吧?」
臉上洋溢著驕傲和自豪,小舞美滋滋朝著蘇銘炫耀起來。
若是自己一步步修煉,恐怕速度真還不如她~
半敏攻系魂師,看起來確實容易一些,蘇銘滿意點頭道:
「練是練成啦,以後也要勤加苦練才行。」
「這輕功是讓你逃跑用的,綜合實戰看,其實這輕功直線的加速快,但近身相對有些雞肋。」
「當然,具體怎麼用,需要你自己探索,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小舞認真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要符合自己的戰鬥方式才行。
「哥,那個,給我看看你的武魂和魂環怎麼樣?」
似乎想到了什麼,小舞扒拉了一下蘇銘的胳膊,一幅好奇兔寶寶的模樣。
蘇銘,「……」。
貌似,唐昊之前才提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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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無語道,「沒事看我武魂和魂環幹什麼?」
「要是對魂環有啥癖好,你可以把武魂釋放出來,自己一個人慢慢欣賞。」
哎呀~
抓耳撓腮有些著急,小舞拉了拉蘇銘的胳膊,「哥你看你啊,認識你這麼多年啦,貌似都沒使用過一次魂技。」
「對唐三、你藏著掖著就算啦,我怎麼著也是你妹妹,你讓我看看怎麼啦?」
「的確!」
摸著下巴,蘇銘煞有介事點了點頭。
小舞見狀眼睛立馬放光,下意識看向二人腳底。
可惜,想像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耳邊卻是響聲起…
「的確,我和你不算太熟,就認識幾年而已。」
蘇銘撂下話,抽手快步離去。
咔嚓~
心碎一地,小舞臉色發黑愣直愣神。
認識幾年啦,還不、不熟?
你嘴裡怎麼能夠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不熟是吧,遲早有一點把你煎熟!
小舞跺腳追了上去。
你越藏,我就越興奮~
遲早有一天,從洞裡把你刨出來不可~
知道自己要再度遠離諾丁城,蘇銘回村子住了個把月。
兩年,爺爺布林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了蘇銘回來。
那一夜,舐犢情深的他拉著蘇銘,在火堆旁說了許多。
人老人老,道理也越老,蘇銘受益良多。
回到村子他並沒有修煉,而是在家替他打下手,並偷了些篾匠的手藝。
雖然筐變得不怎麼樣,但布林卻很高興,不厭其煩指導著蘇銘。
家庭的傳承,不單單是血脈,也是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