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蜜寶委屈的皺著小臉,抱著簡糖糖撒嬌的蹭了蹭,軟糯精緻的小臉皺的像包子一樣,眼巴巴的望著簡糖糖,似乎在控訴著她為什麼離開自己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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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你別擔心。」簡糖糖心頭暖暖的,寵溺的揉了揉蜜寶奶香軟糯的小臉,臉上露出久違的溫馨笑容。
靳佑辰站在車前,沉默的看著一大一小互動的兩人,心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粗氣來,他幽冷的眸子閃爍不定,腦海中的聲音在一起出現,催促著他上前將蜜寶從那兒「心懷不軌」的女人手裡拉出來。
然而,他的腳確像是被樹根纏住在原地,無論他的意識怎麼牽扯,腿都動不了分毫。
這樣不受控制的情緒,越來越讓他暴躁煩悶。
蜜寶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嘟囔著小嘴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陰翳的靳佑辰,小聲的道:「媽咪,爸爸最近變的好奇怪……我好害怕……」
簡糖糖抬頭,這才注意到站在台階下的男人,他冷漠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割在自己身上,陰翳的瞳孔幽深而晦澀,讓她心口狠狠一窒。
她無措的站起身,拉著蜜寶的手下意識一緊,本能的害怕靳佑辰將他帶走。
「媽咪,我求了爸爸好久,他才肯帶我來看你,我好想你啊,你為什麼一直不來看我?」蜜寶不安的搖晃著簡糖糖的手,順著她的腿想往她身上爬。
簡糖糖臉色一燙,想到記憶中的掠奪和進攻,唇齒間的糾纏和曖昧,視線躲閃的收回,將抱著自己腿的蜜寶抱進懷裡。
這麼久沒見,蜜寶又重了許多,抱在懷裡沉甸甸的。
她望著蜜寶和自己相似的眉眼神色恍惚,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或許她還有什麼沒想起來……
她暗暗咬牙,決定什麼時候找心理精神科的醫生看一看。
「看也看過了,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吧?」靳佑辰神情冷漠的落在蜜寶身上。
「我不走,我要跟媽咪在一起!」蜜寶頓時像豎起刺的刺蝟,抗拒的瞪著靳佑辰,一雙如包子的小手緊緊攥住簡糖糖的衣領,戒備的繃緊身子。
「我說過她不是你媽咪。」靳佑辰捏了捏手腕,狹長的眸子緩緩眯起,多了些不耐之色。
蜜寶眼神一澀,有些害怕的垂下頭,小心翼翼的辯解著,「你撒謊……你以前明明說過,她才是我的媽咪……是爸爸撒謊……」
簡糖糖聽著他喃喃自語的辯解,心頭酸脹酸脹的難受起來,加上那些夢境中清晰的記憶,她竟升起大膽的猜測和渴望,她緊緊抱著蜜寶,一步步朝男人走去,在他面前一步之遙處停下腳步。
「你曾經多次在我面前提到過去,六年前的靳佑辰和簡糖糖是不是在一起過?是不是發生過什麼?」簡糖糖唇瓣顫動的仰起頭,看著面前眉目深邃冷酷如冰的男人,他目似朗星,勾魂攝魄,哪怕是靜靜的望著他,都會覺得心悸。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麼,她悲哀的發現這樣陷入魔怔的自己變的越來越可笑了。
她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蜜寶真的是她的孩子又能改變什麼呢?
蜜寶抿住小嘴,敏銳的感覺到氣氛越來越壓抑,甚至連呼吸都艱難起來,他不安的揪住簡糖糖,害怕再次分離。
「你現在是想舊事重提嗎?還是你可笑著期待著什麼?」靳佑辰嘲諷的勾起菲薄的唇,看著簡糖糖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褪盡,心臟像被一根尖針扎過,可隨後又消散。
「我只是想知道想確定……」簡糖糖垂眸,蝶翅般的睫毛沾染著疲憊和無助。
「那都是過去了的事情了,我現在喜歡的人是果果,我要娶的人也是她,不要在裝可憐耍手段,如果她在因為你受傷,我絕不會像這次這樣,輕易放過你。」靳佑辰冷哼一聲,下巴微抬,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中是濃重的威脅之意。
他穿著黑色風衣,高大挺拔的身軀被裹著嚴嚴實實,燦爛的驕陽下卻不顯熱,反而更讓她覺得冷。
那鋪天蓋地的冷氣朝她侵襲而來,她忍不住抖了抖,倔強的辯解,「我從來沒想過傷害她!她摔下樓梯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沒站穩!憑什麼算在我身上!」
「呵……」靳佑辰低笑一聲,鋒利的眸子似刀,一下又一下割在簡糖糖身上。
「媽咪……」蜜寶感受著簡糖糖顫抖,掙扎著從她懷裡跳下來,緊緊抱住她的大腿,瞪著靳佑辰,「爸爸不許欺負媽咪!」
「我說過,她不是你媽咪。」靳佑辰的眼神沉了沉,大掌無情的落在蜜寶拉扯在簡糖糖的手腕上,將他整個人如拎小雞一樣拎到自己身邊。
「蜜寶乖,跟你爸爸回去吧……」簡糖糖吸了吸鼻子,到嘴邊的解釋生生咽了下去,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在靳佑辰心中,她就是心腸歹毒的女人。
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抵不上他心中的解語花一聲「疼」。
「媽咪我不想回去!」蜜寶撲騰著腿,握住的小拳頭用力的砸在靳佑辰的胸前,可他的力氣太小,就像雨點一樣不痛不癢。
靳佑辰冷哼一聲,霸道的將墨寶抱住,握住他揮舞不停的小手,陰沉的臉上帶著薄怒,墨寶頓時腦袋一瑟縮,敏銳的察覺到靳佑辰身上散發的煞氣,委屈的癟嘴,隱忍著紅了眼眶。
望著他準備離去的背影,簡糖糖眼眶發熱,心頭壓抑的不甘破土而出,斑駁老舊的回憶像樹根一樣纏繞在她的腦海中,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
「放手?」男人轉身,布滿陰鷙的瞳孔幽深而可怕。
「媽咪!」蜜寶睜著如琉璃般的眼睛,緊張的望著簡糖糖。
「……」簡糖糖怔怔的望著他,想要說些什麼,可偏偏喉嚨像被生生掐住,喊不出一個字。
薄涼的眸子越發冷酷,狹長的眸子冷厲的眯起,微微垂目,落在她拉住自己的手上,一抹複雜的情緒快速閃過,只是瞬間,心口像有什麼蔓延而出,但隨之被一股莫名的厭惡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