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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阿爾門多的復仇

2023-11-03 17:07:15 作者: 撲街作者套套
  「我很抱歉,莉亞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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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森拉著莉亞婆婆坐到椅子上,緊緊看著她的眼睛:「我不會一個人去找他們的,我保證。」

  看著已經開始抹眼淚的莉亞婆婆,沃森思索了一下,他決定撒個半真半假的謊。

  「我沒來得及和你說我在俘虜營里遇到的事情,我遇到了幾個盟軍的戰俘,他們告訴我這幾天海德堡就要遭受盟軍的攻擊了。」

  「什麼?」莉亞婆婆瞪大了眼睛。

  「那些殺死我父母的士兵,他們一定還會對其他的平民動手,但如果盟軍攻下了這座城,而這些士兵被俘虜的話,只要他們不主動透露,那麼說不定永遠都沒有人知道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了。」

  「我不會獨自去找他們復仇,我會向盟軍士兵們揭露他們犯下的罪行!讓他們接受正義的審判!」這話說的,我自己都快相信了,沃森心裡自我吐槽了一句。

  「所以莉亞婆婆,拜託你告訴我!」

  莉亞婆婆看著面前的男孩,他的言行舉止是如此的陌生,但柔順的淺金色頭髮和深邃的淡紫色眼眸又告訴她,這確實是那個總喜歡來到她家裡蹭零食、講笑話逗她開心的小阿爾門多。

  「我感覺你好像突然就長大了小阿爾門多,你這段時間一定經歷了很痛苦的才事情變成了這樣子」

  莉亞婆婆嘆著氣,用手端詳著沃森的臉蛋:「我可憐的小阿爾門多,你的年紀還這么小,我還記得以前這條街上所有人家裡的的小姑娘都喜歡你我實在是不忍心讓你和那些殺人兇手扯上關係今天看到你活著回來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了,萬一你再有什麼不測,我真的」

  莉亞婆婆說著說著又哭出聲來。

  「莉亞婆婆,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我真的沒事。」除了肚子餓可能會吃人以外,我活的還挺好,沃森想道。

  莉亞婆婆沉默了半晌後說道:「好吧,我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要一個人去找他們!」

  幾分鐘後,沃森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莉亞婆婆,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你見過我,這幾天你一定要躲好,子彈和炮彈可不會長眼睛。」


  看著男孩推門離開的身影,老婦人垂下了頭,看著餐桌上的燭台靜靜抹著眼淚。

  ——————————

  領頭的那名士兵叫做盧德克·霍夫曼,是一名居住在海德堡本地的居民,戰爭爆發後被種族思想所洗腦,加入軍隊開始了他的暴行。只可惜莉亞婆婆知道的信息並不太多,她只知道霍夫曼居住在城南,但莉亞婆婆告訴沃森去找一個叫康德拉·莫里的人,他是個「本地通」。

  沃森一路來到城南的集市,一路上的巡邏士兵著實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以至於他有時候為了圖快不得不選擇翻上樓頂。

  但這樣做的代價就是加劇消耗了身體的能量,沃森已經開始感覺到了些許飢餓。

  也好,問完話就把你溶了。沃森心想著,他不想借什麼「正義審判」之類的理由去殺盧德克,他此行主要還是為了替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阿爾門多·塔克斯納復仇。

  走進集市,沃森檢查了一下手套和圍巾帽子,確認自己除了眼部以外沒有什麼暴露在外的皮膚組織。現在身體已經開始進入飢餓狀態,他可不想不小心碰到某個路人然後把對方給溶了。

  在一輛破舊的手推車旁,沃森找到了莉亞婆婆說的那個一身農夫裝扮的大叔。

  「請問你就是康拉德·莫里嗎?」

  大叔側著眼睛看著沃森,7月份的海德堡是挺冷的,但是這孩子包的也太嚴實了點,他心想。

  「我就是,你找我有事?」

  「我想打聽一個人。」

  「你有錢嗎?我可不做免費的買賣。」

  「不如你先聽聽我的問題?」

  「唔好吧,你想打聽什麼人?」

  看了一眼男孩漂亮的淡紫色眼睛,打量了一下他的裝束,莫里覺得這可能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我想知道盧德克·霍夫曼在哪。」

  原本懶洋洋靠在手推車上的莫里把頭轉過來看著沃森:「我不認識這個人,誰告訴你我認識的?」

  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你認識了,沃森心想。

  「很多人都說你認識,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很好騙吧?」謊話信口拈來。


  莫里看著沃森沉默了幾秒鐘後,「嚯」的一聲直起身來向旁邊的無人的小角落走去:「我們去那邊說。」

  沃森聳聳肩跟了過去,可就在走進角落以後,莫里迅速轉過身來,一把掐住沃森的脖子把他摁到牆上,隨後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隔著圍巾抵住了沃森的脖子。

  「怎麼?盧德克現在喜歡派小屁孩來戲弄我了嗎?」莫里惡狠狠地問道。

  你扎脖子可殺不死我,沃森瞪起了標誌性的死魚眼。

  「反應這麼大,你看起來和他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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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回去告訴盧德克那個王八蛋,讓他有種親自來找我!要不就讓人來殺了我!別搞這種噁心人的狗屁事情!」

  男孩纖細的手掌抓住了莫里持著匕首的手腕,猛然用力。莫里感到手腕上傳來劇烈的疼痛,骨頭因為男孩手掌上傳來的巨大力量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在莫里驚駭地眼神中,他持著匕首的手臂被沃森的手緩慢的移開,任他如何用力抵抗也無濟於事。

  「唔!你你到底是」

  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莫里退後幾步捂著手腕死死瞪著男孩。

  「我真的不是盧德克·霍夫曼派過來的,然後我真的想知道他在哪。」

  沃森繼續瞪著他的死魚眼,再次重複了一遍:「我真的不是他派過來的。」

  他走到莫里身前繼續說道:「請你冷靜一下,康拉德·莫里先生,我很抱歉弄傷了你的手腕。我找盧德克·霍夫曼是因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不過你倆看起來有挺大的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和我簡單說說?」

  「或許你幫我這個忙,我也可以順手幫你一點小忙?」

  「」莫里靠著牆坐在地上,拿出煙和打火機,用被沃森捏傷的手腕顫抖著點燃,用悲傷的語氣說道:「我因為工作認識的盧德克,已經有幾年時間了,我們總是喜歡一起去維森老爹的酒館喝酒。可是戰爭剛開始爆發的那幾年他變了,囂張跋扈,看不起人,還經常打罵老婆」

  說到這莫里停下來,掏出懷裡的小酒瓶子喝了一口:「他借著職務公報私仇殺了很多的人,就連以前對他很好的維森老爹他也沒有放過!要知道他雖然欠了維森老爹不少酒錢,可維森老爹從來沒有催他還錢,他怎麼能……&¥#%(德式粗鄙之語),這個沒良心的雜種!」

  看莫里說的差不多了,沃森適時提問:「所以我在哪裡能找到這個雜種?」

  「在城南的拉里森街75號,他和老婆孩子都住在那,平時軍隊裡不忙他就會回來,喝喝小酒抱抱孩子發發酒瘋打打老婆,一周能回來三四次吧。」

  莫里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沃森打軍事遊戲培養的好習慣上來了:「我有城市地圖,麻煩你給我標記一下。」

  緊接著他打RPG遊戲看對話框,什麼對話選項都想點一下的壞習慣也上來了:「對了,你說他經常打老婆?」

  「對的,盧德克的老婆是他當上軍官後被強迫嫁給他的,那個人渣,要不是他小人得勢,手底下有幾票人,我真想親手宰了他」

  莫里說到這裡一拳頭打在了牆上:「他的老婆,尤菲米婭,我們倆本來已經快結婚了」

  ——————————

  我更餓了。無聊的坐在盧德克家對面樓頂的沃森,瞅著大門前的2個衛兵無聊的哈了口氣,那個光頭悍匪說盟軍十幾個小時後會發動進攻,他們還要接應咆哮突擊隊,然後在城內引爆炸彈什麼的,現在都快傍晚了,他們該不會是想要打夜間戰吧?

  還有你,你就是真的不怕死對麼?沃森移回視線瞅著腿邊不斷啄著自己的一隻小鳥,以他淺薄的生物學知識完全認不出來這隻鳥是什麼品種。「不是我開玩笑,你這一嘴巴啄下去你可能真的會死。」沃森小聲BB著,伸處戴手套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鳥頭。

  「嘰嘰嘰!」

  小鳥也不害怕,叫了一下之後再也沒出聲,只是一個勁的啄著沃森伸出來的手指。

  上次那條狗也是,你也是,我身上難道有什麼聞起來特別好吃的味道麼?

  沃森舉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身體。

  可我還是什麼都沒聞到呀!

  飢餓感越來越強烈,沃森不再做太多多餘的動作,繼續盯著盧德克家大門口的2名衛兵發呆。我應該順一瓶啤酒什麼的上來的,沃森心裡有點後悔。

  什麼?你問我怎麼頂得住這麼強烈的飢餓?

  拜託!我上輩子可是廢宅耶!

  打完這一局就去吃飯什麼的

  中午12點該吃的飯我有時候能拖到下午6點。

  我會怕挨餓?笑話!

  要不是上輩子死得早,我30歲就胃癌晚期給你看!(請大家不要學沃森)

  這是沃森穿越過來後看到的第一個夕陽,金黃色的陽光看起來和晨光的顏色相差無幾,但灑在屋檐和街道上卻給人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行人們正在返回各自的住處,馬路上兼職交警的士兵拄著一桿長長的步槍,槍尖的刺刀在動作之間時不時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仿佛有陣尖利的猙獰伴隨著哨聲傳入沃森的耳朵。

  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沃森想起上輩子傍晚出門吃飯回家時,路上總是會看到的交通疏導小姐姐,一身緊緻的靚麗制服,英氣十足的墨鏡和誘人的紅唇,白色手套和一雙穿著皮靴的大長腿,讓人禁不住想要聆聽她的每一次哨聲指令。她是我每天按時出門吃飯的最大動力,因為去晚了她就下班了。

  為了能看她久一點,我每次路過那地方時從來不坐車

  沃森一時間有些惆悵。

  夜色漸濃,街邊路燈亮起。

  這時沃森終於看到了之前莫里向他形容的目標。

  額頭的刀疤,敞開的軍服,啤酒肚,拎在手裡的槍帶和矮胖身材

  盧德克·霍夫曼,你終於來了。

  看著腳步搖晃的盧德克一腳踹開大門走了進去,門口的2名衛兵卻視而不見,沃森確定這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標。他站起身來準備行動,卻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根小尾巴沒有處理,他看著腳邊那隻鍥而不捨啄著自己的「憤怒」的小鳥。

  你特麼的是啄木鳥嗎?

  沃森看著這隻小鳥,心裡湧起了一個不確定的想法:我抓著它用力快速甩十幾下,它應該會暈過去的吧?

  ——————————

  盧德克·霍夫曼走進了家裡的大廳,妻子尤菲米婭正在沙發上抱著1歲多的女兒看書,見到他走進來,尤菲米婭有點驚慌的抱著女兒站了起來。

  盧德克呵呵的笑著,粗魯的伸手從妻子手裡抱過女兒。

  「爸爸來看小公主啦~誰最可愛呀?」他一口親過去,小女嬰嚇得哭出聲來。

  盧德克也不介意,一隻肥胖的手臂抱著女兒,另一隻手伸去拿桌上的酒瓶。用牙齒咬開瓶塞後猛灌了一口,盧德克笑得更開心了,胖臉上的2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但他的動作可一點也不讓人開心,盧德克把酒瓶子湊到女兒嘴邊,試圖讓她喝一口:「別哭嘛!來來來喝一口,喝一口就不哭了好不好?」

  一旁的尤菲米婭忍不住出聲了:「別這樣,她不能」

  「啪!」

  話還沒說完,尤菲米婭的臉上就挨了一記耳光,盧德克把臉湊到她的面前:「我親愛的尤菲米婭,你以為是誰的功勞,才能讓你住上這麼好的雙層小別墅?」酒氣噴到尤菲米婭的臉上,她捂著臉垂下眼瞼,躲避著盧德克的視線。

  「去給我準備好洗澡水。」

  尤菲米婭點點頭,轉身想要離開。

  「剛才不是還對我指手畫腳呢?怎麼不吭聲了?」

  盧德克一把將走出兩步的妻子扯了回來,弄得她一個踉蹌。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盧德克兩條粗眉毛擰到了一起,額頭上被擠出幾條深深的皺紋。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以前是個擺攤的?你這個村姑!」

  尤菲米婭顫抖著說:「沒沒有」

  盧德克的怒容瞬間化解,他咧著嘴笑起來,兩條粗眉毛一高一低,配合著一口大黃牙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噁心:「來!往這親一口!親一口我就原諒你!」

  我討厭酒品差的人,況且你這已經不是酒品差可以形容的了。掛在窗外的沃森看得差點捏碎了用來支撐身體的房檐,這時他看到盧德克放下女兒,單獨走上了2樓。

  他意識到機會來了。

  沃森此時已經餓紅了眼睛,他宛如惡鬼一般探出手,捕獵似的一點一點輕輕爬向2樓的窗口。窗口處傳來了收音機播放的歌劇音樂:

  J·S·巴赫-《G弦上的詠嘆調》

  好嘛,《惡靈附身》。沃森隱藏在圍巾後的嘴咧起了略顯猙獰的笑容,他就像《窗外有鬼》的反派一般,側掛著身子輕輕把頭探到窗前。

  黃金,珠寶,還有藝術品。

  拿著酒瓶子的盧德克背對著沃森,俯下身子欣賞著自己的收藏,時不時還拿起一件黃金雕塑「叭」的親一口,嘿嘿傻笑。突然,盧德克發覺自己的身體整個向後飛了起來,沃森兩隻手抓著盧德克把他重重扔在房間裡的床上。

  酒瓶「撲」的一聲掉在軟地毯上。

  盧德克被酒精麻醉的大腦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沃森已經一躍而起跨到了他的身上,伸出兩隻手掐住盧德克的胖脖子,一雙血紅的眼睛瞪住了他的雙眼。

  「盧德克·霍夫曼!」

  「You have failed this city!(你辜負了這座城市!)」

  ——————————

  我特麼早就想喊這句《綠箭俠》的著名台詞了,沃森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看見盧德克還是愣愣的看著自己,沃森覺得有必要讓他清醒一下。

  「啪!」「啪!」「咚!」

  一左一右兩記耳光狠狠的抽在盧德克的胖臉上,打的他油膩的臉皮一陣抖動,隨後他肥胖的啤酒肚又挨了沃森大力的一拳,整個下凹出驚人的弧度。

  「唔!!!!!嗬!!!!!」

  腹部被重擊,盧德克一口氣要從喉嚨里噴出來,只可惜喉嚨被沃森死死掐住,衝到肺口便再也上不去。

  這回沃森控制好了力道,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一下子把人傷的太重以至於問不了話了。

  這一下可太痛了。盧德克睜大眼睛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人摁在床上揍了幾下的事實,沃森適時鬆開了一點掐著盧德克脖子的手掌,對方立刻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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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嘔你你怎麼敢」

  來了來了,經典腦殘反派台詞,你接下來的第二句一定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吧?沃森開始翻起了他最愛的死魚眼。

  「你特麼的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德式粗鄙之語)!」

  還真是這句話。沃森掏出從莫里贈送的匕首(把「對話選項」點完的福利)抵在了盧德克的脖子上,問到:「1944年5月24日下午5點左右,你帶隊在海德堡的老橋上槍殺了一對年輕夫婦,還把他倆的孩子丟進了俘虜營,有誰和你一起參與了那次屠殺?」

  還好莉亞婆婆記得時間,沃森心想,不然我或許只能扒下圍巾問他認不認識自己了。

  被匕首頂著,盧德克終於有點慌了,他提溜著眼珠子,心想面前這小子瘦不拉幾的,我說不定可以反殺?

  「我知道!你說的是」

  說這話的同時,盧德克快速伸手抓向沃森持匕的右手,同時身體翻滾試圖依靠體重優勢把沃森翻在身下。

  沃森一把抓住盧德克伸過來的右手,同時仰起頭,一記火箭頭槌砸中他的鼻樑骨,把盧德克的腦袋狠狠的撞到床上。緊接著沃森扯過床邊的枕頭,用其中一角塞進盧德克的嘴,抬起匕首齊根刺入盧德克的左肩膀。

  「嗷!!嗚嗚嗚嗚!!!!!」

  嘴巴被枕頭堵住,盧德克的慘叫只能轉為慘哼傳出嘴來。「你要是敢叫大聲,我就挖了你的眼睛。」沃森說完,看到盧德克睜著驚恐的眼睛點了點頭,便鬆開了枕頭。

  「我的鼻子」

  盧德克疼的涕淚直流,自己的鼻樑骨好像已經被砸塌了,他都不敢去想自己的臉變成了什麼樣子。

  「告訴我名字。」

  「我說!我說!」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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