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銘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開口說道:「告訴城內那兩個人,讓他們加入我的親衛部隊!」
「好。」
「還有張凌,你負責我的親衛部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一定不辱使命!!」
「王賁,你負責總管整個軍隊,努力加把勁,我看好你!」
「定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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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銘還想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時,影子的聲音突然傳來:「別扯犢子了,趕緊回皇宮!」
「咋了?」
「陛下有急事找你,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沒辦法蘇銘只能馬不停蹄地回皇城:「王賁,張凌,抓緊訓練部隊,我總感覺我們上戰場的日子不遠了!」
「遵命!!」
就在蘇銘馬不停蹄趕往皇城的時候,影子看了看被遠遠落下的夏雨三人,這才終於開口:「大秦派人來了!」
「啥玩意,趙武靈國嗎?他們派人來幹什麼!」
「邊界發生了有些糾紛,趙武靈國派人來談判。
這次趙武靈國派來的,是他們年輕一代文人的代表趙半雪。
陛下感覺他們應該是要搞些小動作,所以讓我把你叫回來。」
蘇銘皺了皺眉頭問道:「姓趙,這是趙武靈國的國姓吧?」
「嗯,這位趙半雪正是這一任趙國國君的二女兒!」
「好嘛,還是個公主。」
「此女師承趙武靈國第一文人,對你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勁敵,你最好做好準備!」
蘇銘笑了笑沒有說話,影子看著蘇銘那自信的笑容,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蘇銘一邊策馬奔騰,一邊在心裡暗暗想到:「搞笑,什麼狗屁第一詩人,在我華夏五千年的歷史下只能跪下唱征服!!
光是一個唐詩三百首,就能把這老傢伙整懵逼,別說他的弟子了,更不好使!!」
等到了皇宮之後,蘇銘直接被帶到了金鑾殿。
蘇銘進去之後就發現幾個穿著與眾不同的人,他們中間圍著一位女子。
身穿長裙,身材姣好,只不過帶著面紗,不過單從其他的方面來說,蘇銘就知道這一定是個美女。
當那女子發現有人進來之後,笑了笑說道:「陛下,這就是你找來的對詩之人?
看他如此年輕,莫不是鼎鼎有名的蘇銘蘇大人?」
「正是,公主想要比試詩詞,他自然是我大楚最佳對敵之人。
剩下的我不管了,你們兩個大詩人,大文人去交流吧!」
「陛下,我們要探討的可是邊關十二座城池的事情,你讓他給我交流?」
楚寒笑了笑說道:「全憑他做主,我不會幹涉什麼,輸了我們認,贏了你們也別跑!」
「這是自然!」
雖然趙武靈國的人願意了,但是南宮天還有御史大夫可就不願意了。
「陛下,萬萬不可以啊,怎麼能讓蘇銘全權處理這件事情啊?」
「就是,就是,陛下,您要三思啊,這可是十二座城池,可不是鬧著玩的!」
楚寒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平淡的看著他們兩個,等他們兩個說完話之後。
楚寒笑了笑然後問道:「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
如果沒說完就給我閉嘴,說完了的話,就給我滾回去站著。
什麼時候朕做事,想要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了?」
御史大夫一聽這話,連忙跑回去老老實實地站著,一句話不說了。
誰知道南宮天跟犯病似的,突然來了一句:「暴君,昏君!」
一句話全場驚愕,太尉和御史大夫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天。
御史大夫悄悄地拉了拉南宮天的胳膊,但是南宮天壓根不帶聽的。
往後瞥了一眼,然後小手一擺然後繼續喊道:「楚寒,你這個暴君,你要幹什麼!
把幾萬邊關將士的心血,把祖上費盡心力打下來的疆土全權交給一個二品官員去處理,你要幹什麼?
這個蘇銘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自從他出現之後,你就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我告訴你,楚寒,你今天就算是殺了我,我也要罵你,你現在就是個昏君,暴君!」
楚寒並沒有生氣,而是揮了揮手然後緩緩開口:「丞相大人很顯然是休息不好,精神錯亂了,來人啊拉下去送回南宮府,沒有我的旨意不得出府半步!」
「遵命!」
臨走之前南宮天還沒有停下嘴裡的話:「昏君,暴君……」
等南宮天離開之後,楚寒繼續開口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大文人開始吧!」
「蘇銘,大楚詩神,我叫趙半雪,是趙武靈國的二公主,幸得相識!」
「雖然不曾見面,但你給我的感覺就像老朋友一樣,親切隨和,讓人舒心感動。」
「蘇大人很會討女孩子歡心嘛,這話是不是對很多人說過?」
蘇銘搖了搖頭說道:「公主殿下是第一個聽到的!」
「你真是倍感榮幸!」
「公主殿下,閒聊結束,你還是說說想怎麼談判吧!」
「你我比試三場,一場四座城池,怎麼樣?」
「比試什麼?」
「你我都是文人,自然是琴棋書畫之類的東西。」
「如此,那第一局就公主殿下出題吧!」
「蘇大人如此自信?」
蘇銘摸了摸鼻子,笑著回應道:「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第一局就比詩詞吧!」
「題目是什麼?」
「以國為題!」
聞言蘇銘隨即開口問道:「那我們兩個誰先開始?」
「題目是我出的,作詩就請蘇大人先開始吧!」
「好!」
「(春望.唐.杜甫)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騷更短,渾欲不勝簪。」
趙半雪嘴裡不停的呢喃道蘇銘剛才作的詩:「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公主殿下,到你了!」
趙半雪苦笑一聲:「這一局我認輸,我甘拜下風,蘇大人這首詩,以我的能力,不可能敵得過!」
「既如此,那我出第二道題了?」
趙半雪此時突然開口說道:「詩詞一類只能出一次!」
此話一出,大楚的臣子們紛紛忍不住了,全都開口回懟:「這算是剛定下的規則嗎?」
「就是,剛才你可沒說這個規則,你這突然來一句算怎麼回事?」
「玩不起就說玩不起,我大楚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楚寒開口制止了群臣,只不過聲音沒有絲毫威嚴,她也很滿意大臣們的表現。
「行了行了,全都給我閉嘴!」
大臣們也聽出來了,全部繼續輸出,最後還是蘇銘開口制止了他們。
「各位,別說了,無論是詩詞歌賦,我蘇銘全能!」
趙半雪也不覺得尷尬,直接誇讚道:「好,不愧是蘇大人,真不是一般人可比。」
「第二題我們對對子如何?」
趙半雪一聽頓時笑了:「好啊,當然可以!」
這對對子,算是趙半雪的第一特長,所以聽到蘇銘說要對對子,她才如此激動。
蘇銘微微拱手,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煙鎖池塘柳!」
趙半雪的笑容戛然而止,一時之間居然一動不動。
趙國大臣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將其喚回現實。
趙半雪突然大笑一聲,然後一臉悽慘的說道:「我,甘拜下風!」
他身後的趙國大臣還想說些什麼,趙半雪轉頭就是一句:「別賣弄那麼那點半吊子的學識,就算是我師父在此也不敢說能對得出來!」
此話一出,那幾個官員頓時一聲不吭,他們明白趙半雪對他師父有多尊重。
「蘇大人,不得不說,這一代大楚文壇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你以為?」
「這還用你說,我大楚詩神給你開玩笑的?」
「蘇大人,你真是太棒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偶像!」
……
蘇銘微微一笑回道:「公主殿下過獎了,過獎了,我們該進行第三輪了。」
趙半雪強撐著心態:「第三輪了,應該到我出題了吧?」
「公主殿下儘管出題!」
「我和你比笛子,誰吹笛子吹得好聽誰贏!」
「好啊,誰先吹?」
「這次就我先來吧!」
「好,那就公主殿下先來!」
趙半雪拿起腰間別的笛子,蘇銘一早就看見了,不過他還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了。
如果是別的,蘇銘或許會有些慌,但是比吹笛子,蘇銘絕對不慌。
自己在華夏老家,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喜歡笛子,吹了十幾年的笛子。
去外國留學的時候,蘇銘特意請教了一位隱居國外的國樂大師,跟著學習了半年。
蘇銘現在已經許久沒吹,但是蘇銘相信,憑藉自己的實力,再加上華夏的曲譜,一定可以拿下此局。
但是當趙半雪開始吹的時候,蘇銘才感覺到了壓力。
一曲結束,過了好一會人們才緩過來神。
更是有人發出了感慨:「天籟之音!」
「這笛聲讓人感到神韻飛揚,無比興奮和激動,演奏如詩如畫。
讓人感到身臨其境,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雖然是敵人,但是不得不說,真的很好,很不錯。」
「是啊,這笛音真心可以啊。」
「蘇大人該如何應對啊,這趙國公主可是自幼就學習笛子。
我可從來沒聽說過,蘇大人他還會吹笛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