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微微一笑說道:「岳父放心,朕一定會好好考慮你們這群老臣的,畢竟這大楚江山還需要靠你們支撐。」
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正好陛下也下了逐客令,南宮天沒有多說什麼,就直接離開了。
「怎麼樣,這齣戲怎麼樣?」
「還行吧,看出來了一些問題。」
「說說看!」
「陛下對臣子的掌控力不高,這些臣子似乎都不怎麼怕陛下,剛才南宮天甚至敢威脅陛下您,想靠群臣壓制您。」
楚寒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蘇銘繼續說道:「南宮天這些老傢伙,一個個位高權重,手底下的更是一堆臣子對他們唯命是從。
有些人,就連我這個皇上的話都不聽,朕明白這些老傢伙都是看著朕剛剛登基,還需要他們。
別看他們平時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讓幹嘛幹嘛,但是一旦觸及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換一副嘴臉!」
「我覺得更多的是因為他們知道,是他們幫陛下奪了皇位,更加有恃無恐。」
「是啊,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南宮天他們,根本輪不到我做皇帝。」
「陛下能不能給我講講您的故事,明明您剛開始是勢力最弱的一個皇子,可是最後卻是您登基為帝。」
「朕的故事,你還不配知道,而且朕並非奪嫡最弱的一家,有些事情你只看到了表面!」
蘇銘聽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楚寒伸了個懶腰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過來看這場戲嗎?」
蘇銘搖了搖頭,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皇帝叫他來幹嘛。
「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你難道不應該解決此事嗎?」
「這怎麼能怪我呢?」
「不怪你怪誰?」
「都是影子大人……」
蘇銘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去,因為影子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並且已經做出了拔刀的動作。
蘇銘見狀連忙改口:「其實吧,我也覺得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解決這件事情,還請陛下明鑑。」
「我一直都想扳倒南宮天,畢竟他是朝臣中勢力最大的一方。
但是我一直在循序漸進地解決這件事情,可是因為你今天的舉動,導致我必須提前行動。
當著那麼多朝臣面講出去的話,我總不能反悔,如果我撤銷了對禮部侍郎的懲罰,他們就會認為我怕了,恐怕以後會更囂張。
現在既然已經決定行動,我就必須一次性將其扳倒,如果還是慢慢來,一定會被這些老傢伙想出對策。」
「所以陛下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對付南宮天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找到這老傢伙貪污受賄的證據。
第二個就是將皇后失身於你的消息放出去,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趁機治他的罪,畢竟這是關乎皇家顏面的事情。
到時間就算是他底下的人,也不會幫他,他成了孤家寡人,朕隨隨便便就可以拿捏他。」
蘇銘哪裡會想到這狗皇帝居然那麼狠,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事情,都敢說出去。
「陛下,第二條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哦,那裡不好。」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您的面子往哪擱啊?」
「面子能值幾個錢?如果能趁機將大權奪回,面子丟了就丟,等我手握大權,做出一些利國利民的事情,誰會在意。
不過嘛,如果你願意幫我做一件事情,第二條也就可以不用選。」
「什麼事?」
「殺了南宮天!」
蘇銘聽到這句話,頓時閉上了眼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楚寒也不著急,就在一邊靜靜地看著蘇銘,等他做出選擇。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匯報:「啟稟陛下,太尉來見你了。」
楚寒抬起頭,有些詫異:「他怎麼來了?你們兩個先退回去吧!」
「是!」
蘇銘連忙跑回了剛才躲著的地方,見蘇銘藏好了,楚寒開口讓太監將太尉領進來。
「臣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師快起來吧,我們師生之間,就不必如此生分了,不知道老師您來此是有什麼事?」
「今天早朝,臣沒有去,但是底下人的人還是將事情都告訴了我。
臣看明白陛下是要幹什麼了,所以特來請罪!」
「請罪,老師何罪之有?」
「臣之前貪污了一千兩白銀,如此行徑已經不能再當太尉了。」
楚寒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太尉的意思,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
「老師能看明白,而且知錯就改,朕很是欣慰,但是不過區區一千兩白銀,老師不必如此。
畢竟朕以後還需要老師您的幫助,老師的心意朕已經明白了,老師回去吧!」
「陛下,老臣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表忠心,更是想要放權,想要告老還鄉!」
「太尉這是什麼意思,剛才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會治您的罪,相反還會好好重用您。」
「臣老了,已經不堪大用了,還是換個人吧!」
「老師!」
「陛下,我不是南宮天那種人,所以我明白告老還鄉是我最好的選擇。
南宮天他愛權如命,雖然能看清局勢,可是依然不願意放棄,在他眼裡陛下還是個小孩子,所以他不願意放權。
至於那位御史大夫,則是看不清局勢,如果不是他背後的勢力,以他的能力根本當不上御史大夫。
您早朝的舉動,還有那句詩,就是一個警告,作為你的老師,我明白警告之後,你一定會有行動。
既然如此,還不如我主動放權,以免最後屍骨無存。」
「老師嚴重了,就算是老師今天不來找我,我也不會殺老師的。」
「陛下剛登基,位置不穩想要將大權獨攬,這是已經很正常的事情。
而想奪回權利,想穩住大權,就必須殺,不殺就不能震懾那些宵小。
先皇以前在位的時候,早朝皇上會聽取朝臣們的意見,所有的臣子都可以發表自己的看法,將自己的想法和想法傳達給皇上。
可是最後的決定,還是要由先皇來決定,不管先皇的決定說錯是對,我們只有提出問題的權利,沒有拍板的權利。
可是如今,那幾個老傢伙仗著您剛登基,處處與您作對唱反調,甚至會替您做決定,甚至會威脅您。
說實話我一直在等這一天,陛下今日之後,太尉之職您就選一個信任的去當吧。
我這一派,加上那些親近陛下您的,已經足以在朝堂上壓制南宮天和御史大夫他們。」
楚寒一直沒有說話,一直閉著眼靜靜地聽太尉講話,眼看太尉說完了,楚寒緩緩睜眼。
「我明白太尉您的心思了,可是您也要明白,我信任的人,未必壓得住您手底下的人,也未必壓得住南宮天他們,所以我希望老師您可以最後幫我一個忙。」
「皇帝和臣子之間,沒有幫這個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是陛下要我的命都可以,更別說做事了。」
「我明天派一個人去找您,讓他拜您為師,您教他三年,爭取在三年內成長起來。」
「一年吧,並不是我不願意多教他,畢竟教書育人本來就是我的老本行。
但是我明白陛下您其實真正的目的,是想讓他代替我執掌我手底下的人。
可是三年太久了,對付南宮天他們必須速戰速決遲則生變,三年時間足以讓他們做好準備。」
「好,一年就一年,明天我會讓他去找你。」
「既然如此,沒有別的事,老臣就先告退了。」
「嗯。」
太尉走後,楚寒將蘇銘叫了過來,蘇銘這時還在想關於南宮天的事情。
至於關於太尉的事情,則是沒有多想,在蘇銘眼裡這件事情基本上與自己無關。
「你在想什麼?」
「陛下我覺得殺南宮天還是不太現實,畢竟如果現在殺了他,明眼人都知道是您做的。
如果他死了,那些大臣可能會被震懾,但是也一定會寒心。
就算是最後臣服於您,也是因為害怕被殺而臣服,如果他們心服口不服,這樣的話不利於您實現霸業啊!
雖然說的一個帝王,如果要讓一個國家興旺發達,擁有絕對的權力,權力必須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而不是交給那些大臣和別人,但是我們也得講究方式方法不是?」
「哼,別給我說那麼多大道理,你說那麼多不就是不敢殺他嗎?」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畢竟他也是您的岳父,殺了他讓皇后怎麼辦?」
「第一殺他的人是你,第二他死了,皇后就更無所謂了,反正她只是利益的犧牲品。」
「陛下怎能如此無情?」
「帝王自古以來都是無情的,還有我現在終於我明白了,你說的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是什麼意思了。
是因為南宮語嫣吧?嘖嘖嘖,你才和她睡了一覺,就那麼在乎她?」
「睡過的女人就要負責,這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原則!」
「原來如此,如果我非要你去殺南宮天呢?你是為了心中的那份情反抗我,還是為了活命而放棄那份情?」
「我會繼續和陛下做交易,不說不殺南宮天,也會求陛下換一個人去執行這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