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銘冰冷的聲音傳出:「你閉嘴,聽他把話說完!」
這句話一出,禮部侍郎瞬間閉嘴,剩下的大臣也都神色各異,他們不明白今天皇上是在搞什麼。
但是他們身居官場高位,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來禮部侍郎要出事,自然是無人敢開口保他。
禮部侍郎的上頭是禮部尚書,可是禮部尚書這個老狐狸眼看事情不對,立馬和他劃清界限,禮部侍郎看他的時候,他甚至不願多說一句。
那個叫蘭芳正的老傢伙一看皇帝的意思就是站在自己這邊,連忙繼續開口:「一個主事的兒子犯法不被懲罰,被如果百姓知道了,這將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
「所以你是什麼想法?」
「微臣絕對,應該將其剝奪官職,壓入大牢,對其進行調查,這種事情微臣絕對他絕對不是第一次干!
一旦查到,立即處死,如果沒有的話,看在他為帝國付出的貢獻,可以饒他一命,將其流放嶺南!」
蘇銘不再理會這個老傢伙,轉頭看向了禮部侍郎。
「我只問你一句話,他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禮部侍郎抬頭看了看蘇銘,又看了看旁邊的一個官員,那位官員見狀嘆了口氣,隨即搖了搖頭。
禮部侍郎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這老傢伙了,只能開口承認。
「這件事情的確是真的,不過微臣並沒有藐視我朝法規的意圖。」
「我不管你有什麼意圖,你還記不記得朕登基那天說的話,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我犯法都得被懲治,禮部主事的兒子比朕還厲害?居然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
此話一出,禮部侍郎嚇得直接下跪:「微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陛下微臣知道錯了,還望陛下看在老臣為官三十年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饒你?你想多了,別跟我說你為官三十年,你這傢伙一看就不是個好人,為官三十年肯定也沒幹什麼好事。
不過朕念在你年紀大了,而且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天饒你一命。
家產全部充公,兒孫三代不得為官,自此不要出現在京城!」
禮部侍郎並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他聽了蘇銘的話,頓時明白自己今天是被當成雞了,殺雞儆猴的雞。
「微臣明白了,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行了,退下吧,天禁衛聽到朕剛才的話了嗎?」
「回陛下,聽到了!」
「聽到了還愣著幹嘛,去抄家產啊!」
「是!」
蘇銘再次將目光看向群臣:「禮部侍郎這件事情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不然的話就不是被貶為民那麼簡單了!」
下面齊聲回道:「臣等明白!」
「還有什麼事嗎?有本啟奏無本退朝,朕今天有些累了,不想聽那些繁雜小事,撿重點說!」
接下來又有不是上奏的,不過這些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蘇銘全部按照自己的想法將其解決,雖然看似是蘇銘自己的想法,但是這裡面融合了龍國歷史中各大帝王的意識。
基本上將這些事情都妥善解決,最後退朝的時候,蘇銘看著離去的群臣,突然心血來潮,想起了龍國宋朝一位詩人的詩。
「快磨三尺劍,欲斬佞臣頭!」
蘇銘讀得心潮澎湃,而那些臣子除了一部分,剩下的全都是心頭一震,總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群臣離開後,紛紛開始討論起今天的事情。
「丞相,今天陛下這是怎麼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午時帶人來找我。」
「明白。」
其餘的幾個大臣小團體,大致也都是如此。
蘇銘眼看大臣全部離開,自己也準備離開了,他現在正在琢磨著一會怎麼給楚寒解釋。
單靠一個影子保命,蘇銘覺得不太現實,除非這件事是楚寒在背後指使的,不過蘇銘想了想不太可能。
讓自己去後宮是因為楚寒沒有這個能力,但是說讓自己替她上朝,蘇銘覺得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就在蘇銘想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官員突然走了進來。
蘇銘眉頭一皺:「朕不是說了退朝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回稟陛下,臣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絕對有必要稟告給您。」
「你最好是有什麼大事要說!」
「臣給你講一個故事。」
「說說看。」
「臣有一個朋友是養豬的,他之前引進了其他地方的黑豬。
本來是想著外面的豬買回來,可以憑著物以稀為貴,到時候多賣些錢。
他對這些外地豬極好,給最好的飼料,最好的住處和照顧。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些黑豬似乎是因為外地來的,很受本地豬的喜歡。
導致現在養豬場裡大批母豬跟在黑豬後面,而且他們繁衍能力,還有基因很強大。
基本上所有的豬仔都是黑的,這讓本地豬都快沒了生存空間。
他現在在想自己應該怎麼辦?萬一這些黑豬流入市場,被別人拿去配種,我們本地的豬豈不是沒了生存空間?」
「我不關心豬的問題,你還是明說為好!」
「先皇時期,曾經接納了一批外地流民,本來只是想著彰顯大國風範。
沒想到最後卻養成了禍端,現在那些外地之人的數量,從幾千人變成了如今的二百多萬。
現在人數還在不斷增加,不僅如此他們還仗著先皇曾經的許諾。
在他們生活的地方為非作歹,總感覺他們高人一等,這讓當地的百姓苦不堪言。
不僅如此,還有大批官員都對此不滿,只不過他們都不敢告訴您,畢竟這是先皇親自操辦的事情。
臣今天斗膽問問陛下,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莫非還是置之不理?」
蘇銘聽著這個故事,發現和故鄉的一件事情很像。
思索片刻後,蘇銘隨即開口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件事情朕已經知道了。
但是這件事情是我父皇做的,我這個做兒子的總得考慮考慮他老人家,這樣吧你先回去,我過幾日給你答覆。」
「遵命。」
那人走後,蘇銘一邊笑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黑豬?哼,這個比喻倒是挺恰當,也不知道龍國現在怎麼樣了。」
沒多久蘇銘回到了楚寒的寢宮,剛回去蘇銘就再次被刀架住了脖子,只不過這次不是影子的刀,而是楚寒的刀。
楚寒微笑著看向蘇銘,圍著蘇銘打量了一番隨即開口說道:「被人叫陛下的感覺怎麼樣?」
「額,皇上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覺得呢?」
「感覺還不錯,這種萬人敬仰的感覺很不錯。」
「快磨三尺劍,欲斬佞臣頭,你可真是好有文采,好威風啊!
蘇銘,你知道你這句話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蘇銘一聽這話頓時頭冒冷汗心裡暗暗想到:「好傢夥,她怎麼全都知道啊,看樣子今天這一關是不好過了,早知道不裝13了。」
「陛下你這不能怪我,是影子大人讓我自由發揮的,這句話我剛才實在是情不自禁就說出來了。」
「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他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額,我覺得影子大人應該不會那麼說的。」
「影子來,說讓他去死!」
「別別別,陛下,您別生氣,這件事情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蘇銘,你站著累不累啊?」
「還行吧,不算累。」
「哦,既然如此,那你還不跪下?」
蘇銘的腿不自覺地便跪了下去。
「你錯了?這件事情是你說一句你錯了就能解決的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陛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以後?不不不,你已經沒有以後了!」
說著楚寒提刀便砍,蘇銘想跑都來不及,只能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大一會,蘇銘閉著眼睛摸了摸脖子,發現沒流血,於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楚寒正笑著看向自己,見狀蘇銘明白自己已經不會死了。
「檢測到楚涵對宿主的好感值增加二十。」
「檢測到楊沁對宿主的好感值增加二十,好感值達到五十,由於其身份特殊,獎勵宿主五十好感值。」
「雖然這件事情對我有些許影響,但是這也是朕一直想做的事情,但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畢竟那些臣子也不是吃素的。
你今天替我做了,也算是幫我下定決心,所以我饒你一命。」
「謝陛下聖恩。」
「另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朕也很喜歡,看樣子你的確是個讀過書的人。」
「那是自然。」
「所以朕希望你能為朕作一首詩!」
「沒問題!」
楚寒的話剛說出來,蘇銘就已經想好用那位大師的詩了。
那就是黃任光寫給女帝武氏的《女皇》不過其中有些句子蘇銘需要改一下。
蘇銘一邊想著如何更改,一邊四處走動,楚寒也沒有出聲阻止,她想看看蘇銘還能給他什麼樣的驚喜。
「《女皇》
巾幗英才扭乾坤,一代女皇絕古今,雖為玉女入皇宮,卻因英才就尊位。
孤鳳展翅騰龍位,弱女揮手伏眾臣,功過論爭千秋去,無字碑上遍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