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報社,陳天賜不僅僅知道還十分了解,甚至他還找人打聽過這些事。閱讀
他也大概了解報社到底是幹什麼的,甚至還知道咸陽城,甚至還有雍城又不少官員栽在了報社的手上。
只是時間他並不知道趙奇問這個是為什麼。
難道
他心中有一個大概的猜測。
「公子報社我知道,只是」
他想問趙奇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提到報社,他也想證實自己心中的猜測。
「報社的想法是在整個秦國鋪開,河東自然也需要一間報社。」
趙奇淡淡解釋道。
果然。
陳天賜心中一顫。
不知多少人將報社稱之為懸在秦國百官頭上的一把利刃。
他甚至還為自己遠在咸陽和雍城的同胞默哀過。
可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真是造化弄人,讓人捉摸不透。
「公子,為何要現在河東建立報社呢?」
他是真不想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報社這麼一個東西。
「噢?」
趙奇皺著眉頭疑了一聲。
他之所以很陳天賜說這件事,那是因為他想要陳天賜能夠協助河東報社的建立。
只是沒想到對方似乎好像有些不願意。
「不不不,趙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天賜連忙擺手,試圖想要證明自己沒有其他意思,可是趙奇壓根就什麼都沒說啊。
「那郡守大人是什麼意思?」
趙奇淡淡一笑問道。
「我的趙公子,我不是對報社有意見,就是單純地問問。」
陳天賜趕緊解釋,生怕趙奇誤會了。
「什麼?你對報社還有意見?」
趙奇十分不滿。
「沒有,沒有趙公子。」
陳天賜趕緊再次擺手。
「那等報社到河東來了,還麻煩郡守大人多照料照料。」
藉此機會,趙奇連忙道。
報社在一個全新的地方展開是充滿了未知性的。
特別是河東還有二十幾個縣城,不說全部,這些地方起碼還需要幾家報社分布各地。
每家報社負責周邊縣城的報紙發放,如果僅僅只有一家的話,報紙的運輸就是個很大的問題。
如果每個縣城都有一家的話,那也實在太多,而且不方便管理。
「應該的,應該的。」
想都沒想,陳天賜連忙答應,就如同剛才的否定一樣。只是他的話剛剛說出口,就後悔了。
這答應得根本沒過腦子。
只是他想後悔也根本沒可能,再想一想的話,他也知道自己沒辦法拒絕趙奇,索性也釋然。
到此為止,大家差不多也都已經吃飽喝足。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河東不是咸陽,雖然依舊有宵禁的存在,可是在時間上要晚很多。
簡而言之,河東郡是有夜生活的,而且還是很豐富的夜生活。
這一點趙奇可不想錯過了。
陳天賜略微帶著歉意因為不能作陪,他還要繼續去跟進趙奇之前交代他的事。
所以趙奇也就只能勉強帶上陳鵬了。
他們都是從咸陽來的外地人,對河東不熟悉,肯定是需要一個導遊。
夏紫莉或許可以勝任這個事,可終究不是本地人。按照對河東的熟悉程度,那肯定是比不過陳鵬。
當然還有十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陳朋捨得花錢,夏紫莉可不行。她本就只拿鏢局那點工錢,而且他爹又不是貪財的主。一心一意只想經營好鏢局。
相比於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家,或許她會有錢些。可是跟陳鵬比起來的話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所以陳鵬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畢竟他要是走了,誰來當冤大頭。
噢,不對。
是導遊。
剛才是陳天賜把陳鵬拉到了一旁詢問,而現在陳天賜卻被陳鵬也給拉到了一旁。
「爹,我沒錢了。」
陳鵬也壓根就不避諱什麼,直接開口道。
他的沒錢跟普通人的沒錢完全是兩回事,他的沒錢只不過是身上沒有太多大數目的銀子。
「要錢?沒有。」
陳天賜難得態度堅定且強硬,之前陳鵬只要想要他都不會拒絕,誰讓他就只有那麼一個兒子呢?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剛才你自己可是說想要變得跟之前不一樣。」
「怎麼?」
「就堅持了這麼一會兒?」
陳天賜覺得自己兒子之所以又想要錢,肯定是又想拿著這筆錢去吃喝嫖賭,這種事情陳鵬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爹,你說什麼呢?」
「我跟趙公子一起出去,身上沒錢怎麼行。」
陳鵬緩緩解釋道。
陳天賜一愣,仔細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這麼一個道理。
自己的兒子竟然還能夠想到這一點,這可是十分難得啊。
別看這只是一件很小且無關緊要的事情,可這深諳了官場之上的種種潛規則。
因為官場上待人接物的潛規則也無非就是這些而已。
陳天賜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還有這方面的天賦。
嗯,很不錯。
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陳天賜看著自己的兒子,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陳鵬都說出了這筆錢的用處,陳天賜自然也不會小氣。反正五百萬兩都出了,更加不會去在乎這些小錢。
「你去管家那拿吧,就跟他說是我的意思。」
「記住了,不用小氣。要讓趙公子知道咱們是他在河東的朋友。」
畢竟自己兒子年紀還小,有很多事情還不開竅,陳天賜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說明白。
「記住了,要跟趙公子搞好關係,咱們都是朋友懂了嗎?」
這一次陳天賜也不是沒有收穫,起碼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是一個跟趙奇搞好關係的機會。就僅僅因為趙奇身邊有李斯這麼一個人跟著,就覺得跟趙奇搞好關係絕對沒有錯。
「記住了,趙公子比你親爹都要親。」
聽著自己父親的話,陳鵬翻了個白眼。
他還沒見過自己父親這麼勢利的面孔,不過好是將這話給記了下來。
不僅僅是因為趙奇的身份,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便是,趙奇所說的話,就像自己啟蒙的恩師一般,讓自己明白了以前從未明白過的道理。
也讓他知道了自己應該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