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念覺得天花板都在旋轉中,自己就跟坐了旋轉木馬似的,暈頭轉向的。→
站都站不穩,只是知道有個拐杖在支撐著自己。
耳邊有嗡嗡嗡的聲音,跟蒼蠅一樣。
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說她老公來找她了。
她還是個牡丹,哪裡來的老公呢?
哦,她粉的愛豆們都是她的老公,都是她後宮的男寵……
萌萌扶著她走出去,一出去就看到走廊上站著的宋清硯,只不過他是戴著口罩,走廊燈光下,男人身材欣長站的筆直。
聽到動靜後,宋清硯將目光落在季念念身上,見她站不穩,他的眉頭不由緊皺著。
他邁著長腿朝著她們走來。
萌萌覺得男神太有氣場了,總感覺他現在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一直壓抑著怒火。
只不過宋清硯的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讓人無法深究。
但是小動物直覺告訴萌萌,此時的宋清硯很危險自己要趕緊離開。
所以,萌萌在宋清硯走過來的時候,她將季念念往對方懷裡一塞留下一句「念念姐就交給宋老師了,我也喝多了,先回去了。」
說完溜的很快,一點也看不出她喝醉了。
宋清硯:「…… 」
懷裡的小醉鬼,聞到熟悉的氣味,她抱緊了這個『柱子』。
沒錯,季念念以為自己抱著的是一個柱子,而這個柱子的氣味好香吶~這是她喜歡的香味呢!
她閉著眼睛,在宋清硯的懷裡嗅來嗅去的,將紮好的馬尾都拱亂了。
宋清硯原本一肚子的火,此時被她依戀的模樣給磨的消失的差不多了。
他嘆了一口氣,將季念念打橫抱著就走。
一米八八的個子,抱著一米七二的季念念看著十分輕鬆。
他將季念念抱到副駕駛上,而季念念還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放開。
「男寵…… 好多的男寵。」季念念嘴裡念叨著。
宋清硯聽清她說的是什麼後,臉都黑了,將她的手拿開。
好在季念念喝醉了比較乖,只是縮在那睡覺。
好不容易將她抱回家後,季念念這時候迷迷糊糊地醒來了。
掃了一眼,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不知道是在哪裡見過。
掃視了一圈,發現了一個男人背對著自己。
看著有些眼熟,季念念開口:「餵…… 」
「帥哥,你要不要我養你呀~我可以努力賺錢養你呢~」季念念大著舌頭說話。
宋清硯:「…… 」
他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見她醒來了,將水遞給她「喝水。」
季念念不樂意了,「我都要養你了,帥哥哥你不學著怎麼伺候我嗎?」說著她十分大爺地往沙發背一靠,十分霸總式「餵我。」
宋清硯:?
他拿出手機來,打開了錄音模式,笑著問她:「哦?說說看你打算花多少錢養我?」
季念念見他這模樣明顯是瞧不起自己的,嬌聲說道:「呵…… 姐姐我有的是錢,我能賺錢!我可以多接幾部戲來拍,賺的錢給你買好貴的手錶好不好?」
「這麼好看的手,就該戴名貴的手錶,給我親一個!」季念念說著拉著他的手,將他拉著坐在沙發上。
「你的小臉也好俊俏呀~給姐姐親一個嘛!」她說著小手就摸上了宋清硯的臉。
宋清硯:「…… 」
翌日
就像裡面有電鑽在一直工作一樣,簡直就不行了。
她的小臉蒼白著,從床上坐起來。
她回想著自己昨晚是喝酒了,然後…… 然後是怎麼回家的呢?
該死的喝酒就斷片。
她拿手機看了眼時間,見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微信有好幾條未讀信息。
她點開萌萌的信息看。
萌萌【念念姐,你還好吧?宋老師有沒有罵你啊?罵你的時候有沒有罵我啊?】
萌萌【如果宋老師罵我的話,念念姐你可要為我說話啊!】
萌萌【我不想給宋老師留下壞印象啊!念念姐你快回復我啊!】
季念念一臉問號,這小助理說的什麼啊?
她見宋清硯有給自己發信息,打開一看,是一段音頻。
這是什麼?她點開。
「哦?說說看你打算花多少錢養我?」
「呵…… 姐姐我有的是錢,我能賺錢!我可以多接幾部戲來拍,賺的錢給你買好貴的手錶好不好?」
……
季念念:「…… 」
這什麼鬼啊!!!天吶,自己昨晚到底胡說八道什麼啊!!
她鬱悶地滿床打滾著,懊惱的不行。
「篤篤篤…… 」門口傳來敲門聲。
季念念打滾的動作頓時僵了,將自己的腦袋藏在枕頭底下,撅著屁股掩耳盜鈴。
「富婆姐姐,吃飯。」宋清硯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季念念嗷嗚了一聲,社會性死亡莫過於此啊啊啊啊啊……
因為太過於丟臉,季念念洗漱過後,小臉還是通紅的。
她都不敢去看對方臉上的表情,她覺得自己可以再買一張票離開這個地球了。
再見了,她要遠航了。
在餐桌上,季念念埋頭吃早餐。
宋清硯就坐在她對面,「想好了嗎?」
季念念抬起小臉,一臉問號。
「不是說要養我嗎?準備花多少錢養我?」宋清硯繼續逗她。
季念念舉起雙手投降:「你就放過我吧!!我喝醉了,說的話不能當真啊!宋老師,我哪裡能養得起你呀~」
不說其他的,就看宋清硯穿的用的都是高定,一屋子的奢侈品,車庫裡停著的好幾輛豪車,這還只是放在這裡的一個小零頭。
這個男人過的太奢侈了,她是養不起的。
「酒後吐真言,這就是你心中所想的。」宋清硯看著她,讓她的小臉越來越紅。
「呵…… 以後還敢在外面喝酒?」宋清硯
「喝多了就拉著男人說要養他?」他繼續進攻
季念念在他拋出的一個又一個問題中,漸漸地羞愧了,她有罪,她太窮了居然異想天開,等她有錢了才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免得別人以為自己在吹牛。
「嗚嗚嗚…… 老公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太窮了,我誰也養不起,嗚嗚嗚…… 」季念念站起來跑到宋清硯的腿上坐下,抱著他的脖子哭唧唧說道。